因爲薛曉荷被擡出來的時候手腕上滿是青紫的黑手印,幾個薛氏的保鏢無一例外全部昏迷,這麼一看,還真有一種受害者的感覺。(首發)
薛曉荷本來就很心虛,可當她一覺醒來後發現自己手腕上纏着繃帶,自己明明是綁架喬酒歌的人,可卻突然轉變爲受害者的形象,於是薛曉荷將計就計,乾脆就扮演一個受害者。
反正喬酒歌和昏迷着,那故事豈不是由她隨便編造了。
薛曉荷當天就開了個記者發佈會,哭哭啼啼地坐在上頭配合媒體進行各種採訪。
“我也不清楚綁架我們的是什麼人,只知道他們的手段非常狠毒。我帶的四個保鏢全部被他們制服了,我被綁到倉庫之後才發現那幫匪徒還綁架了喬小姐。”
薛曉荷當着記者的面解開了自己手腕上的繃帶,露出胳膊上黑黑的手印。
“他們對我進行了……令人髮指的身心摧殘……我……我……我不想再回憶下去了。”薛曉荷捂着自己的嘴,掉落的眼淚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
“薛小姐,請問匪徒爲什麼會在你們薛氏旗下的倉庫裡綁架你和喬小姐?你覺得他有什麼目的?”記者犀利發問。
薛曉荷露出一臉悲痛的表情來。“薛氏和鹿氏一直都是C市最富有的企業,他們大概是想通過綁架我們來向薛氏和鹿氏索要贖金,只不過他們的計劃提前暴露了,這纔不得不丟下我們自行離開。這一切開始要歸功於他!”薛曉荷手指遙遙一指,記者身後的外賣小哥咧着嘴從觀衆席中站了起來,朝着一大波記者齜牙揮手。
“沒錯,就是我,是我發現了他們的老巢,他們害怕我帶着警察一網打盡,所以才丟下她們自己跑路了!嘿嘿嘿……不要問我爲什麼這麼機智勇敢,那都歸功於我們家的雞排,狗熊雞排,雞排中的戰鬥排!立刻撥打屏幕下方的訂購電話吧,送貨上門你懂的嘿嘿嘿……”
記者:又是個打廣告的,散了散了……
外賣小哥:喂,我是英雄啊英雄,麻煩把攝像機對着我行不行,我還沒說完呢……
記者顯然對外賣小哥不感興趣,還是不甘心地把攝像機轉向薛曉荷。
“薛小姐,你還沒回答完我提出的問題,爲什麼匪徒會在你們薛氏集團旗下的倉庫綁架你們?”
薛曉荷在桌子底下捏着自己的手指一臉緊張,該死,好不容易岔開話題,怎麼又莫名其妙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她捂着自己的腦袋,整個身體晃了晃,那就乾脆不回答好了。
薛曉荷眼睛一閉,以一個非常優雅的姿勢摔倒在地上。
幾個醫務人員驅散了記者,匆匆把她擡走了。
薛曉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明天,一定會有大量她被綁架的新聞出現在各大報刊雜誌的頭條,即便喬酒歌醒了,指正她纔是綁架她的人也沒什麼用了吧……
畢竟,一切都只是她的片面之詞,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她綁架了她。
不過話說回來,薛曉荷揉了揉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神的存在麼,爲什麼喬酒歌看上去好像認識那隻捏她手腕的鬼?薛曉荷抿着嘴,轉動着自己的手腕。
“下一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她對喬酒歌的恨意越來越濃了呢。
喬酒歌在醫院整整昏迷了三天還是沒有醒來。
鹿野急瘋了,整個醫院上下也急瘋了。
明明檢查報告上顯示,喬酒歌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可是爲什麼會一直昏迷不醒?專家們成天圍着喬酒歌那叫一個頭疼,沒辦法,喬酒歌要是再不醒,他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喬酒歌覺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之中走了好久好久,在這期間,周圍沒有半個人影。
她的眼睛是能看見的,在夢裡。
她現在已經學會用這種方式辨別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這個過程漫長而孤獨。
她試着對着那片混沌吶喊,可是傳回來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回聲。
“往這兒走。”忽然,有個陌生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終於有個能說人話的了,再這麼下去,她一定會把自己憋死。
喬酒歌沒有遲疑,立刻朝着那個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走出了那片混沌,置身在一個山明水秀的環境裡。
周圍的景色很美,但也很陌生。
咦,前面的小池塘裡好像有動靜。
喬酒歌悄悄挪到一塊大石頭後面,伸出半個腦袋看過去。
有一隻漂亮的孔雀在池塘裡洗澡?
纖長的尾羽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五顏六色的光,喬酒歌看呆了,但是誰能告訴她,問什麼她的夢境裡會出現一隻花裡胡哨的孔雀?
而且那隻孔雀居然開口說話了!
孔雀遠遠地斜了喬酒歌一眼。“喂,你就這麼喜歡偷看我洗澡麼?”
孔雀抖了抖身上溼漉漉的羽毛,邁着像雞爪子一樣的兩條孔雀腿,搖搖晃晃地朝着喬酒歌走了過來。
“我哪知道你在洗澡,鳥也要洗澡麼,更何況你全身都是毛,有什麼看頭啊喂!”喬酒歌吸了吸鼻子,說完之後又心虛地向後退了幾步。
生怕這隻會說話的孔雀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孔雀高傲地仰着頭,“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牙尖嘴利!”
喬酒歌的三觀都崩塌了……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小時候就認識了一隻會說話的孔雀?話說會說話的孔雀是孔雀精吧!她小時候這麼乖,纔不會和這樣的妖怪做朋友呢。
喬酒歌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認識我?”
孔雀依舊高傲地仰着頭,鼻孔朝天。“哼,我當然認識你,你的小命還是我救的呢!”
她怎麼不記得這隻孔雀精還救了她的小命?
最最關鍵的是,“你敢不敢看着我說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鼻孔朝天很沒禮貌啊,孔雀精了不起啊!而且我壓根就不記得你救過我的小命,我這麼機智的一個人,是你這種孔雀精稍微懵一懵就能矇混過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