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氏集團又死人了。(首發)
這次死的是個深夜主動加班的女職員,死者的名字叫方慈。
她是第二天在電梯被發現的,據說死狀非常恐怖,整個人的五官就像扭曲了一樣,睜着眼睛死不瞑目,兩隻手上的指甲全部斷裂了,指尖都是鮮血淋漓的,好好的一雙手,都成雞爪子了。
警方調查了整棟大樓的每一個角落都一無所獲,最後只能把萬能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他們發現死者死前好像被什麼東西追趕一樣,精神情況不大正常,然後進了電梯以後就一直盯着電梯頂部的數字看啊看,看到最後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地在電梯裡撓牆。
等電梯停到一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被活活嚇死了。
精神錯亂,心臟麻痹。
這就是最後警方公諸於衆的調查結果,除了這些,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
這次的事情當然也被當地的媒體記者添油加醋地爭相報道。
有的說,那個叫方慈的小職員是鹿氏集團總裁大人的秘密情人,大抵是因爲總裁大人喜新厭舊被拋棄後想不開,精神錯亂了。
還有的說,方慈的真正身份其實是別的公司派來的商業間諜,白天僞裝成小員工兢兢業業,到了晚上就穿上緊身衣緊身褲,帶上蒙面小罩罩來公司竊取商業機密,結果被發現,由於長期缺少運動,所以在逃跑的過程中猝死了。記者提醒廣大市民朋友一定要將強鍛鍊,注意自身的身體素質……
喬酒歌坐在鹿野對面,一把甩了報紙,兩條腿往總裁大人的桌上一掛,擺出了個四仰八叉的姿勢。
“現在的媒體編故事的能力比我還厲害,居然說方慈是穿緊身衣的蒙面小間諜?死者爲大他們不知道麼。還有,上次不知道是哪家報紙,居然還昧着良心說我好吃懶做,沒羞沒臊,沒皮沒臉,沒有品位,簡直在睜着眼睛說瞎話好麼!”
這時,季海正好拿着一沓照片走了進來,看到喬酒歌氣憤咬牙的樣子,呵呵笑了幾聲。
“我怎麼覺得他們用來形容你的句子都是摸着良心的呢,他們說的一點沒錯啊。”膽大的季海朝着鹿野傳遞了一個小眼神。“你覺得呢?”
鹿野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喬酒歌掀桌。
點頭你妹啊點頭,話說你不是一直都是站在我這邊對我死心塌地的麼,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和季海狼狽爲奸了!
喬酒歌對於鹿野吃裡扒外的舉動非常不滿。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某人一蹶不振地站在牆邊,把整個腦袋頂在牆上,身體前傾撅着屁股,時不時向鹿野投來怨念光波。
“賣萌也沒用!”季海補刀:“更何況你這個壓根就不叫賣萌!”
說着,舉着手上的那一沓照片向喬酒歌揮了揮。“你要的出事現場的血腥照片我拿來了,不是吵着要看麼?”
喬酒歌翻了季海一眼,默默從角落挪過來,接過那一沓照片。
因爲早上某人賴牀,導致公司出事的時候他們都去晚了,屍體被警察擡走了,說好的第一現場壓根就沒看到!
這怎麼查?
喬酒歌只能讓總裁大人打電話給辦事小能手季海了。
血腥照片嘿嘿嘿,第一現場嘿嘿嘿,好期待啊,嘿嘿嘿……
喬酒歌翻開第一張照片,恩?不對,一定是翻開的方式不對,再看第二張,第三張……
“唉?說好的第一現場呢?”
季海抱着手:“這不就是第一現場麼。”
“第一現場你妹啊!我要看屍體啊屍體!”
季海朝着照片上那一坨模糊不清的東西努了努嘴:“這不就是麼。”
臥槽!這馬賽克打得比老子的臉還大,看毛啊!
喬酒歌翻臉。
她好心好意幫鹿野查命案,季海這傢伙居然用這種糊成一坨的照片來敷衍她,真的是膽肥了,喬酒歌瞪眼,照片呈天女散花狀灑在了季海臉上。
季海一臉冤枉地抓着一張照片。“鹿總說,這種血腥照片小孩子不能看,如果你非要看,就只能給你打碼了……不關我的事啊……”
他好不容易從法醫朋友那裡要來了第一手照片,還得給這尊大佛打碼,你知道他面對那一堆高清血腥照打碼的時候什麼心情麼?簡直連隔夜飯都嘔出來了好麼。
季海咬着下嘴脣哼哼唧唧。
學着喬酒歌的樣子,朝着鹿野發送怨念光波。
你倒好,把她當小孩子養,這也不準看,那也不準看,花那麼多錢僱了個飯桶回來,吃得比豬多,睡得也不比豬少,以前看着還是乾癟豆芽菜,現在完全達到了圓潤的水準,照着這個勢頭髮展下去,以後身材要是變成一坨球也怨不得別人!
對此,鹿野淡定無視之。
既然第一現場的照片看不到,那她只能去第二現場找一找方慈本人問問了。
自從上次她斷了一根肋骨回來,總裁大人就明令禁止她再接觸這些血腥危險的東西,在日常的調查中,也絕對禁止她接觸屍體一類的東西。
甚至……差點連高陽也被列入明令禁止接觸的黑名單裡,喬酒歌在鹿野的房門外嚎叫了三天三夜才讓總裁大人勉強改變想法。
喬酒歌出了鹿野的辦公室,直接去了事發現場,準備再查一查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俗話說得好,禿瓢師兄在手,天下我有!
有個師兄幫忙總比沒有的好。
這不,勤快的高陽已經先她一步,在電梯裡擺好了香爐小鼎準備開壇招魂了。
雖然現場的血跡已經完全被打掃乾淨了,但是死人的魂魄一般都會在她死去的地方附近徘徊的,雖說看不到第一現場,但是有了死者本人的口述也差不多了。
喬酒歌站在高陽身後看着高陽的禿瓢後腦勺,等着他忙完了,她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嘿嘿嘿……
只見高陽大氣地叉開腿併攏雙手十指默唸咒語,指尖上登時燃起了一道無名小火,高陽用指尖上的小火點燃了香爐裡的三柱招魂香,之後整個人就被那三炷香散開的白煙包裹住了。
“奇怪……”白煙的高陽向四周張望了一會兒。
“哪裡奇怪?”喬酒歌上前一步。
“她的魂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