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這把你牛氣的,就好像,我生來就是等着你來殺死的一樣。”我說着,嚴重撇嘴,丁翎見了,卻咯咯直笑對我說:“本來就是嘛,你這個臭流氓,你以爲,本姑娘生來就是爲了被你欺負才長這麼大的啊!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欺負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是怎樣?你殺了我?”我說着,一擡腰將這妞兒挑了起來,對方見狀,一聲驚呼,隨後帶着濃濃的羞赧狠狠地拍了我一把:“你這臭流氓!”
“這就流氓了?還有更流氓的哦。”我說着,賊笑不止,可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丁翎明顯有些怕了,小臉一紅,像是沒了骨頭似的將我抓住,隨後,帶着三分懼怕對我說:“不要啦......你再這樣,就真的不理你了。”
“你怕了。”得意寫在臉上,我勾勾嘴角笑着說,丁翎聞言,有點不服氣,可是,尋思了一會兒還是非常沒骨氣地點了點頭,每次都這樣,只有翻雲覆雨之後這妞兒纔會變得很老實,想到這裡,我寵溺似的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隨後,一翻身將這妞兒抱在了懷裡。
對於這種很羞人的睡姿,丁翎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被那滾燙的東西抵在身下,這妞兒明顯是有些難爲情的,她縮在一起,抓着我的胳膊喃喃地說:“臭狐狸,你是不是還想要。”
“沒有啊。”一臉誠懇,我說。
“你又騙人了,都這樣了還說沒有。”丁翎說着,呼吸急促,輕輕將我推開之後,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裡......
很少有這樣的豔福,我倒是開心得緊,明明說過不要了,卻還是實打實地折騰了好一陣子,等自己都覺得有些“縱慾過度”的傾向了,丁翎這妞兒已經被欺負得一塌糊塗。
完事之後,在浴室裡頭洗了一個熱水澡,我將已經累得快要睡着了的丁翎抱上牀去,坐在牀頭看着這個怎麼看都喜歡得不行得可愛女人,等她睡着了,才依依不捨地關門出去。
樓頂,一個事故頻發的地方,樓頂晚風習習,樓下車水馬龍。
穿上外套拿着一個可樂瓶子的我這麼吊兒郎當地站在圍欄邊兒上,一面盯着下滿的星星點點的光源,一面想着一些不能跟人分享的心事,其實,現在的我,心裡頭已經亂作一團了,我能確定,此時此刻,最少有兩撥兒人正在死死地盯着我們,可他們是敵是友,現在還不能確定。
如果我猜的沒錯,其中的一批人,應該是x組的那些所謂的領導們,他們不信任我,現在,似乎也對丁翎產生了懷疑,被他們的眼線盯着,必須處處小心纔是,至於另外一批,我不知道他們的來路,有可能是夏家的人,也有可能是毛顯芳所在的那個組織的殘黨,還有可能,是陰陽家那些看起來就很不好招惹的怪人,亦或,這三家的人,本就是一起的。
他們死死地盯着我們,應該不是對我的個人生活有興趣,按照常理去推測,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對他們用着極大的吸引力纔是,這個東西是什麼,其實並不清楚,有可能是身世迷離的丁翎,還有可能,是我身上的曾經被人看做頗有些奇異功效的《焚天訣》的火焰。
要說的是,自己還真是苦逼,一萬個人裡也找不出一個可以修煉這種法術的人,偏偏自己就是其中一個,而更讓人無語的是,修煉之後,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塊誰看了都想咬一口的肥肉,雖然目前還沒有人明確地跟我說他們想要在我的身上得到什麼,但是,這八百輩子都遇不上一個的奇葩生物可是翻着跟頭地往外出,我想,這一切,可能不是巧合。
風神谷的巨大屍骸,被鐵鎖束縛着的巨大牛頭,藏在詭異湖底的奇特壁畫還有那個只在傳說中出現過的九頭相柳的神秘後裔,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圍繞着一些上古時期的恩恩怨怨展開的,如果現在的我,真跟夏宇所說的那條突然死亡的青龍有聯繫,那,幾千年以後的人們,又想在我或是我身邊的人的身上得到些什麼呢?
丁翎,小艾,鬼鬼,夏筱柔,甚至是可以幻化成人的幺兒,身邊這幾個在自己看來十分重要的女人,無一例外地跟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神秘勢力有着諸般聯繫,雖然,我不願意懷疑身邊的人,但是,這不代表我連最基本的嗅覺都已經喪失掉了,寧天下人負我我不負天下人,那是笑話,最少,現在的我沒有那麼高尚,我能做的,就是儘量尊重她們的選擇,在塵埃落定之前靜觀其變也就是了。
“陸離哥哥,你在想什麼?”正思忖間,有人在我的身後拉了我一下,我一回頭,正看見一襲黑衣的鬼鬼,這小妮子剪了一個已然遮住眉毛的齊劉海,黑頭髮黑眉毛黑眼睛,配上那白皙瑩潤的小臉倒是可愛得不行,我伸出手來壓在鬼鬼的頭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這時候,小妮子卻走到圍欄邊兒上對我說:“你有心事。”
“你怎麼知道的呢?”莞爾一笑,我說。
“你在懷疑眼前的狀況,懷疑身邊的事情,懷疑身邊的人。”鬼鬼說着,嘟着小嘴顯得很誠懇。
“你怎麼知道的?”訝然失笑,我重複道。
“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爲,鬼鬼真的像你想的那麼傻麼,我雖然沒有讀心的法術,但是,你想,如果,你每天都盯着同一個人看,也不難看出他的心思吧......”鬼鬼說着,俏臉緋紅,小妮子習慣性地捂着自己的小臉轉過頭去,隨後,帶着一點嬌羞對我說:“陸離哥哥,你是不是......又跟丁翎姐姐做那種事情了?”
“你聽到了?”頗有些尷尬,我靠在一邊笑着說,沒辦法,丁翎就是這樣,叫她不要那麼大聲她卻總是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