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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色鬼

第64章 色鬼

眯縫着眼睛,我知道我猥瑣了。

“誒誒誒,你一臉猥瑣的想什麼呢!這是小九的外甥女兒,找他來辦事的。”

正唧唧歪歪地拼湊劇情呢,胖嬸打斷了我的思緒。

“真的假的……”

一聽這話,我半信半疑。

金九爺這廝一點都不憨厚,他就是喜歡裝憨厚,這老傢伙雖然是道門衆人卻也是個老不正經,這一點從他手機裡的小電影上就不難看出來。

有情況,這裡肯定有情況。

作爲一個流氓,看到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漂亮女人和一個滿腦子猥瑣想法的雄『性』生物在一起,肯定是要有些限制級的劇情出現在腦子裡的。

再者說,這兩個人長得一點都不像,說是外甥女也太假了吧……?? 鐵樓64

敷衍,絕對是敷衍,當一個人試圖用血緣關係掩飾真實身份的時候,八成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裡面的。

想到這裡,我笑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我猥瑣,那你錯了,因爲還有比我更猥瑣的。

正看熱鬧呢,小黑胖子也拿着車鑰匙溜溜達達地跑過來了,這貨見到那妞兒眼睛都直了,三步一回頭地跑到櫃檯邊上,一臉『淫』笑。

小黑胖子,胖嬸,我,三個人盯着一個女人,看了十分鐘。

三個人看着一個人,當然,我們關注的部位有所不同。

九爺站在遠處,早就發現了我們的異狀,這老頭子也知我們在想啥,說着說着就開始咬牙切齒地瞪向我們這邊了。

等那女人走了,我倆立刻圍了上去,仔細這麼一打聽才知道,這次又有一單買賣,而且,這裡頭還有一個非常香豔的鬼故事。

雖然九爺沒有明說,但是我們都能看出來,當事人十有**就是那個特意來找他的妖嬈女人。

那女人姓趙,我們暫且稱之爲趙女士。

趙女士是一個金融行業的女強人,年輕多金,剛離婚不久。

最近這些天,趙女士遇到了一點怪事。

和大多數時候一樣,那故事發生在晚上。

和大多數鬼故事不同,她遇到的不是一個女鬼,而是一個鬼怪中的純爺們兒。

她說,最近自己被一個『色』鬼纏上了,不是小胖那種『色』眯眯的“『色』鬼”,而是一個非常愛佔便宜的很『色』很『色』的“鬼”。?? 鐵樓64

根據她的描述,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大約是在最近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裡,趙女士一直很苦惱。因爲她總覺得屋裡進了賊。

她說,三更半夜的時候,常會有腳步聲出現在屋子裡,偶爾還能聽見大廳裡傳來類似唸經的奇怪聲音。

作爲一個才『色』兼備的少『婦』,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惦記是很正常的,可是,那些人不是爲錢就是爲『色』,有幾個是爲了跑這兒唸經來的?這不是精神病麼!

她很害怕,大晚上都不敢去廁所,打電話報警卻根本抓不到人,找了一個所謂的“男朋友”來作伴卻把那男的嚇個半死。

後來有同事幫她求了兩個平安符掛在家裡,自此之後倒是消停了,可她發現自己開始做夢,很『色』很『色』的那種夢。

她說那夢特別真,就跟真的一樣,渾身痠痛不說,有很多次,早上醒來的時候下身都是溼的。

除此之外,她還經常遇到鬼壓牀的情況,躺着的時候總能聽見粗重的喘息聲,有的時候還能感覺有人在『摸』她,而且那傢伙專挑敏感的地方『摸』,要多『色』有多『色』。

因爲害怕,她也不敢反抗。

而且,只要一晚上不回去,她就會頭疼,頭疼得要死要死的。

事情過了半個多月,那東西開始變得變本加厲了,晚上來了是一定的,嚴重的時候晴朗朗的大白天都會有反應。

當然,最讓她害怕的還是半夜,有的時候睡不着,有的時候突然醒了,可不管什麼時候,也不管自己多清醒,只要自己躺在牀上就很難重新坐起來。

身上就像壓着一個人似的,說什麼都動不了。

通常,意識清醒人卻動不了的狀況,我們都叫他鬼壓牀。

從現在醫學的角度上看,這是一種病。

他們認爲,出現這種狀況的人其實是罹患了睡眠障礙。

有些大夫和教授說過,“鬼壓身”的現象,在睡眠神經醫學上是屬於一種睡眠癱瘓的症狀之一。

具體而言,就是說,患者在睡眠當時呈現半醒半睡的情境。

這些人,腦波是清醒的波幅,但全身肌肉張力卻因爲某些原因降至最低,說得更簡單點,就是腦子清醒了,身體卻依然處於一種沒有睡醒的狀態。

這樣的解釋其實是很合理的,趙女士也曾相信過類似的說法。

醫生給她開了不少的『藥』,還做了心理治療,可是不管怎麼弄這種情況都沒有明顯改善,單單那此起彼伏的陣陣春夢就根本遏制不住。

後來也是沒辦法了,趙女士找到了給她求了平安符的同事,一再要求之後,那同事給她帶到了一個道姑的家裡。

道姑聽了她的解釋又看了老半天,最後搖搖頭說這事情她也搞不定。

趙女士很害怕,求了半天那道姑才指點她到金九爺這裡試試。

事實上,她確實是金九爺的侄女兒,可那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親戚,要不是和胖嬸一陣攀談她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我靠……還真有這種鬼啊~”聽九爺把事情說了,小胖大樂,腦補着那美豔少『婦』跟一個鬼魂xxoo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羨慕?羨慕你去『自殺』啊,變成孤魂野鬼,你也可以的。”斜着眼睛瞅瞅他,九爺說。

“我靠,『自殺』多沒意思,要死也死在牀上啊,那誰不是說了麼,若得花下死,做鬼也是不是~”小胖說着,拍拍我的肩膀笑得很玩味,我知道,這小子肯定在說小柔的事兒。

“去一邊去,誰跟你一樣。”豎起中指嚴重鄙視,我說。

“唉我去,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還跟我裝純潔呢,你說,那天摟着那個小妹子是誰!?”小胖說着,『淫』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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