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小明看着賈正的背影,拳頭不自覺得擡了起來,身後的金文看見,連忙拉了拉歐小明,示意他冷靜下來“小明,別衝動,冷靜下來,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查清這案件,救夜小姐出來吧。”
對啊,現在還有夜媚笙還等着我去救,絕不能意氣用事,“金大哥,我想問問如果還沒有新的證據證明夜媚笙是清白的,她還有幾天時間就定罪?”歐小明連忙向金文請教。
“最多兩天,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金文搖搖頭向着警署的方向走了出去。
“兩天…兩天”
歐小明現在腦裡都想着這兩個字,漫步在上海的街頭,身邊的行人指指點點,無非是這男孩居然讓一個女的幫他頂罪,實在噁心的要命。
歐小明無理行人的腹議,就一個人走着,不斷從眼鏡裡翻看殺人現場的照片,現場無明顯博鬥痕跡,但偏偏宋清遠死在這屋裡,應該是他人殺害宋清遠,再將屍體搬來這裡,但爲何我進屋之前卻聽到師兄宋清遠的聲音,這絕不是幻覺,還連續聽到兩次,這裡不是我的那個年代,還沒有錄音器,根本不能錄下宋清遠的聲音再播放出來,不是錄音器又不是幻覺,那究竟聲音從何而來?還有唯一物證那把小刀,自己身上的佩刀爲何會變成兇器,明明那小刀從不離身。
慢着?從不離身,那次包裹被留在了猛虎幫陳管家哪裡,難道是那次被調包了?難道這謀殺案是早有預謀的?
歐小明想不明白,他決定先去震楠偵探所找下有沒有宋清遠的資料。
重新步入偵探所的大門,看着這早已破爛不堪的屋子,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就像發夢一樣,卻又無比真實。心中感嘆歲月變遷。
進入放置文檔的房間,歐小明翻開早已鋪滿灰塵的文檔,終於找到了關於宋清遠的文件,只是這文件爲何表面沒有灰塵,心中不免生起一絲不安,翻開一看,只見本來寫着宋清遠家屬的一頁被撕去。
爲何整個文件只有偏偏家屬這一頁被撕去?文件沒有灰塵,證明最近才被人拿出來過,究竟是何人所爲?難道家屬這頁跟本案有關?
歐小明拿着宋清遠的文件走出偵探所,心中暗惱道終於有了關於此案的線索,但唯一的線索卻被不知何人中斷了,
“啊!”
一聲尖叫聲把歐小明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小子,走路看着點啊,撞到人都不知道。”老婦人不滿地向歐小明罵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沒留意。”歐小明連忙向老婦人道歉。
“下次小心點,小子,撞到懷裡的孩子怎麼辦。”老婦人還是不滿叫器着。
歐小明看了看老婦人懷中的嬰兒,連忙繼續向老婦人道歉,老婦人罵完心情似乎好了一點,不再理會身前這小子,繼續爲嬰兒挑選衣物。
歐小明走了兩步,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等一下,那老婦人抱着的嬰兒爲什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嗯?對了!那天在猛虎幫獄中,所見的神秘婦人抱着的不正是這嬰兒?”
一想到這,再認真看了看那老婦人懷中的孩子,果然正是當日那神秘婦人抱的嬰兒,當下歐小明連忙跟着那老婦人。
只見那老婦人買完要用的衣物,向着一棟民宅走去,歐小明連忙在身後跟蹤,走到那棟民宅前,只見上面牌匾寫着兩個大大的“韓府”。
歐小明熟練地朝一個無人看見的地方爬上屋頂,通過眼鏡,終於找到不原處的老婦人,只見老婦人走進一個守衛深嚴的房裡,門外站着七八個下人,可見屋內必有重要人物看守。
不多時,老婦人已走出房外,可是懷中的嬰兒早已不見。
歐小明悄悄地接近了那房裡,翹開其中一塊屋磚,趴在房頂向內望去,房內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正哄着嬰兒入睡,男的因背對着歐小龍看不清面貌,但映入眼中的婦人着實嚇了歐小明。
那不正是消失已久,歐震楠的妻子,他歐小明的太奶奶呈敏淑嗎?原來那天在獄中的神秘婦人正是她。
“你怎麼還能跟賈正同流合污,我不是叫你離開這裡了嗎?”只見房內的呈敏淑見嬰兒睡着,馬上轉身對面前的男子說道。
“呵,你到是幸福的很,可我呢?幫完你們,我可是什麼都沒,我會甘心嗎?”房內的男子不屑地說道。
趴在屋頂上的歐小龍怔了一下,這聲音?何解與大師兄宋清遠的聲音這麼像?
“你可別忘記自己犯了什麼事,不是賈正和我,你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裡說話都成問題!”呈敏淑憤怒指責面前的男子。
“你們倒是偉大,那我呢?還不是幫你了這麼多忙,你愧疚與歐震楠,想把他的徒弟歐小龍救出來,是誰幫你把救出來的?還不是我?你知道嗎?給韓爺知道,我死十次都不夠!”那男子聽見呈敏淑的話,毫無半點心虛,馬上接言頂撞。
“原來當初救我的真是她,聽太奶奶口中經常提起賈正,難道他們真是那種關係?那聲音極像宋清遠的男人究竟是誰?”歐小龍心中暗想,繼續偷聽下去。
那男子見呈敏淑沒再說話,不顧一切繼續說道“師傅這麼愛你,你又不是瞞着他與賈正胡攪在一起?你有顧及師傅的感受?不是我幫忙,你們兩個現在可能在一起嗎?可我呢?什麼都沒有,我不服!”男子越說越憤怒,站了起來轉起身來打開門走了出去,呈敏淑依舊坐在哪裡,只是已經哭了起來。
趴在屋頂上的歐小明整個人呆住了,屋裡剛纔的對話雖然他早已猜到,但真要他知道太奶奶真的出軌,心中就像倒斜了調味瓶一樣,酸甜苦辣樣樣齊。
只是有一件更讓他驚訝的事,屋內走出的那男子,轉身的一霎那,那樣貌,和大師兄宋清遠一模一樣!
究竟怎麼回事?爲什麼有兩個宋清遠?宋清遠不是昨晚被殺了嗎?爲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貓膩?
歐小明來不及再想太奶奶呈敏淑出軌的事,連忙跟着那個和宋清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夜媚笙生與死的命運關乎着這個男人。
可是正當歐小明繼續跟着這個男子的時候,那男子卻出了門口坐上了一部車走了。
怎麼辦?關鍵人物不見了,歐小明懊恨自己剛纔一時疏忽,忘記給那個男人按上一個追蹤器,“慢着!追蹤器,啊哈哈哈,我爲什麼想不起來。”
歐小明連忙返回夜媚笙家中,拿出手提電腦,打開了當初放在宋清遠身上的追蹤器定位系統,看着電腦顯示畫面,歐小龍開心地笑了起來。
果然!昨晚那屍體是放在警署的停屍間,而電腦上追蹤器卻不是在哪裡,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宋清遠還沒有死!
歐小明想通其中關鍵,心中不免高興起來,救夜媚笙的機會又增加了一點。
放好手提電腦,歐小明知道事情還沒完,還需要確定一件事。
不停重複觀看眼鏡裡假宋清遠的死亡場面的照片,照片中假宋清遠根據法醫的檢查證實系死亡兩個小時,但爲什麼當初自己摸他的時候卻感不到僵硬?歐小明突然想起自己那個時代法醫對死者的死亡時間還有一個推斷,那就是屍僵!
歐小明心念一動,馬上跑去警察局尋找金文。
“金…金探長,我想進去停屍間查看宋清遠的屍體。”歐小明剛跑到警署,氣還沒接上,說話不是很暢順。
“這個恐怕不行。”金文無奈地對着歐小龍說。
“爲什麼啊?查看屍體都不可以?”歐小明不解問道。
“陳局長剛下命令,說怕被他人破壞屍體,除非案件重大發現的時候才能開棺驗屍。”金文只能將原話告訴歐小明。
“呵,恐怕是韓爺和賈正做的好手腳。”歐小明不憤地說道。
歐小明知道現在絕不能透露半點案情,不然有可能打草驚蛇。看來進停屍間只有這個方法了。
“哎,兄弟,不好意思,我也無能爲力,這是上頭的安排,別讓我難做。”金文現在只能這樣安慰歐小龍。
“沒事,我再想想辦法。”歐小龍說完轉身就離開。
金文看着歐小明的背影,心中暗恨自己幫不了他。
等金文重新進入警署之濟,歐小明從另一旁的大樹鑽了出來,心中暗道,既然你們不給進去,那我唯有自己進去了。
歐小明找了個角落,熟練地穿上衣服,等趴上大樹,“嗖”一聲,從大樹頂部藉着鋼線訂到警署停屍間的牆上,滑行過程中,把守衛在停屍間的警察通通用迷魂針射完。
順利進入到停屍間,找到了宋清遠的屍體。
歐小明認真檢查一番,果然,正如自己所想,這屍體果然有問題!
就在歐小明暗自高興時,停屍間的大門卻被人打開,進來的正是陳局長和一羣警察。
“歐小明,我就知道你會進來的,你這是幹什麼?幸虧韓爺跟我提起過,想破壞屍體嗎壞滅證據嗎?來人!把歐小明給我抓起來。”陳局長冷笑道。
“可惜你來的太遲了,屍體我沒破壞,只是發現了一樣東西。”歐小明笑笑了說道。
“發現了什麼?”陳局長不解地問道。
“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