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就過去了,江裡見遲遲不能突破到元嬰後期,於是就化作結丹中期的修士行走在不語城,看看是否有突破到元嬰後期的良機。
轉眼就來到了不語城,看着這些人來人往的人,有修士也有凡人混雜在其中,四周有着大大小小的店鋪,還有住處用的客棧,總之是一應俱全,面面俱到。
江裡走進一家客棧當中,招待他的是一位做了五六的小二,與此同時後來又進來二人,小二隻好說道:“三位客官,是要住宿還是吃飯?”
江裡笑着說道:“吃飯住宿都要,給我一間安靜的住處吧。”
那兩個人也瞪着眼睛,一人說道:“吃飯住宿樣樣都要,好酒好菜全部要了,好處少不了你的,儘管給我上就是了。”
江裡見那二人還是結丹後期的修士,那二人也發現了江裡此刻是結丹中期的修士,於是就笑着說道:“這位道友,不知可否方便,我們三人同桌呢?”
江裡暗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定沒有什麼好事,不過他也想看看他們兩人到底要做什麼。隨後便說道:“我正無聊呢,三位道友既然有此意,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掌櫃的也是一位煉氣後期的修士,明顯的就感覺到了三位來客的威壓,趕忙的走了過來說道:“三位前輩,您們在本店的消費免費。”
另外一人說道:“哼,放心吧,我們是不會白吃你的東西的,這裡是10塊下品靈石,就當一切費用好了。”
那掌櫃的眼熱的接過靈石,心中怦怦直跳,急忙的說道:“三位前輩,請,小二,有客到,趕緊的招呼着,安排到貴賓房。”
小二聽到是掌櫃的招呼,連忙說道:“三位前輩,請跟我來。”
這個小二也是一位修仙者,不過他比掌櫃的可要差遠了,那威壓把他壓得差點都喘不過氣來了。
隨後一桌油膩,清香的酒菜就這樣呈現在了三人所在的桌子上,小二也在這時飛快的離去了,估計再待下去這條小命也得丟半條不可。
江裡和那二人圍繞着桌子而坐,貌似在各自打算着什麼。
過了不久之後,這時有一個人說道:“請問道友名日什麼?我名日馬力,他名日馬虎。”
江裡笑着說道:“二位道友不用客氣,本人名日江裡。”
馬力憨厚的說道:“江道友如此年輕便修煉到了結丹中期,不知在不語城的哪個宗門修行阿?”
江裡笑着說道:“我只是一個散修罷了,不知兩人道友在哪座宗門修習,你們都結丹後期了,遠不是我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可比的。”
馬虎狡黠的說道:“江道友,瞧你這話說的,可就言過其實了。我馬虎不過是不語城九零門的普通內門弟子罷了,而馬力也是不語城年月門普通的內門弟子,其實是和江道友一樣的,宗門基本上不會怎麼關注我們的,畢竟我們的靈根比較差,而且實力又不強,只能是丟在一邊的料,比江道友閒雲野鶴都比不上的。”
馬力也在這時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江裡則想到如果真如對方所說的話,是一點也不爲過的,確實是靈根差,實力差的修士在宗門都是得不到重視的,幾乎都是由其自生自滅的。
江裡淡淡的說道:“先天資質固然好,但後天努力也是必要的,所以修行切記要戒急戒躁,不然很難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比他人更遠更長的。”
馬力點頭稱是,三人於是探討了修煉上的問題,而且還談開了關於不語城的一些隱秘之事,還有說到了非常久遠之事,讓江裡覺得有點意猶未盡,而馬虎和馬力則一個勁的再說,似乎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一般,江裡則靜靜的待在一旁,把一些覺得有用到的記起來,以防不妨之需。
待他們倆說完後,江裡才插口說道:“不知道不語城的年月門,九零門和北木宗的三家如何?”
馬虎瞄了馬力一眼,隨後便說道:“北木宗存在的時間比較久遠,可能實力會比其他兩家稍微強那麼一點,不過年月門和九零門也不是泥捏的,三家都是四個元嬰期的修士,所以任何一個宗門都奈何不了對方,聯手就更不用說了,誰都怕失去了三足鼎立的話,後者來收拾自己的,所以一直相持不下,三大宗門平時都有大大小小的爭鬥,在遇到外地時,都會聯合起來對付外敵,所以不語城就這麼一直在三大宗門共同管轄的。”
江裡點了點頭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有一宗門一家獨大呢,看來不時常出來走動的話,連得知的消息也就落伍了,以後得經常走動才行啊。”
馬力點頭稱是,過了一會兒再次說道:“看不出來江道友是位苦修啊,真是難得。瞧我兄弟二人,一遇到就打退堂鼓,以後還得多加向江道友學習,不然很快江道友就要超過我倆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馬虎也插口說道:“的確如此,看來江道友真是前途無量啊,以後還得請江道友多加照顧纔是,否則的話我兄弟二人可沒法混下去了。”
轉眼一桌豐富的酒菜就已經被吃掉了,留下的只有那麼些殘羹剩菜了,於是三人只好拱了拱手,各自離去了。
等江裡回到了住處之後,那馬虎就對着馬力傳音的說道:“媽的,馬力,你說這江裡像一個散修的樣子嗎?”
馬力隨即搖了搖頭的說道:“看不出來有哪點像,明顯就是富有修士嘛。他自稱是散修,要麼就是騙人的,要麼就是我們兩人沒有這個眼力。”
馬虎急忙的說道:“那這麼說,我們的事情可行?如果此次可以成功的話,我們兩人就不用愁了。”
馬力樂呵呵的說道:“大哥說的一點也沒有錯,這種事情我們可是見多了,殺個結丹中期的修士我們倆還是應付的來的,何況對方僅僅才一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