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法醫繼續對兩名死者做初步的屍檢,屋內的痕檢員,突然喊了一聲,“有發現!”
姜鳴立即朝那名痕檢員所在位置看去,發現他手裡正拿着一把小刀,小刀的刀身滿是血跡,黑色的刀柄上也是血跡斑斑,它被扔在了牀邊的角落裡。
吳法醫湊過去看了一眼,說道,“這應該就是兇器了,普通的小刀,但刀鋒很鋒利,是被特別打磨過的,你看,刀面上還有新鮮的磨痕。”
痕檢員將小刀收進了證物袋裡,姜鳴戴着手套,隔着透明袋子仔細觀察這把小刀。
這把刀子是不常見的,尺寸不大,有點像是匕首,至少沒見秦蓁蓁使用過這種刀,解剖也用不上這種普通的刀子,很有可能是她在來時的路上臨時買來的,然後打磨鋒利,再拿出來對他們下手。
現在只不過是猜測推理階段,怎麼去猜測都行,姜鳴也認爲這個推理是有可能。
將證物袋交還給了當地的痕檢員,吳法醫剛檢查完女性的屍體,正在對男性屍體做屍檢,隨後提取了他們身上的血液做的提取。
吳法醫告訴姜鳴,“都檢查的差不多了,兩名死者的舌頭都被割下來了,同樣刀口整齊,穩準狠。死亡時間我推測是在12個小時以前,也就是今天凌晨3點至5點之間。”
“知道了,吳法醫。”姜鳴迴應道。
吳法醫做完的檢查,便和其他組的工作人員做工作上的對接,姜鳴則是圍着屍體轉了好幾圈,樑明達走來對他說,“剛剛聽這裡的痕檢員說,在屋裡發現了很多凌亂的鞋印,從大門口一直走到臥室裡。”
“好,到時報告出來,記得跟他們要一份備案。”姜鳴說道,繼續在屍體的周圍看來看去。
兩具屍體上身的衣服都被扒光,褲子還完好無損,應該是兇手爲了能方便下刀才這麼做的,臥室的地板上,混亂散落着四隻拖鞋,男女各一雙,估計在兇手行兇的過程中,他們反抗激烈,將腳上的拖鞋給踢飛了。
屍體的身上全是已經凝結變深的血液,有很多屍身上細微的線索會因此被破壞掉,這還得靠法醫去精準甄別。
臥室的空間不大,姜鳴擡頭一看,四周的白牆上都被濺上了,呈放射狀的血液點。
他仔細觀察那些血液點的分佈,大多集中在牀邊的兩面牆上,牆上的血液呈鮮紅色,和死者身上凝結的血液有很明顯的不同,說明當時濺上牆的血液,還是非常的新鮮血液,經過這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變化並不大。
放射狀的血液點,也很符合從牀上這個角度噴濺到牆上,所形成的外觀。
兇手就是在這個房間裡,毫不猶豫的剖開了死者的胸口,掏出裡面的五臟六腑,割掉舌頭,以此來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怒,血液噴濺上牆,可以確定,這個房間就是事發的第一現場。
現場還發現了兩個手機,應該是各屬於兩名死者的,手機放在密封袋裡,因爲是觸屏的手機,隔着袋子沒辦法使用,還得等痕檢做了證物編號,對手機做了檢查,才能拿出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