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快去抓搶劫犯啊警官!把我關在這裡有什麼用!?”
聽到這裡,盧明俊就有了底氣和警察叫板了,並且在他開口前的一瞬間,他自以爲是的輕輕嘆了口氣,非常的微妙,但被陸離捕捉到了。
陸離聳了聳肩,“不過非常的遺憾吶,那只是我的初步的懷疑,後來發現房間的門、窗都是完好無損的,不可能是強行入室搶劫,那麼兇手就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盧明俊的表情又變了。
“而且這個熟人,一定是盧輝楊非常熟悉,兇手在他面前,他不會有一點防範意識的,他會很放鬆。不過從鄰居和盧輝楊的同事那裡瞭解到,死者生前的朋友不多,而且特別節約,就是爲了供兒子上學,下了班後也不會在外面玩到很晚,又是一個人居住。”
“加上法醫那邊給出的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八月七日早上十一點到下午一點之間,而那幾日正好你回家看你父親,照理來說,現在的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了。”
“胡說八道!八月七號那天早上我就離開回學校了!而且,那個人是我爸爸,我怎麼可能會殺他!?”盧明俊狡辯道。
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的樑明達也開口了,“怎麼可能?那爲什麼你會把你爸爸的現金,銀行卡全都給拿走!?知道你爸爸死了之後,也就在現場裝裝樣子,哭的不行!沒想到現在連你爸的遺體都不管了,也不在乎你爸是自殺還是被謀殺,就像一走了之?”
樑明達翻出了一張複印的口供檔案,“還有這裡,你們家樓下的一個小商販跟我們警方說,七號當天早上,你故意跟他們提起你咬帶你爸爸出去旅遊的事,但是,你現在卻跟我們說,七號早上你就回學校去了,請問,你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呢?”
“我!”
“別狡辯了,再看看這份檢驗報告吧,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個水杯,裡面檢查出含有苯二氮類,是安定片的主要成分,屍檢報告也指出,在死者的胃裡和口腔裡,也發現了同樣的成分。”
“我們懷疑,死者在死之前,被人故意食用安定片,以達到他無法反抗的目的,然後殺掉他,並拿走屋內所有財物,之後離開現場而這離開現場的時間,跟你在樓下碰見熟人時間差不了多少。”樑明達說完,陸離接着補充道。
“不過,有一點我們想不通,明明已經下了藥,想偷什麼走,死者應該都不會有反抗了,爲什麼還要下狠手,殺掉死者呢?”樑明達附和道,兩人唱起雙簧來,倒是很默契嘛。
話音剛落,盧明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話給戳中了,一下子反應暴跳如雷,雙手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說道,“我沒有狠下殺手!我不是故意的!我爸的死是意外!他自己往刀口上撞,我有什麼辦法啊?”
“哦!”
陸離翹着二郎腿,嘴角微微帶笑,發出一聲感嘆,他還沒發功呢,不過是把手中暫時掌握的證據,加上一些他們的猜測,然後告訴盧明俊,他居然就堅持不住,直接宣佈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