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又如何?”心君很不高興這次夥伴的擅自決定。當他發覺法則突然在書房用了界的轉移,已經來不及阻止,等停下時卻又回到了這裡,不用問法則自己也清楚這是爲了什麼。冷冷地問回去,心君已經很不耐煩地開始起手印,準備重回去。
卻失敗了,不甘心又一次開始,又一樣的失敗。手印結的沒錯,口決沒錯,只是沒有任何力量被喚來。心君的頭上開始滲出汗水,有些不安地瞄了眼法則,卻見他眉頭緊鎖地注視着自己。而本應該呆在店裡的老李卻看不到蹤影,心君再一次全力結印一聲暴喝後,只濺起了幾朵火花。法則有此擔心地看着這一切,只看見心君結印之後卻沒有再起身,整個人垂着彎着腰。法則纔要過去,卻被人拉住,回頭一看,卻是老李。
只見老李搖頭,說道:“別去,你能帶他過來,就應該多少了解了一些吧?”,法則低着頭,一絡栗色的髮絲飄下,眼神中些許的不安。老李拉過法則告訴說:“先讓他靜靜吧,現在你把那個女人和小子扔在家就不怕鬼魔趁機?”,話說了一半老李停了下來。心君已經是一臉的平靜走了過來,看着老李問道:“怎麼回事兒?我的力量?”老李止了他的發話,問他:“你這麼久沒有發現?你的力量正在慢慢失去?”心君搖頭回答道:“只是有時候,有時卻感覺恢復了很多,很不穩定的樣子。老李,別給我廢話,快說我這到底是怎麼了?”,言語間已經是火氣很大的樣子,老李也就不敢再吞吐。一五一十地告訴他,這是對他兩次善自動手的天罰。末了老李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和情是要靠天上人間的衆心和衆情才能驅動力量的,所以每件事得遵循着命運之輪的痕跡而行事。小桃妖的事,你只有靜觀的份,卻沒有參與的權,而你爲了柳夢莉不但自己動手,還拉法則入局,這是其一。其二,鬼魔設了鬼境拉柳夢莉去了郊外,是針對她的境而下手。這事你只能追尋的份,卻沒有插手的份,你卻要從中參與。二事皆因柳夢莉而起,所以就算是有我的仙茶護體,有法則爲你助攻,但你也發現了那柳夢莉自到了你屋中,你的恢復不旦停止,而且力量越來越弱,不是嗎?”,聽着老李的怒責,心君回不上話來,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法則有些不忍,從沒見此人這種表情過,心裡有些嫌老李說的過份了。
卻見老李突然笑了笑,眯着細長的眼問道:“從今兒起,你就在這我呆着吧,還在我的境還在,有這陰陽轉之境護着,相信你也能很快恢復了。”,心君卻皺了眉頭,看着老李的眼睛問道:”我剛纔好象聽見你說將那女人和小子扔在家裡,怕鬼魔趁虛而入的吧?”,老李嘿笑着,眼睛投向後面的法則,卻見他凝神看着虛空,好象沒有注意到這邊似的。
老李吱嗚着說:“那個,我現在就叫法則24小時守着那女人,對了,還有那小子,成不?”,然後推上一面媚笑的臉,心君有些犯惡的將臉轉到一邊
屋裡卻響起一個稚氣的聲音:“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隨着這聲音,一道紅光閃過,光收斂之末卻虛幻出一馬形。馬上一人正是小豪。只見他如久經沙場的將軍一般,飛下而下。輕輕落下時,帶着一臉的壞笑看着已經呆傻掉的衆人。
“我老媽由我保護,你們可以歇息了。”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看着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不敢相信。
還是老李老謀深算,推上一臉媚意,笑嘻嘻地迎上前去,拉着小子的小手親切地問道:“哎呀呵,你就是小豪啊,長得可真帥呢。”,不料小子很不客氣的打掉老李的手,輕挑眉頭說道:“有事說事,沒事退下。笑得這銀,非奸即盜!”一旁的法則大笑,本來就很陽光的臉現在是光芒萬丈了。而心君卻只是輕輕呵呵笑着,滿懷心事的樣子。
老李的臉凍住了,見無人解圍便訕然退下,一個人孤寂地躲前面品嚐去了。小豪簡單地打量下週圍,好奇地問法則:“幻境?”法則含笑點頭。小豪又問:“誰的?”手指卻是輕指向老李的方向,法則輕笑着又點頭。
心君有些不奈地,走兩步拉過小子,低着頭有些沉重的望着小子,問:“告訴我,什麼時候學會的?”,小子假意不懂的樣子,頭左轉右轉下然後回答:“你在和誰說話?是和我嗎?爲什麼我聽不懂耶,我學會什麼?”看着小子裝傻,法則已經開始捂嘴偷笑了,心君則很不爽地伸出了大手。
小豪向後大大的退了一步,警告道:“你想讓我告訴我媽嗎?你們可以瞞了她很多東西哦!”,這話說得連旁邊正笑得開心的法則也頓時收了笑意,小子轉轉眼珠,然後壞笑着說道:“其實想知道也不難,只不過沒有等價的交換,是不是很不值得呢?”法則無語,表情有些呆滯地望着小子。
心君微笑着露出白色的牙齒,心裡卻在想:“臭小子,又想編我什麼東西了?”看着小子口氣輕鬆地問:“說吧,要什麼?真說,不準轉彎。”,小豪眼睛又轉轉眼睛,上下打量下心君:“英特爾雙核的,筆記本電腦哦!”,此時法則拉拉心君,兩人對視一眼後,法則問:“他在你家一直這樣嗎?”,心君點頭。法則有些淚奔道:“你家底雄厚,我可只是箇中產家庭,哪有力量供他這樣的揮霍啊?”,本來陽光明媚的臉,現在可憐兮兮的烏雲遮面了。
心君反手塞給他一張卡片,法則低頭一看,居然是張銀行卡,還想說什麼時卻聽着心君問小豪:“我答應你,你可以說了嗎?”,只見小子搖頭晃腦的說:“也沒什麼,就那次你捆我之後,我就發現可以看到很多東西了,因爲搞不清是什麼,就經常想爲什麼呢?結果老這樣問,腦袋一到晚上就開始做夢來着。慢慢地我就發現,我能看懂二十四星宿圖,而且知道它們每一個的來歷,最厲害的是可以隨意拿來用哦~”,說罷小身板挺直,腦袋仰起,一臉的得意之色。
“就這麼簡單?”在後面的法則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就連心君也不敢相信地“哦?”了一聲後,又問:“只是做夢你就懂了?”,小子又一次擡頭回應道:“那是!不想想我是誰。”,這話一說出來,心君就低頭嘆道:“人和人咋介不一樣呢,還是母子呢,哎~”小子笑眯了眼睛看着心君回道:“那個笨女人,少了個情魂,怎麼能聰明得起來呢。”,這話聽得心君和法則都是一驚,雙雙對視一眼,心君又問:“你怎麼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小豪嘿嘿一笑,迴應道:“這是另外一件事了吧?得用別的東西來換,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想要什麼了,所以改天再回答你們啦!”。心君怒火頓起,身子向前衝去,不過他好象忘了自己已經沒什麼力量了。衝了一半就被法則扯住,不讓他衝動。心君瞪着小子,惡狠狠地磨着牙說道:“你鬆開手,讓我過去掐死這小子!”,法則笑了,輕輕在他耳邊問道:“那麼,他的老媽你不再想理了?”一時間鼓起的帆又垂了下來,心君瞪着在那悠閒的小豪,突然樂了,喊了聲:“小子,過來。”看着小豪愛搭不理的樣子,心君輕輕推開法則的手,走了過去。蹲下身體讓眼睛和小子齊平,看着他認真地說道:“嘿!臭小子長大了哦。聽着,以後你老媽就由你保護了,心叔我就老老實實在這修養了,別讓我失望。”,說罷還將手握成拳輕捶着小子的肩膀。
小豪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人卻站了起來,對心君和他身後的法則正色說道:“我媽已經知道你們不在了,我現在得趕回去。你,趕緊想個理由,別讓我媽傷心。對了,還有你……”手指向法則,法則一楞,看向他不知何意。小豪皺了下眉說:“你現在就和我回去吧,告訴我老媽,心叔去深修了。”法則有些楞:“深修?什麼東西?”小豪有些不耐地問道:“你們是不是和我媽呆久了,也變得老年癡呆了?”頓時兩人火星直冒,這個臭小子就不能客氣點說話嗎?怎麼人和人這麼不一樣呢?突然地,法則和心君都有些懷念那個傻傻的,笨笨的好女人柳夢莉了。
小豪瞄了他倆一眼,譏諷地說道:“想瞞住那女人,就請你倆好好動動腦子,別什麼都不在,讓那女人自個瞎猜。”法則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這孩子看,心說話:“這是柳夢莉的孩子嗎?怎麼差距這麼大的,而且說要瞞的人好象是他親媽吧?”
心君聽着沒什麼反應,看着這小子笑着不語,一臉慈父的表情。
小子將臉轉向正在那兒閉目品茶的老李,喊了聲:“大叔,我們談完了,你還不過來嗎?”老李一臉淚奔地過來,撲向小子問道:“我哪裡象大叔了?我不正太嗎?”金光一閃,耀花了衆人的眼睛,再看卻是如玉人一般的老李。粉粉嫩嫩的樣子,和小子站在一起,卻是一個如花一個野性一足,就如一個是月亮一個是太陽一般。
法則和心君笑着,看兩人面對面而站着,那小子一臉鄙視地看着對面。手指在老李的粉臉上戳戳,笑着調戲道:“人妖?僞娘?你是哪家的姑娘,走錯了地兒吧?哈哈~”,然後狂笑着,回頭看着法則,手指一挑便又在白光之中,幻出馬形閃爍着散去身影。
跟着,法則低着忍着笑意,也是輕語一聲,便也閃了身影。只留了心君笑得越來越大的笑臉,和老李越來越黑沉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