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麗這是怎麼了?”劉管家並沒有太多驚奇,只是平淡的問一句。
“沒事,剛剛遇到了點小問題。”呂一說道。
而我一直盯着劉管家的眼睛看,越看越不對勁,看他的樣子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或者說猜到了什麼。
劉管家絕對有問題!我的直覺告訴我。
“哦這樣啊,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休息一下。”劉管家說完就走了。
等房門關掉後,貝麗驚嚇過度在被窩裡不敢出聲,我給了幾張陽符給了貝麗,還是覺得不妥,“這是我隨身攜帶的小匕首,你先拿着,你拿着這個鬼怪不敢近身。”說着我就把魅影掏出來給了貝麗,魅影依然散發着幽藍色的光,雖不耀眼,但是溫和,在這樣的黑色裡,看着魅影一顆心彷彿也平靜了許多。
貝麗接過魅影點了點頭,“總之,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出來,你要是怕,就躲在被子裡,知道嗎?”
隨後,我再貼了幾張陽符分別在窗戶上和門上,這才安心的帶着呂一離開屋子。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時候應該也大概差不多了,這樣的黑夜安靜詭異,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門外,我和呂一走到客廳,四處看了看,確定旁邊沒有別的髒東西和人以後才低聲和呂一說,“你覺不覺得這個劉管家有問題?”說完我再次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看到劉管家後,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殊不知,有個人正在某個房間裡,看着眼前的監控,我和呂一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監視之內。
“竟然發現了我的秘密,看來這兩個人留不得了!”監控前的男子眼神陰冷得看着眼前的屏幕,一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
客廳裡,呂一聽到我說的話後,頓時感到很奇怪,“什麼問題?我覺得不是一樣的嗎?”
“在你來之前,我碰到了一個女鬼,她嘴裡一直念着‘劉管家,我死得好慘啊!’,而且剛剛你發現了沒有,原本那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鬼還在我們眼前,想要致我們於死地,而此時正好劉管家回來了,那個女鬼卻像是碰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試問,一個鬼,會懼怕一個普通人嗎?而剛剛,劉管家進來看到房子裡的情況,根本沒有太多意外,彷彿事先就已經知道了一樣,說了幾
句就走了,你說,這不奇怪嗎?”
我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劉管家有問題,或許就是幕後主使也不一定,或者更大膽得猜想,像凡塵老頭所說的一樣,如果是有人刻意培養出的怨靈,那這個人是劉管家的話,就難辦了!畢竟我們在明,劉管家在暗,而且劉管家對這個別墅的熟悉程度遠遠超過我們!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事就更難辦了!
呂一聽完我說了這麼多,思考了半天,臉色也越來越暗,“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完全確定,我們現在首要的問題是先找到怨靈的位置,然後先除去他!”
“好,凡塵老頭給的羅盤呢?”我看着呂一問道。
“等會,包落在剛剛的房間裡了!”
我跟隨呂一上樓去那個房間裡那包,我們剛走到樓梯,頭上的燈忽然一明一暗得閃了起來,還伴隨着滋滋滋的電流聲。
我迅速朝呂一靠近了一點,我們兩個警惕得看着四周,幸好沒有出現什麼恐怖的東西,呂一拽着我的衣袖加快了上樓的腳步,“別怕,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別鬆開,小心點,我有感覺,它要來了!”
我點了點頭,緊跟着呂一的腳步,每次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呂一就會對我說,別怕,有他在,我聽了以後心裡總之有種莫名的感動,不過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是對付那個怨靈!
明明只是從客廳走到臥室,可是我覺得這一路額外得長,還好除了這路上的燈有異常外,沒出現什麼東西。
呂一到了房間後,迅速打開包拿出凡塵老頭給的羅盤。
凡塵老頭給的是一個風水羅盤,怨靈身上的煞氣很重,風水羅盤可以判定煞氣的位置。
風水羅盤,又名羅盤、羅經、羅庚、羅經盤等,是風水大師在堪輿風水時必備工具。主要組成部分有天池(也就是指南針)、天心十道(架於外盤上的紅十字線尼龍繩)、內盤(刻繪有一圈圈黑底金字的銅板圓盤,整個圓盤可來回轉動,習慣上一圈叫做一層。其中有一層是二十四山之方位)、外盤(底座)等。
只見呂一雙手分左右把持著外盤,雙腳略爲分開。
然後把羅盤放在胸腹之間的位置上,保持羅盤水平狀態,羅盤上方的十字魚絲線,與房子大門保持平
行。
固定了十字魚絲的位置之後,呂一就開始調整天池內指針方向。
他先用雙手的大拇指動內盤,當內盤轉動時,天池會隨之而轉動。一直將內盤轉動至磁針靜止下來,與天池內的紅線重疊在一起爲止。
隨後呂一又從房間走出去轉了幾圈,我緊緊地跟在呂一身後,不敢離開半步。
呂一走到大門口後停了下來,只見羅盤上的指針一直不停得轉動,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後,指針停了下來,我們沿着指針的方向一直走,每走一步,指針就動一下,呂一跟着羅盤的指示一直走,而我一直跟在呂一身後,沒有出聲打擾他,直到走到一間房門口,指針才停止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呂一轉過頭來小聲得對我說。
呂一先是拿了幾張陽符出來,凡塵老頭給了我們兩張高級雷符,我們一人一張,我突然想到我的魅影還在貝麗那裡,不免有些後悔,沒有了魅影,我只有幾張符紙可以對付怨靈,這根本沒什麼用啊!
呂一看了我一眼,隨後把他隨身攜帶的玉笛給了我。
“不行,你拿着,你給我了你怎麼辦?”我說着就把手中的玉笛往呂一身上塞。
呂一一下握着我的手,連同的玉笛緊緊的握着,“別動,你拿着,我比你厲害,不用它我照樣可以打,你拿着保護自己,放心,我在你旁邊。”
呂一緊緊的握着我的手,他在握着我手的那一瞬間,我本能的想掙脫出來,但是我看到呂一關心的眸子,我猶豫了一下,就這樣讓他握着,然後接過了他給我的玉笛,緊緊的握在手中,另一隻手扯着他的衣角,跟在他後面。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門進去了。”呂一認真的看着我。“等一下不要怕,看見什麼或者遇到什麼都不要尖叫,免得打草驚蛇,別怕,一切有我。”
“好。”我重重的點點頭,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對呂一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不管遇到什麼事,他總會說一切有他,什麼事情他都要幫我擋着,小心翼翼得保護着我,哪怕是自己受傷,也不願我受到一點點傷害,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莫祈那張沉睡的容顏,溫潤如玉。
爲什麼會不由自主得想到他!他可是殺害我爺爺的仇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