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欽原大驚失色,雙手抵在他胸口推拒,奮力掙扎着想要將他推開。
奈何今日的殃黎,像是着了魔一般,力道大的驚人,她的掙扎絲毫沒能逼退他的脣舌,反而惹的他愈發肆意的狠狠吻着她。
他的另一隻胳膊圈住她捶打他的胳膊,順勢劃過她玲瓏的曲線,緊緊按住了她的薄背,狠狠的將她的身子壓如他的懷中。
便是如此,他似是還覺得不夠,壓着她腰身的手愈發用力,他的靈舌毫無章法的撬開她的脣齒,貝齒磕在她的舌尖上,淡淡的血腥氣瞬間纏繞在兩人脣齒之間。
欽原掙扎的動作漸漸安靜了下來,她的眉眼煽動着,似是內心裡極不安穩的掙扎着,她心口的疼痛尚未減退,能被他抱在懷裡,也算是一絲絲的安慰了。
雖說她心中一再告誡自己,他與他終究不是同路人,但此時此刻的美好,她只想貪戀片刻,哪怕這一生,只有這麼一次,只求這麼一次。
她閉上眼,裝作不知,裝作所有的事都沒發生過,就當這短暫到一瞬間的親吻,是上天賜給她的,是她偷來的,只要一刻就好!
殃黎感覺到她放鬆下來,他的吻也不知不覺間變得纏,綿,溫柔了許多,她的脣上,彷彿沾着她特有的毒液,讓他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
他第一次吻一個女人,連他自己都覺得驚奇,只是心頭那股不確定的感覺剛剛升起,被他吻着的女子,靈巧的香舌從一味的躲避他,忽而輕舔了下他的舌尖。
殃黎整個人渾身一緊,後背躥出一股**的暖流,他方纔拉回的一絲理智,在她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裡,瞬息被擊散的潰不成軍。
他抱着她的手臂順着她的曲線,撫摸着她的後背,他的掌心彷彿被火焰灼燒着,他卻偏偏想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噹噹!……“
忽如其來的敲門聲,將欽原的慾念震的粉碎。
細細吻着她的男人還沒從曖,昧中拉回神智,欽原已經正開杏眸,動作利落的推開他,腳步有些虛浮的後退兩步,與他拉開一段距離。
殃黎圈着她的力道,因爲她不再掙扎而變得很輕,冷不防的被她推開,他的心頭竟莫名生起一股失落的感覺,好像丟失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誰?!“
殃黎沒好氣的喝了一聲。
“是我!殿下,嫇姬祭司來了,說有要事要求見殿下!“門外,老管家的聲音溫吞稟告着。
管家不知欽原在他的寢殿裡,纔會來通知他,老管家素來清楚她不喜歡嫇姬,若知道她回來了,絕不會讓那嫇姬進門。
欽原暗暗想着,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不知是不是殃黎朝着她看過來的目光太過灼熱,欽原竟感覺方纔被他輕撫的後背和腰身,此時愈發的滾燙了。
欽原安靜的站在一旁,微低下頭,有些怯懦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兒身前的殃黎,不知是因爲尷尬還是什麼,一直盯着她,沒有應管家的話。
她明知那嫇姬針對了她幾千年,不過是因爲嫇姬同樣喜歡眼前的男人,而殃黎對她與嫇姬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
他不許嫇姬進入他的府邸,卻在幾千年前她初到尚霞門,被受排擠時挺身而出,以尚霞門門主的身份,讓欽原住到他的府裡來。
甚至將君上交託下來的頭等重要的任務,全部交付在她所在的冥生樓,那些日子,是他給了她依靠,讓她在冥生樓中有了立足之地。
欽原不覺間,便想到了那麼久以前的事,她微沉了沉眸子,心中輕嘆,如今他能爲嫇姬畫像,是不是也說明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麼討厭嫇姬。
只不過,是因爲她當年救過他,而嫇姬當年在尚霞門中的勢力,已經稱得上功高蓋主,他纔將她扶持起來。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見她!“
殃黎眉目含着幾分惱意,不是爲她方纔的質問,倒是因被不識趣的人打擾了興致。
“我……“
欽原略微尷尬的出了一聲,見他的腳步急着往門口去,她口中的話,倒說不出來了。
這麼着急去見她,怕是不想被嫇姬等急了吧!
殃黎聽到背後傳來的一聲響,急躁的腳步猛的停頓了下,他的目光隨着聲音的方向撇了撇,沒有轉身亦沒有回頭。
而是擡起腳,走到門前開了門,對門外的管家說了句,“你帶她來這裡見我。“
管家俯身恭敬的應了一聲“是“,目光不經意瞥見屋中的欽原,“原來欽原姑娘回來啦!老頭子糊塗了。“
欽原低着頭,原本有些泛着紅的臉色,因爲管家的一句話,變得愈發紅潤了。
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總覺得往日溫和的管家眼睛裡閃着一絲戲謔的光,和藹親切,這樣的目光更像是他平日裡看殃黎的目光。
“管家!“欽原臉色緋紅的應了一聲,便心虛的埋下頭。
“公子怎麼不告訴老頭子一聲,姑娘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該讓沒關係的人打擾姑娘和公子……“管家笑呵呵的說着,便將目光挪回到殃黎臉上,“公子,我去打發了她吧!“
殃黎倒並未因管家的話而有半分不悅,管家是看着他長大,自然也比別人瞭解他,早已猜到了他的心意。
欽原的臉上好像火燒一般,燙的厲害,她心虛極了,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當場捉住,又羞又怯。
“不!不用了,管家我,我還有事,嫇姬祭司許是找門主有正事……“
欽原低着頭,還不等殃黎開口,便急切的替他做了決定。
管家看了一眼殃黎,見他神色泰然,便對着欽原笑笑,應了句“好“,轉身往外面去了。
殃黎面上雲淡風輕的轉身,望了眼站在那兒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該放何處的欽原,看着她這幅促狹的模樣,他的心情莫名好轉。
原來她也有如此嬌羞的時候,他一時衝動之下,順從了自己的心意,此時倒覺得神清氣爽,絲毫沒了之前的陰鬱憋悶。
見她雙手垂在身側,手指攪着衣衫,埋頭不語,殃黎不禁愉悅的輕笑出聲來,“過來坐。“
欽原見他坦然的坐到了軟榻上,還示意她坐到他旁邊,她染着緋紅的小臉上,一片尷尬之色,“我,她來見你,我還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