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時淪落到靠你一個女人來保護了?古善瑤~!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槐漓邪魅的笑容噙在脣角,怒不可遏的眯着她。
這個女人有着玄鐵一般堅硬又固執的意志!
古善瑤虛浮的望着忽然方大的俊臉,面上愴然。
“我不會走!”她倔強的垂下眸子,沾溼的睫毛上兩滴晶瑩滑落。
“哼!~想不到,你對本王還真是……情深義重!”他湊近她的臉龐,無關痛癢的嘲諷讓她心中沉痛。
“來人!”
男人三根玉箸般的手指輕挑的挑着她的下巴,低聲厲喝。
“君上!”欽原推門進來便見兩人曖昧的姿態。
“食物拿過來!”
霸道的不容至噱的口吻,目光卻依舊冷冷的盯着近在眼前的女人。
他討厭看到她的眼淚,她的每一滴淚,都好像砸在他心尖上,又酸又疼瞬間澆熄堵在胸口的怒火,讓他有力使不出。
欽原見兩個宮娥端着幾樣小菜進來,都是主人愛吃的,只是那魚湯……,皺了皺眉目光掃了眼立在那的宮娥,轉身出去。
“過來!”男人攥着她纖細的手腕按在桌邊。
伸手盛了碗魚湯放到她面前。
古善瑤沉沉的呼吸,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身子,魚腥氣衝入鼻間讓她隱隱作嘔,可又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若真叫她喝,她也喝不下,兩人就這麼近距離的僵持着。
槐漓見她蹙着眉頭,美眸中一片氤氳也不動手,她這樣不吃不喝恐怕根本等不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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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準備的膳食不合胃口?呵~!我可是聽說你連青菜都吃不上了!我的魔後,在我古晏槐海里……還要使銀子才能吃到膳食,如今在我面前倒矯情起來了?”槐漓低沉的聲音處處透着嘲諷和侮辱。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處境,只是裝作視而不見罷了。
或者,她的處境如此艱難,根本就是他在背後搗鬼。
“我不餓!”古善瑤從貝齒中擠出幾個字,蹙眉緊抿着粉白的脣瓣。
槐漓一雙眉目頓時擰起來,她這是拿自己的身子跟他置氣!
沉眸,將放在她面前的魚湯端起來,細心的放在脣邊試了試,湯匙才遞到她脣前。
她忍住噁心,緊閉着脣瓣偏了偏頭!
方纔還對她百般羞辱,嘲諷,如今竟又這般體貼,她完全看不透他究竟什麼意思。
“張嘴!”男人低沉的聲音透着幾分凌厲。
古善瑤偏着頭,忍住酸澀的淚水和身體不適。
槐漓見她這麼虛弱還如此倔強,方纔的怒火還未去,如今怒意再次翻滾而來襲上心頭。
“不喝嗎?哼!……”
‘噹’的一聲脆響,玉指鬆開湯匙掉落在碗中。
古善瑤心中驀然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再逼她,否則一定瞞不住了。
她的思緒還沒回轉,手腕驟然一緊虛弱的身體撞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倏忽,他的脣覆上來,霸道的撬開她的脣齒,一股魚腥味充斥着她的味蕾,不容她喘息掙扎,他的脣舌攪動着,逼迫她強嚥下去。
腥氣橫掃她的櫻口,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陣陣襲來。
啪!
一聲不太乾脆的響聲,男人一側俊臉偏向一旁,被青絲遮掩。
古善瑤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撫着胸口,乾嘔不止,她一連兩日沒吃過東西,胃裡面空空,如今被他的魚湯一勾,好像要將苦膽汁都吐出來,鼻涕眼淚橫流。
“主人!”欽原聽見響動,也顧不得槐漓在裡面,硬生生衝進來。
“主人!”見她乾嘔不止,連忙倒了杯白水端到她面前。
“滾開!”槐漓驚然暴怒,一把扯過她纖細的不像話的胳膊,猛揮袖攘開欽原,桌上精心準備的膳食轟然掀翻,杯盤碗盞混着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君上!你不能這樣對主人!……”欽原被他甩趴在地,顧不得手上扎入瓷片鮮血淋漓,跪在地上泫然欲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欽原!”古善瑤粗礫的聲音虛弱極了,卻帶着幾分謹慎和警示。
槐漓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陰戾的墨眸眯起,狠狠鉗住古善瑤的下巴,怒恨道,“我的吻讓你覺得很噁心嗎?嗯~?”
隨着上挑的華麗聲線,古善瑤感覺到他憤怒到了極點,手上的力道也越發霸道,恨不能將她下巴捏碎。
“是!”
古善瑤沉默的回望着他,輕聲吐出一個字。
卻激起了男人更狂暴的怒氣。
槐漓怒極反笑,掐住她下巴的手指泛起了青白色,墨瞳中閃過邪異的藍芒,貼近她蒼白的臉頰,冰冷詭異的氣息噴灑在她面上。
“好!好!誰的吻不噁心?嗯?是冥曜嗎?”
男人細膩冰冷的手指如白玉一般,摩擦上她粉白的脣瓣,一雙眼睛半眯着反射出幽冷的光芒,邪笑着開口,“他也喜歡你的脣嗎?他也像我這樣吻過你嗎?”
一邊說着,冷硬的胸口激盪着起伏不定的情緒。
古善瑤虛弱的站在那兒,想逃卻被他的鐵臂猛然拴住腰身,她不敢靠近他,現在的槐漓,就如同被無端激起佔有慾的猛獸一般,絲毫沒有理智可言。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指尖都在遏制不住的顫抖。
可她覺得莫名委屈!
是他丟下她自己回來,是他將她留在了冥界!
可他如今又霸道無理的來取笑她肆意侮辱她!
“是!他喜歡我,他不止吻過我的脣!我渾身上下他都碰過了!”她帶着報復的心痛在他的禁錮下用力的扯開脣角。
爲何他能與別人有了孩子,她苦苦爲他守身如玉,奔破千里逃回來卻還遭到他如此相待!
“你說什麼~”
男人幽藍色的瞳孔彷彿沁着亙古寒冰一般,冷的能將她整個人凍住。
就在她緊閉雙眸準備承受他狂風驟雨的怒火時,下巴上的力道突然鬆了。
冰冷的脣瓣頃刻咬上她的薄脣,痛的她渾身一凜,避開他莫名其妙的吻,卻被他瑩白的手掌扣住後腦,他肆無忌憚的攫掠她的空氣,深深的吸允她的芳香,又在她幾近沉淪時狠狠咬上她的脣舌,而她亦不甘示弱的咬回去,直至分不清口齒中溢出的絲絲腥甜是誰的,他才微微鬆開她的腰身。
陰邪的笑容泛出眼角,幽藍的眸底卻透出幾分溫柔,“這裡是屬於我的!誰碰了~我就殺誰!”冰冷霸道的語氣中泛着絲絲縷縷的邪異殺氣。
一句話,瞬間將古善瑤的思緒拉回來,愣怔的看着眼前越發詭譎的男人。
“你身上~也只能有我的氣息!”
男人說着扯過她的手腕便往榻上帶,古善瑤虛弱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甩在榻上,一手堪堪撐住,一手下意識的扶住小腹。
他不能,她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爲了她的孩子,她不能任他妄爲。
“槐漓!啊!!!……”
他不聽她多言,欺身上來一把扯開她的衣衫,撕拉一聲她盈白的肌膚暴露在他眼前,眼角的淚滴瞬時奔涌出來,心頭涌上無盡的屈辱憤懣。
“禽獸!嗚嗚……”她無力的拳頭密密麻麻的落在他胸口肩頭,低低的嗚咽將他的心撕裂了一個口子。
他的動作停下來,冰冷的脣瓣帶着無盡的溫柔纏綿,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吻去她滿臉淚水。
他只是,一聽說冥曜碰了她,就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
……
槐漓從她身上翻下來,努力平息着自己一身怒火。
他好像,一直在傷害她,他纔是最該死的那個!
“起來用膳!或者我也可以讓你幾天下不可牀!你自己選!”男人冷冷的語氣中卻隱着溫情。
只是彼時的古善瑤已經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只想痛快的發泄自己一身悲痛。緊咬着脣瓣身體蜷縮成一團,蒼白的小臉埋在凌亂的青絲裡,整個人透着一種蒼涼的悲慟。
槐漓眉心皺成了一團,轉身將她從牀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中,拂開她凌亂不堪的髮絲,露出那張絕美卻蒼白如雪的臉,這張熟悉的臉因爲沉重的痛苦緊縱在一起,讓他的心揪成一團,難受的窒息。
他輕輕撫着她的臉頰,一點點擦去她的淚痕,她的淚水太多,他只能無奈的攥起袖子輕拭。
許久,古善瑤抽泣聲才漸漸平穩。
男人冰冷無奈的聲音盤旋在她頭頂,“用膳吧!”
“我不餓!”她幾乎沒有思考,順嘴說了出來,嘶啞的聲音不禁令她自己也蹙眉。
“你就那麼想死嗎?”槐漓沉眸,聲音冷厲了幾分。
古善瑤從他懷中掙扎着退出來,不言不語。
心中瑟縮,若非她今日綁了束腹帶,兩人接觸的如此近,必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聲音哽咽。
“好!很好!”男人陰冷的聲音不禁讓古善瑤側目。
“你幹什麼!”
槐漓不顧她胡亂捶打,傾身將她抱起倏忽消失在房間裡。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古善瑤憤憤問道,聲音卻細若遊絲。
槐漓沉着臉,陰冷的目光望着懷中的女人,脣角勾起陰邪的弧度,“一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