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玄玉日後會用心修煉,你救了玄玉的性命,倘若有一日姐姐有難,玄玉也必會拼儘性命護姐姐周全!”玄玉清澈的眸子認真堅定的望着古善瑤。惹得一旁的欽原掩面憋笑。
“你這小仙慣會唬人的,主人乃是上古女神,怎會無故有難?不過你有這份心,倒不枉主人疼你一回!”欽原嬉笑怒罵的回着玄玉。這小仙倒真有幾分赤子之心。
“你,你是誰?你敢笑我!”玄玉瞪着眼睛想跟欽原講個明白。
二人打鬧嬉笑,一點也不像剛見第一面的樣子,古善瑤心下莞爾,淺笑着搖搖頭。
“姐姐!”玄玉撲過來蹲在古善瑤旁邊。
“姐姐,我真不像那臭鳥說的那樣,因爲家中出了些事,我父親管我管的甚嚴,我費了好大勁才溜出來的!”玄玉焦急的解釋。
“你又偷溜出來,狐帝必會憂心!”古善瑤故作生氣的繃起臉。
“姐姐,你別生氣,我這就,我這就讓少雀託信回去!”玄玉指着門外說着往外跑。剛跑出門口卻又急轉的回來了。
“姐姐,有件事玄玉不知該不該告訴你!”玄玉猶豫的站在門口,微微垂首。
“有什麼事倒會叫你爲難?你想說便說,不想說便不說!”古善瑤打趣他,這小狐狸竟也會有躊躇的時候。
“罷了,姐姐,我還是告訴你吧!”玄玉猶豫了片刻,還是覺得應該讓古善瑤知道。
“姐姐!”玄玉近前來,瞄了眼門口的欽原。
“有話直說吧,欽原不是外人!”古善瑤見他忌諱頗多,倒真像有什麼十分緊要的事似得。
“玄玉不是避着那隻臭鳥!”玄玉說完對着門口的欽原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惹得欽原狠狠的瞪他。
“因爲事關我妖界的聲譽,所以……”
古善瑤見他似乎真的難爲情,給欽原遞了個眼色。
“我去給你們泡壺好茶!”欽原說着托起杯盞出去了。
“姐姐,你可知我二哥玄顏?前些日子,我二哥奉父親之命巡遊妖界,外出旬月有餘,卻不想被那狸族的長老當着妖界重臣參奏非禮未出閣的女子,父親震怒之下命人將我二哥從狸族綁了回來……”玄玉皺着眉搖搖頭。
“但我私下裡問過二哥,二哥說他自己也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去狸族途中的記憶都沒了,醒來時便在那狸族一個名喚櫻瞳的女子閨房中,衆人衝進房中時那女子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我二哥竟在那女子牀上!”玄玉越說眉頭皺的越緊,滿面掛着思慮擔憂之色。
“那狸族的民衆卻說,是看着我二哥自己走進那女子房中的,不多時便傳來那女子的尖叫聲。”
“可我二哥絕不是那種聲色之徒,我自小便與二哥最爲親近,他絕不是那種人!”玄玉急聲解釋,看得出那玄顏平日定待他極好。
“待我父親派人去請那櫻瞳,她族人卻說父親早已經派過人想把她抓走,剛好被她族人救下了,可我父親,在那之前並未派人去過。”
“櫻瞳誣陷我父親想殺人滅口,遂,之身逃出了妖族!”玄玉媚眼閃爍了下。
“那櫻瞳逃到人間崑崙腳下,狸族長老派人一路跟隨請她回去,她卻咬定了長老和我父親爲了妖界名譽要將她殺人滅口!”
“也是在崑崙腳下,妖界派去的人被攔,那櫻瞳被,被魔君槐漓所救,帶回了魔界!”玄玉說完定睛看着古善瑤。
“姐姐你相信我,那櫻瞳必然有異,不是我替我二哥辯駁,那女子若非被人陷害,便是早有計劃的。”玄玉自信不疑的表情,古善瑤一時覺得好笑。
“姐姐笑什麼?難道你不擔心那女子有意接近魔君嗎?”玄玉機靈的挑挑眉。
“槐漓既肯爲她違背天規,插手妖界的事,那女子必然有與衆不同之處!”古善瑤聽了半天,心中已有了打算,槐漓豈是任誰都能玩弄的。
“姐姐不回魔界去看看嘛?”玄玉不解,看不懂古善瑤的心思。
“我若此時回去,豈不壞人好事?”淺笑着悠然自得,撫了撫玄玉額前的青絲。
此時慧桐院內,櫻瞳坐在桌前心神不定。
自那日被蠱雕送回來,槐漓一直不曾來過,還派人整日裡守着她,活動的場所也僅限內院,美其名曰養傷,事實上跟禁足沒什麼區別。
也不知那小公主在他面前說了什麼編排她的話,一月有餘,槐漓一次也不曾來過。
倒是那姬淰曦隔幾日便派人往自己這裡送些點心,想來是惡意侮辱她的,上個月她每天都會往慧桐殿送點心,這小公主果然是個麻煩。
這個月那女人還沒送解藥來,再沒什麼進展,恐怕她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命不久矣。
“櫻瞳姑娘,淰曦公主派人送點心來了!”門外宮娥稟報。
櫻瞳眼中劃過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明豔。
“請人進來!”悅耳婉轉的聲音響起。
“櫻瞳姑娘,公主命我送些點心過來,櫻瞳姑娘身體未愈,公主說望您靜靜養傷,她會替您爲君上準備吃食!”青姻每隔一兩日便要來慧桐院一次,一個多月了,這是第一次見到櫻瞳本人。
“淰曦說的極是,我正想念這點心的味道呢!”宮娥把琉璃盤捧到她面前。卻不知這櫻瞳姑娘每次都會把那邊送過來的點心扔掉,今次卻爲何好似盼着這點心似得。
櫻瞳很給面子的拿起那鵝黃酥放進嘴裡,鳳眼垂下,眸光瞥了下立在那裡的青姻。
“呃,這!……”櫻瞳本想嫁禍姬淰曦,卻不想這小公主如此耐不住心性,竟然給自己下毒!看來她只要順水推舟自然水到渠成。
“啊!姑娘,你,你這手上怎麼會出紅疹?”
“臉上也有了!”兩個宮娥驚愕不已,驚叫起來。
“是你?你這點心是不是有問題?”一個宮娥猛然上前抓住青姻的胳膊。
“我,我沒有!”青姻目瞪口呆的望着櫻瞳遍佈的紅疹,那人兒倒在地上不可抑制的抽搐。
“快,快去稟告魔君!”慧桐院上下一時亂作一團,宮娥們慌手慌腳,她們如此失職恐難逃一死了。
衆人一片惶然,誰也不曾注意到側身貼在牆上的黑衣男子。
蠱雕淡然的轉身,手中拎着個食盒,快步朝雙郗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