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這地方烏七八黑的,我心裡也實在是慌的不行,哪還有心思去思考這些?
得有光才行。可我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也沒找到什麼照明的東西,本來像我這樣抽菸的一般都會帶個打火機,但是小玉討厭我和阿勝抽菸,這兩天天天和小玉待一塊,也沒怎麼抽菸,打火機就扔在酒店裡邊了。
我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重新在地上開始摸索了起來,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地待在這裡等死吧,既然有人能把我扔到這裡邊,那麼肯定就有個門,他總不能憑空把我帶到這裡吧。其實對於這個想法我心裡也沒啥低,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要是真的就這樣憑空把我帶到這裡我好像也能接受。
抱着一份僥倖之心,我趴在地上東摸一把西摸一把,這地方十分的潮溼,到處都是一些青苔,這青苔摸在手裡滑滑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好幾次我都要忍不住吐了出來。
摸索了半天之後我好像摸到了一個牆角的位置,我地方要是跟個石室一樣的話那肯定是有門的。我仔細的又開始摸索了起來,沒摸幾下手好像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我忙不迭的把這東西撿起來仔細的摸了幾下。
沒摸幾下我好像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這好像是一跟骨頭,不過我不是學醫的,實在是分辨不出這是人骨還是獸骨,畢竟不是像頭骨這種區別很明顯的骨頭。
雖然是這樣,我還是抑制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假設這真的是人骨的話,那麼顯然這肯定是死過人的,說不定就是像我這樣被莫名其妙的帶到這裡困死在這裡的。
我心裡慌亂,又在地上摸了幾把,突然手部傳來一陣劇痛,我的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並且出血了。我抽了一口涼氣之後把出血的地方緊緊的捂住了,我顧不得再摸索到底是什麼把我的手給扎破了,連滾帶爬的來到了之前滴答水的那個地方把出血的地方洗了一下。這地方實在是不乾淨,要是沒注意,弄了個破傷風了的話就慘了。
洗完之後我又來到了之前把我手扎破的地方,沒摸索幾下就摸到了是什麼東西扎破了我
的手,這是一根斷骨,這個骨頭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一樣,骨頭茬子把我手給扎破了。
這個東西生前好像遭受過什麼酷刑一樣,骨頭都被打斷了。
摸了半天我有點兒累了,想坐在原地休息一下,剛一坐下,屁股就被什麼東西給硌了一下,我“哎呦”一聲滾到地上,這東西個頭還不小,我爬起來揉了揉屁股之後大着膽子把那個硌到我屁股的東西拿了起來摸了摸,這一摸不要緊,嚇得我直接把這個東西給扔到地上了。
這東西太好辨認了,雖然看不到但是我稍微一摸就知道,這是一個人頭,一個骷髏頭,那之前撿到的那幾塊骨頭肯定是人骨了,而且這個人還被打斷了骨頭,骨頭散落的這麼多,這地方肯定死過不止一個人。
我腦門上的冷汗嗖嗖的往外冒,坐在地上感覺渾身都要癱軟過去了,死亡並不是很可怕,這他孃的要是在死前受到什麼非人的折磨那就慘了,骨頭都被打斷了,這怎麼受得了,我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這要是被人一棒子打下去把骨頭打斷我不得疼死。
現在要是有人拿手電往我的臉上照肯定把自己嚇個半死,我現在肯定是臉色慘白跟個鬼一樣。
我坐在地上頗有點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那個把我弄過來的人還沒過來找我,我還有機會,我不怕死,但是被這人吊起來折磨,想想我之前摸到的那個頭骨的主人生前被折磨的慘狀我就渾身抖的不行。
加上之前阿勝這小子老是給我講一些東南亞的邪術,現在想起來更是嚇得不行,那些術法實在是太邪門了,其中有一種就是故意折磨一個瀕死的人,把他的怨氣凝聚到最大,然後把這個人殺了,把他的靈魂禁錮到一個稻草人中,借這個靈魂生前的怨氣來下咒害人。我覺得自己也有可能要遭受這種折磨,冒出的冷汗都快要把我的衣服給浸溼了。
我火急火燎的在地上亂摸着,腦海中各種各樣的酷刑還在不斷上演,我手都有點兒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就在我魂不守舍的胡亂摸索的時候,有一個方向突然出來一陣急促
的腳步聲,沒多久之後這個腳步就停住了,發出聲音的那個東西趴在外邊好像在捯飭什麼。
我嚇得差點跌倒在地,我以爲這是這個人是把我抓到這裡的那個人,現在過來準備折磨我了,但是轉念一想好像有點兒不對勁,這人的腳步聲很凌亂,好像在逃跑一樣,而且他現在在外邊好像在捯飭什麼,他要是這地方的主人的話肯定有鑰匙的,也不用在門前擺弄這麼久。
但是現在我也不敢就這樣貿然出聲,萬一這人真是衝着我來的呢。
我心一橫,從地上摸到了之前我摸到的那根骨頭,我拿起這個骨頭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我用手一摸,這還真的是個門好像,我在一旁站住,打算等這個傢伙進來的時候先給他一棒子,這骨頭還算是堅硬,這一骨頭砸下去,他就是不死也得暈半天。
外邊的那個聲音越來越急促,好像這門也快打開了,我嚥了口唾沫,緊緊手裡的骨頭舉過頭頂打算給這個闖進來的傢伙來個悶棍。
可是我的手都舉得酸的不行了,這傢伙竟然還沒打開門,這人也實在是太蠢了。
我耐着性子又等了一會兒,這傢伙還是沒打開門,我的手都已經酸的不行了,只好先放下緩緩,看樣子這傢伙一時半會兒弄不開了。
哪成想我骨頭剛放下,這門“咔嚓”一聲被推開了。
我心裡頓時千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心裡一陣無語,我顧不得手已經酸的不行了,舉起這棒子就準備給他來個狠得。
隨着門的打開,外邊照射進來了一道手電光,這光非常的亮,由於我在這種絕對黑暗的地方待得太久了,這光晃我的根本睜不開眼睛,一剎那,我現在眼前一陣空白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等我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那個人已經走了進來,這傢伙拿着手電在四處打量,我骨頭一舉,這傢伙正好也把手點轉了過來看到了我,我倆一愣頓時同是尖叫了起來。
我剛叫出口,這人瞬間就上前一步把我的嘴捂住了,我拿着骨頭掙扎着想給他來一下,不過我的眼睛這時候也已經緩過來了,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面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