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擡頭一看眼前的景象差點沒把我嚇得跳起來,在我頭上不遠處有一個面目烏黑猙獰的小孩正在半空中張牙舞爪。
“這……”我慌忙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阿勝說道:“我之前以爲這東西是古曼童來着,後來它一直跟着你,再加上昨天你說了你的生日之後我才明白這東西不是傳統的古曼童,而是一種經過邪惡手法加持的一種類似於小鬼的東西。”
我不解的說道:“你不是說我生日沒啥問題麼?”
阿勝哈哈一笑說道:“你的生日確實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這個東西這麼鍥而不捨的跟着你,我回去問了一下我的一個朋友,從他那裡我才知道這是泰國一些邪修爲了達成自己一些私下裡不可告人的目的利用古曼童的煉製方法改良的一種方法,而且這種東西需要吸食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的人的血液才能變得更加強大,我估計是我們在去吃飯的時候你被這個東西感應到,然後它的主人讓它一直跟着你然後準備吸食你的血液。”
我大驚:“你既然早知道了幹嘛不早點告訴我,還讓我一個人單獨睡。”
小玉在一旁笑道:“這不是怕跟你說了你害怕麼,到時候你情緒異常萬一被這個東西發現了暫時不出來一直暗中跟着我們怎麼辦?”
我又是一震:“這東西還有靈智?
阿勝說道:“它沒什麼靈智,但是它的主人能通過它感應到。”
我擔憂的說道:“它主人不會再派這東西來找我們吧?”
阿勝面色凝重:“按理說應該不會了,這種東西煉製也是很難,它不能有兩隻生日都是一樣的,但是我們現在制住消滅這個東西他說不定會報復我們,我們在見完了那個人之後得抓緊離開,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異國他鄉我們在別人的主場難免會吃虧。”
我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制服這東西的?”
阿勝笑道:“其實很簡單,吃飯的中途我不是離開了麼,去後廚拿了點兒雄雞血,然後在你洗澡的時候從裡邊到抹了你的衣服上。”
聽到阿勝的話之後我頓時大罵道:“你大爺的,萬一我睡覺的時候把衣服脫了,這東西不就得手了。”
阿勝訕訕一笑說道:“這不是覺得你肯定不會脫衣服麼。”
我頓時無語,這也太不靠譜了。
小玉打圓場道:“這不是沒出事麼,好了也不早了,阿勝你抓
緊把這東西解決了,然後我們睡覺,準備明天趕路。”
阿勝點了點頭道:“你倆先讓開。”
我和小玉退到門口,阿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對着那個東西一撒,那東西也沒發出什麼聲音就慢慢消失在空中。
我走上前去問道:“這什麼東西這麼神奇?”
阿勝遞過來說道:“你聞聞是什麼?”
我正要拿過來聞一聞,但是看到小玉和阿勝那揶揄的眼神頓時明白這肯定不是啥好東西,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別廢話,快說這是什麼。”
阿勝嘿嘿一笑說道:“剛拿到的童子尿,還是熱的。”
我頓時氣血上涌,這傢伙竟然想讓我聞這個,一旁的小玉再也忍不住了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追着阿勝就要打他,阿勝連忙討饒道:“你還是先讓服務員幫你換一下牀上的東西吧,不然等下你可以沒辦法睡覺。”
之前撒到半空的童子尿肯定都落到我牀上了,我顧不得再追打阿勝打電話讓服務員來幫我換被褥。
好在服務員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不然我肯定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折騰了半宿我也累得不行了,阿勝和小玉離開之後我直接癱倒在牀上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好,我還是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我一樣,半夜爬起來好多次,但是四周並沒有什麼異常,我也只能安慰自己是驚嚇過度了。
我第二天起來照了下鏡子,黑眼圈把我自己都嚇到了。
吃過早飯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準備去那個小漁村,只是這個漁村在的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連個直達的汽車都沒有。
我們在大街上找了半天的車,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小漁村在什麼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要價貴的不行,阿勝說那個司機說那裡很是偏僻,路非常不好走,如果不出這個價錢絕對不去。好在之前們的東西也賣了不少錢,現在也不是很在意錢多錢少的問題,稍微討價還價一番我們就上了這個司機的車。
前邊阿勝和司機在嘰裡呱啦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阿勝的臉色好像是也越來越差。
我忍不住問道:“阿勝這個司機說了什麼,怎麼看你臉色怎麼越來越差了?“阿勝擺了擺手示意我先別打岔,又跟那個司機嘰裡呱啦說起來,不得不說泰語聽起來實在是有點兒彆扭,聽的我是一陣陣的頭大。
好半天
阿勝才轉過身子跟我們說道:“這個師傅說那個小漁村並不是很太平,那地方靠近大海,海邊經常有死屍飄過來,而且他們自己村子裡的人也是經常出事,現在那個小漁村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估計過不了多久這個小村子就要荒廢。”
我和小玉聽的是直冒冷汗,小玉問道:“這會不是和我們要見的那個人有關啊,我們之前也不認識他,現在這樣貿然去見他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阿勝說道:“放心吧,我那個朋友肯定不會坑我,這種人最重諾言,就算是不肯幫我們,害我們倒是沒這個可能,你們就放心吧。”
我和小玉倆人略顯不安的點了點頭,雖然阿勝說的胸有成竹,但是看他那個樣子心裡也是沒底,只是死要面子在硬撐罷了。我有點兒後悔沒帶武器了,就是有把軍刀在也能給我點兒安全感啊。
車子一路顛簸往前行使,差不多下午兩點的時候司機在一個路口把車停了下來說道:“前邊沒有路了,你們得步行過去。”
我們下了車往前一看,前邊一條蜿蜒的小路,不過一米來寬,果然不能通車。
阿勝在一旁和那個司機說了幾句之後跟我們說道:“那個司機說他也沒真的到過那個村子,具體要走多遠他也不清楚。”
我和小玉都點兒懵,小玉說道:“能不能讓這個司機跟着我們,不然到時候我們也沒辦法回去啊。”
阿勝轉過頭和那個司機又商量了一下,就看到那個司機一直在拼命的搖頭。
過了一會兒阿勝過來和我們無奈的說道:“好說歹說,這傢伙死活不肯跟我們去那裡,說那個漁村不吉利,怕去到那裡沾染黴運。”
小玉兩手一攤問道:“那怎麼辦,這地方也沒啥車,到時候我們怎麼回去?”
我想了想說道:“阿勝你跟他說,如果他去的話,我們給他三倍的價格。”
阿勝將眉頭一皺,“這有用?”
我說道:“你先試試再說。”
我剛纔看這人雖然在一直搖頭,但是神色上並不是很堅決。
果然沒過多久阿勝就一臉興奮的過來說道:“這傢伙同意了。”
我嘿嘿一笑,示意讓那個司機帶着我們抓緊趕路,這地方天黑的快,我可不想在這深山老林裡邊過夜。
阿勝和那個司機走在前邊,我和小玉殿後沿着這蜿蜒的小路就往前走去。前面是兇是險,實在不得而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