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鬆,連忙靠在了裡面電梯的邊上,電梯很快到達了六樓,我和景則陽試探性的探出了頭,就發現黑漆漆的六樓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那種跟莊子虛身上散發出來的巨大威壓卻是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其中。
我和景則陽對視了有眼,莊子虛緩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我們剛一下去,景則陽飛快的掏出另一張符籙貼在了莊子虛先前的那張符籙上面,莊子虛身上那種相似的威壓一下子消散,變成了一種常見的惡鬼的氣息。
我們對視了一眼就往裡面走,按照之前那兩隻鬼的記憶,莫城規應該是在六樓的中間位置,這裡黑燈瞎火的我們只能抹黑前進。
然而還沒走兩分鐘,樓道的燈卻忽閃忽閃的全都亮了起來。這裡的燈跟一般的燈不有一樣,昏暗的燈光發出滋滋的響聲,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我的腳步一下子放慢了,就聽到前面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中間的那扇大門忽然就打開了,我下意識的拉住了莊子虛的手,就見一個身影從中間的那扇大門裡面走了出來。
冰冷的眉眼,如墨的長髮,纖細的身影,血紅的斗篷赫然是我姐姐,不,準確的說是屍羅童子。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心裡暗叫倒黴,就見景則陽和莊子虛飛快的站到了一邊,連忙跟了上去,對着屍羅童子就行了一個禮。
屍羅童子冷着一張臉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我心中一鬆,,眼看着他走遠了,立刻就往中間的那個房間走去。
剛到房間們家就看房間門上還真的貼了一個總裁室的標籤,我們對視了一眼,莊子虛直接伸手推開了房門。那房門穩穩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我和景則陽對視了一眼直接跟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發現裡面有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的後面放了一排排的書架,書架的旁邊赫然站着一個人正直勾勾的盯着我們。
看到這個人我差點叫出來,只見法政正枯朽着一張臉,雙目冷冰冰的看着我們,他的身上還穿着在諦門時候的有衣服,但是眼神詭異,看的人一陣惶恐。
莊子虛和景則陽也是嚇了一跳,我們詫異的看了幾眼,就聽到莊子虛的聲音響在了我們的心上:“這也是一具軀殼。”
“什麼?”我心中驚呼。
景則陽的聲音也從我心中冒了出來:“確實是驅殼,看他那個眼睛就不難看出。”
“法政怎麼會是一具驅殼呢,他前一陣子不是還跟葉劍臨交過手受傷了嗎?”我心中說着立刻看向了法政,就見法陣的肩膀處確實高處了一截,應該是包紮之後的樣子。
我心中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莊子虛和景則陽:“理論上在這裡的只能是那個莫城規了吧,但是他已經用了莊子虛的身體了,法政的這個身體是不是別的鬼在用啊?”
“上面散發着跟屋子裡一樣的氣息,應該都是那個叫莫城規的在用。”莊子虛的眉頭皺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書架後面的房間裡面傳了出來:“你們打算在那裡議論到什麼時候呢?”
這個是聲音那樣的熟悉,因爲這個聲音一直在跟我說話,此刻陡然從遠處冒出來,我這心裡一下子就有些崩潰了。
這就是莊子虛的聲音啊,那個莫城規佔據了莊子虛的身體就算了,竟然連聲音都是一毛一樣的!
景則陽聽到這聲音臉色也陰沉了起來,他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大步的走了出去,盯着那扇門:“既然欲擒故縱的請我們來了,你又何必再藏頭露尾呢?”
“欲擒故縱?”我一瞬間有些懵,愣愣的看着莊子虛和景則陽。
他們兩個卻都沒有說話,但是屬於莊子虛的聲音卻從門後緩慢的響了起來:“水家的小姑娘,這些人真是文盲啊,什麼欲擒故縱,我用的明明是請君入甕啊。”
那聲音說着咔嚓一聲,那扇門被推開了,莊子虛穿着一身藏藍色的長袍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真是的是莊子虛啊,活生生的莊子虛,一步一步走的緩慢,但是那挺拔的身子,微笑的面容舉手投足之間是掩不住的霸氣。
這完全不是因爲莫城規的氣場,而是因爲莊子虛本身就擁有這樣的氣場,所以纔會有這樣讓人敬畏的模樣。
兩個莊子虛就這樣同時出現,就好像在遠距離的照鏡子一樣,樣貌神態完全都是一毛一樣,我和景則陽只覺得自己眼花了一般眨了眨眼睛。
但是一想到這本來就是莊子虛的身體,心頭就好像吞了蒼蠅一樣噁心,恨不得趕緊把這個莫城規從莊子虛的身體裡面趕出去。
莊子虛的感覺也很差,看到自己身體的瞬間,他的臉色黑了起來:“我的身體用起來還舒服嗎?”他的目光冰冷之中帶着一抹惱怒,然而惱怒之中似乎又帶着一股揣測的感覺,一時間也是五味陳雜。
“因爲你還在,所以用起來並不舒服,或者說不僅不舒服,相反的還有些磨人啊。”莫城規說着就慢慢悠悠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頂着莊子虛的那張臉笑眯眯的看着我們。
我看到他如此淡定的樣子終於反應過來了:“莊子虛在電腦上查到了你的行蹤其實是你故意放出去的,爲的就是引他過來!”
“水家的小姑娘,你這反應可比他們兩個差遠了。”莫城規笑着看向了莊子虛和景則陽。
我忽然想到了進來之前,莊子虛和景則陽那意味深長的對話,原來他們那個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局了,但是他們還願意這樣進來說明心裡有足夠的把握,這樣一想我心中的緊張一下子就淡定了下來。
莊子虛伸手將我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冷眼看着莫城規:“當年我被趕出諦門,乃至神魂分離看起來都是屍羅童子在搞事情,實際上幕後黑手一直都你吧!”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一跳:“你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鬼?”
“你現在才猜到,我可有些失望呢,難
道是因爲談戀愛談的拉低了智商?”莫城規頂着莊子虛的臉說的頗爲嘲諷。
我心中一陣翻滾,當初莊子虛就是因爲屍羅童子的陷害加上他術法的問題被諦門就逐出來,正是失落的時候遇到了屍羅童子的攻擊,不得已才放棄了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魂體封印了起來。
我們一直以爲都是屍羅童子是墮神會的鍋,想不到連這些都是這莫城規搞的鬼。
一旁的景則陽聽到他們的話,眼中也多了一分冰冷:“你們找暮仙珠,找鎮宇,找言淑婉身上的力量,都是因爲你現在不能完整的操控莊子虛的身體吧。”他忽然這麼一針見血的說出來,我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之前我們就覺得很奇怪,不管是暮仙珠,鎮宇還是言淑婉身上的力量說起來都算是正道的力量,一直想不通他們一個二個都是鬼祟要這些正道的東西做什麼。既然景則陽一看到這莫城規就這麼說,肯定是有所發現的。
我正想着呢就見莊子虛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光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也是最近才能操控我的身體的,因爲暮仙珠上有我的力量以及正道的力量,所以你才能運轉我的身體。
如果找到了鎮宇話言淑婉身上的力量,甚至於別的一些正道的力量,就能輔助你更好的操控我的身體,這纔是你一直尋找這些東西的原因吧。”
我一愣,怎麼都沒有想到莫城規這麼着急的需要這些東西竟然是爲了操控莊子虛的身體。
莫城規聽到莊子虛和景則陽的話伸手竟然鼓掌了起來:“很好,不用我說明直接看穿問題的本質,果然你們的腦子都是個好東西,要是都被我吸收了,那將來所有的事情都不成問題。”
他忽然這麼說我心中一陣惡寒,也明白了過來:“你故意引我們過來就是想要牽制莊子虛的魂體,然後便於你的吸收和更好的操控莊子虛的身體!”
莫城規點了點頭:“當然,既然鎮宇這麼麻煩,言淑婉的力量也不過是雞肋,那乾脆就直接找你們來好了。只要把莊子虛你的魂體碾碎了給我吸收了,我就完全可以操控,不,我就可以完全變成另一個你,這不是最簡單的辦法嗎?”
“所以這麼多年來,你千方百計的尋找我封印的地方,放我出來,就是爲了等着一天。”莊子虛恍然大悟一般看着莫城規
莫城規哈哈大笑了起來:“跟你們這些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纔剛剛佔據了莊子虛的身體,看來這麼多年來,你也很弱啊。特別是一直不敢自己出面,只能讓屍羅打頭,說白了你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
景則陽說道這裡冷冷的笑了起來,手中光芒猛然一閃,就落在了一旁的法政的身體上,一把將法政的身體扯到了我們和莫城規之間。
“因爲莊子虛的身體蘊含的力量太強大了,操控起來也不容易,所以乾脆就先找法政這個窩囊貨先用着嗎?”景則陽的眼中嘲諷翻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