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景則陽和莊子虛對視了一眼,景則陽的臉色有些陰沉:“辦公樓在陽首,莫城規爲什麼要選一個陽首的地方當墮神會的老巢?”
我一時間也不清楚,如果真是在陽首的地方的話,那些惡鬼都會受到烈陽的炙烤還有地下的正氣的衝擊。
辦公樓本來人來往的人流量大,但是陽氣也多,對於很厲害的惡鬼或許沒什麼,但是對於那些小鬼卻是致命的,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會在那裡啊。
我正想着呢就見莊子虛的目光微微一動:“我們先過去看看吧,最不可能的地方也許就是最正確的地方,對於墮神會這夥人,我們不能拿常理來推斷。”
這麼一說我們立刻就往辦公樓那邊走去,如今天色已晚,但是辦公樓給人的感覺依舊相當的敞亮的感覺。
我們站在門口看了幾眼,莊子虛率先走了進去,一進去,那種彷彿陽光一般的氣息迎面而來,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看起來相當的乾淨啊。”完全沒有任何鬼怪的感覺。
景則陽也點了點頭:“這樣純淨的氣息,如果有惡鬼的話肯定不會存在。”
見我們兩個都這麼說了,莊子虛冰藍色的目光又是一閃,很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們記不記得前幾次圍墮神會的時候,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
“是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景則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但是很快他就笑了起來:“他們喜歡打洞!”
“對,他們喜歡在地底下鑿洞。”他這麼一說我也反應了過來。
“黑漆漆的環境倒是很適合他們見不得人的屬性。”景則陽冷笑接口。
但是我很快皺起了眉頭:“就算是在地下挖洞,但是陽首是屬於風水問題,即便是下面也是正氣鼎盛啊。”
莊子虛和景則陽對視了一眼,景則陽笑了笑:“既然水亦舒說是在這裡,我們就在這裡等等看好了。”他說着帶着我們就出了辦公樓。
這會兒正趕上了下班的時間,我們就藏在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裡面看着那辦公樓。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了,辦公樓裡面燈光亮了起來,看起來加班的人還不少。
“這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看着人來人往的辦公樓不由的再次產生了疑惑。
莊子虛沒有說話,他眼中的探究更深,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現在可有反應了。”
我連忙看過去,就見頂樓那一層黑漆漆的地方,恍惚間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我一下子張大了嘴:“還真有啊。”
莊子虛看了景則陽一樣,景則陽一揚手,橘紅色的光芒隔着窗戶直接衝上了頂樓,一下子纏住了什麼東西猛然就拽了下來。
我剛一看過去就看到兩個破碎的眼球就跟彈出來的玻璃珠子一樣,不停的在眼眶外打轉。我嚇了一跳,後退了好幾步,就見景則陽一下子將那隻鬼板正了身形。那隻鬼看起來支零破碎的,一看到我們,張開
他早就被扯爛的嘴就要大叫起來。
莊子虛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閃過,飛快的封住了他的嘴,那隻鬼嘶聲嚎叫着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它好像不相信一樣,繼續嚎了大半天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終於想通了,把嘴閉了上來。不過它剛一閉上嘴,殷紅的鮮血立刻就從嘴角溢了出來,看起來相當的噁心,
莊子虛看到他安靜了之後,伸手又是一道光芒落在了那隻惡鬼的頭上。惡鬼正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沒過多久,他那破碎的眼珠子真的砰的一下爆了,連帶着它的身體也消失了。
“這什麼都還沒有問呢,就這麼把他解決了?”我一時間詫異,這好像是目前發現的唯一的線索了吧。
“已經知道了。”莊子虛笑了笑衝我們揚了揚手。
“你提取了那隻惡鬼的記憶?”景則陽看到他這個情況好像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莊子虛點了點頭:“這次墮神會也是大手筆了,藏身之地應該也不是地下了。”
“不是地下是哪裡?現在這裡能看的地方我們都看過了吧。”我詫異着擡頭看向了那隻惡鬼之前晃悠過的頂樓,“難道他們是藏在那頂層上面的?”
莊子虛勾起了脣角:“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着率先走了上去。
我們進去之後直接上到了最高層15層,一上去就發現這裡燈光明亮,跟我們之前看到的黑漆漆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對吧。”我不由的喊了出來,在周圍看了看,這裡燈光在外面也能看到的。
說着就走到了窗戶邊上,探頭看了出去,這一看不由的咋舌:“我們上面還有一層,這電梯爲什麼只開到15層啊,這不是還有16層呢嗎?”我詫異的開口。
景則陽和莊子虛已經走了過來,看到這個情況,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看到了一旁的安全樓梯,但是安全樓梯大門緊鎖,而且看那鎖子的樣子應該也是好久都沒有打開過了,上面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了。
“看來問題就在樓上了。”我走到了樓梯邊上看着莊子虛。
莊子虛一揚手,冰藍色的光芒直接去開鎖頭,然而冰藍色的光芒剛一靠上去,就有一股紅光將他的冰藍色光芒彈開。
景則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上面有封印。”
“那我們怎麼上去?”我皺眉,這鎖子強行打開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怕用強的話會打草驚蛇。
莊子虛轉身走到了窗戶那邊,直接飄了出去在外面繞了一圈這才落了下來看着我們:“有個窗戶是開着的。”
景則陽身形一轉也是繞了出去,我連忙走了過去,莊子虛伸手就將我抱了起來,直接上了那16層。
剛一上去,一股陰暗的感覺襲來,讓人不由的一個哆嗦。但是這裡的陰氣是真的沒有多少,只是相當的陰暗和壓抑的感覺。
這一層外面看起來有一切正常,誰知道里面完全沒有裝修,還維持這毛坯
房的樣,灰濛濛的水泥牆面讓人覺得越發的陰鬱。
“外面都裝修了,這裡面怎麼就沒有裝呢?而且這個地方明明是陽首啊,怎麼會出現這麼晦氣的房子?”我錯愕的往前走了兩步。
莊子虛一把將我拉了回來:“小心一點,這一層相當的邪性,恐怕是在建築的時候加了料。”
“什麼是加了料?”我一下子愣住。
“在水泥裡面拌點碎屍啊,加點佐料啊,改變一些方位,讓這一層的風水格局出現問題,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景則陽慢慢悠悠的說着。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大睜着眼睛看着他:“碎屍澆築在水泥裡面變成立柱什麼的?”
“是啊。”看到我受到了驚嚇,景則陽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惡趣味,“你好歹也是宅急送的人,諸法空相也經常跑,這種事不會沒聽過吧。”
“聽是聽過,但是沒想到真能碰到這麼兇殘的事情。但是一般這種情況,會禁錮住那些惡鬼的魂魄吧,就算他們碎成了渣滓那也總是在一塊的,現在應該還會在這裡吧。”我說着四下打量了起來。如果能碰到那隻鬼的話,說不定能瞭解到一些情況。
“剛纔你已經看到他了。”莊子虛見我如此,嘴角的笑意多了一分。
“納尼?”我立刻轉頭瞪着他,“剛纔那隻鬼就是被禁錮在這裡的鬼?”
“他本來是這裡的一個建築工人,在弄攪拌機的時候不知道被誰一下子推了下去,然後就被攪碎瞭然後填充在這頂樓上面了。”莊子虛說的平淡,我想到剛纔那隻惡鬼破碎的樣子,果然像是被攪碎了之後自己拼湊起來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一個哆嗦:“一般這樣的惡鬼不都很厲害嗎?”
“是挺厲害的,一般人碰到了是逃不掉的。”莊子虛一邊說着,目光一邊在四周大量了起來。
“可惜他遇到了我們。”景則陽接過了莊子虛的話頭。
他這麼一說我忽然想到這種被攪碎築進水泥裡的惡鬼應該是會生生世世被困在這裡的,一旦被困住怎麼都無法掙脫,但是之前景則陽隨便那麼一扯就把他扯出了這禁錮,足見景則陽的能力。
“我剛纔瞭解到的並不多,那隻鬼因爲是莫名其妙的被禁錮在了這裡之後,就一直守在這裡,但是這裡一直沒有什麼人,白天他不敢出來,一到晚上就會出來在這裡瘋跑來發泄自己的情緒。”莊子虛一邊巡視着一邊開口。
我有些納悶:“聽起來他好像連做壞事的機會都沒有。但是把他禁錮在這裡又放任他不管,怎麼聽起來都不對勁啊。廢了那麼大的心血總不可能平白禁錮的。”
“對的,所以這裡肯定是一個突破口,但是突破口在哪裡我們就得找找了。”莊子虛說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讓我跟緊他,而景則陽則是四下裡走走看看。
這地面上塵土厚重,有些地方還有一些小的鬼祟的氣息留存,可能就是之前那隻惡鬼每晚在這裡狂奔留下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