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的進一步進攻,卻總覺得他似乎在強忍着沒有那個意思。剛開始我只以爲這是我的錯覺,可是他一直耳語廝磨卻總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我不由睜開了眼睛看着他。
誰知道我剛一睜開眼睛,他寬大的掌心一下子就蓋住了我的眼睛:“不要誘惑我。”
低沉的聲音之中帶着嘶啞可見他確實忍耐的很辛苦,想想過往的點點滴滴,我不由的低聲:“沒事的。”
我相信他,願意跟他在一起,即便他只是個魂體,但是我們的感情並不會因爲這個就隔閡的不是嗎?
“現在不是時候。”莊子虛低聲說着忽然就拉下了我抱着他的手,整個人急速朝着後面退去。
他剛一走,我只覺得周身一陣冰冷,連忙坐了起來,就見他轉頭就去了洗手間。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關上,我看着洗手間的門我有時間有些茫然,鬼也可以自己解決嗎?
一想到這裡我忽然反應過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對於莊子虛的突然離開我是覺得有些難堪的,但是他那句話和他剛纔的樣子都充分的說明了,他不是不喜歡我,只是不想傷害我。只有特別的珍惜纔會在這種時候抽身而去。如果他覺得不是時候,那隻要等到來那個時候就好。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一下子順暢了起來,起身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我先上樓睡覺了?”
“嗯。”莊子虛在裡面悶聲應答。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莊子虛這傢伙說起來其實也是沒有過女朋友的吧,不知道他活着的時候是怎麼處理這些事情的。不過他越是這樣倒越是覺得他是真實存在的人啊。想到這裡,我笑着搖了搖頭走上了樓。
第二天按照約定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諸法空相的入口處,我師父已經在門口了,他身後除了夏天心的父母還跟着夏振海。
夏振海一看到我們連忙行禮:“兩位這幾日可還好?”
我點了點頭就見我師父招呼着我們走了進去,這一次還是在宅急送的後門他打開了VIP的通道,我們家再次進入了VIP會客廳。
剛一進去就看到老闆正坐在客廳裡面喝茶,他還是一身唐裝的打扮,威武的國子臉上帶着笑意,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威嚴又得體。
看到我們立刻起身,跟我們寒暄了一句,就開始確認了夏天心父母的身份。
夏振海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不由的四下打量着,低聲詢問着我師父一些事情。
我師父耐心的說着,沒一會兒我就看到老闆站直了身子衝着我們招了招手,我們立刻走了過去。
老闆帶着我們到了裡間,從架子上面拿下來了一本冊子翻了起來,沒多久他皺了皺眉頭緩慢的開口:“根據夏天心的情況,那封信是在她死前半個月預約發送的。”
“死前半個月?”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夏天心呢。”
莊子虛沖我笑了笑:“你不認識
她,但是她卻認識你。身在她那個位置對一些事情還是有相當大的判斷能力的,所以她可能推算出預約發信的時候你的生活已經天翻地覆了,所以就預約了這個時候。”
聽他的話的意思顯然是已經相信了這封信卻是是夏天心發出的。我師父點了點頭走了個過去:“你之前說關於她的事情都是可以透漏的,除了歐陽遠的事情還有沒有別的他拜託你的東西?”
老闆威武的國字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饒有興致的看着我師父:“你想要問什麼?”
“小夏那個丫頭行事向來縝密,如果發現了沒有被屍羅童子附身的水亦舒,肯定不會看看就算,多少都會做些研究的,我想應該還有別的訊息留下來。”我師父胸有成竹的看着老闆。
老闆笑了起來:“你想的還真是多啊。”
“到了這個年紀了,大家不都是這樣嗎?”我師父也跟着笑了起來。
老闆拿着那本冊子放回了原位:“你們先去客廳坐坐。”
我們應聲而出,剛一出去就聽到老闆的房間發出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是機關在轉動,沒過一會兒老闆就拿着一個包好的文件夾走了出來。
我們立刻圍了上去,老闆卻是轉手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我師父:“給你的。”
“給我的?”這下輪到我師父愣住了。
老闆點了點頭:“這是夏天心留下來說要給你的,時間比給小隱的還要晚,估計還得一個月才能郵寄,你既然來了又正好趕上了,就先看看吧。”
我師父面色一沉很快的打開了文件夾就見裡面同樣是一封信,還有一個小的錄音筆一樣的東西,我師父摁開了錄音筆,裡面卻是一片空茫的聲音。
我們面面相覷,我師父立刻看向了信,估計關於錄音筆的事情會寫在信裡。但是看了很久,他忽然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疑惑:“裡面什麼提示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一旁的夏振海低呼了出來。我們也是納悶,這信和錄音筆在一起的話,理論上肯定會解釋錄音筆裡面記錄的是什麼啊。
這錄音筆裡面除了沙沙聲就什麼都沒有了,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啊?而且夏天心行事謹慎,既然放了這錄音筆肯定是有作用的,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罷了。
我們正在狐疑着,莊子虛卻是看向了我師父:“信上寫的是什麼?”
“說的其實跟小隱知道的差不多,只是她在給我的信裡更加詳細的描述了當時看到水亦舒的情況。”我師父說着將信遞給了我。
我拿過了信就見上面是這麼寫的:
“我看到了水亦舒,我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看到她。我知道她當年是因爲歐陽遠和屍羅童子聯手變成了屍羅童子的傀儡身體,卻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她。
是的,她沒有被控制,但是她的眼中似乎非常的迷茫,她的行動看起來也相當的僵硬,就好像機械一樣。
我試着想要靠近她,但是好像忽然之間,她的眼神一下子就
變得猩紅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兇戾而冰冷。
我躲在了暗處,就見她伸展活動了一下手腳,嘴角勾起了冷漠的笑意,整個人又變回了被附身的樣子,很快離開了。
我覺得她可能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她的身體可能還有一些本能。”
夏天心的信到這裡戛然而止,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向了我師父:“我姐姐的屍體還會有自己的本能嗎?”
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她的魂體已經消散了,正常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什麼本能了,應該已經完成成爲屍羅童子的傀儡身體了啊。
我師父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向了莊子虛和我老闆:“你們覺得身體還有本能的機率有多少?”
莊子虛皺起了眉頭:“有很多條件可以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
老闆也點了點頭:“聽起來雖然不太可能,但是我們並不知曉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可能裡面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屍羅童子即便用了水亦舒的身體可能也有一些弊端,最好的情況是找到水亦舒看看。”
“可是我們看到水亦舒的時候都是屍羅童子操控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見過水亦舒出現過。”夏振海皺眉搖頭。他對水亦舒的印象已經完全跟屍羅童子重合了。我們互相對視了幾眼一時間卻都是沉默的。
我的內心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我姐姐可能還是存在的,就算她可能只有一些本能,但是那是我的姐姐啊,我記憶中的姐姐。
可是我又很難過,難過她在自己有意識的情況下還沒屍羅童子操控的話那個情況一定非常的惡劣,她在這過程中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的痛苦。
莊子虛看出了我的情緒,他伸手抱住了我的肩膀:“不如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現在在這裡空想也沒有什麼意義。”
他說的直接,我師父點了點頭:“那你們先去看看情況,我還有些事情跟老邢商量。”
我們點頭,莊子虛拉着我就走了出來。看着空蕩的宅急送後門我想了想了還是拉住了他的手:“既然來了先去看看老景吧。”
“你想問他小鐵盒的事情?”莊子虛皺了皺眉頭。
我點了點頭。雖然結界的事情也很着急,但是莊子虛的事情我也非常在意。那小鐵盒是針對他的,要是墮神會還有這樣的東西,莊子虛暫時又沒有應對的措施的話,只怕會引出禍端。
莊子虛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我沒有事情的,你着急你姐姐,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姐姐吧。”
“不用,既然已經來了,就先過去吧。”我拉着莊子虛就往景則陽那邊拖。
莊子虛看我這樣笑了起來:“看來我比你姐姐重要。”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轟了:“都重要的。”莊子虛笑而不語。
我們到了景則陽的院子就見仲長黎竟然也在,兩個人正在討論什麼事情,看到我們仲長黎衝着我們點了點頭,我立刻詢問起了兜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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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