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的時候法信就帶着救援聚鈴堂的人回來了。一聽說他回來了,我們連忙趕到了大廳之中。
法信看起來好似只有受傷受了擦傷,但是身後的幾個弟子情況卻不是那麼樂觀,現在都在打繃帶,一個個的臉色也不太好,顯然這次的戰事也很激烈。
“怎麼樣了?”我緊張的看向了法信。
法信正在跟古源和法羣說話,聽到我的話連忙轉頭衝我行了一禮,看到隨後而來的莊子虛,眼中越發的安定了下來,他看着我們。
“救援的事情還算順利,蔣小玉的手段雖然殘暴,但是對付那些旱魃分身卻是再合適不過,聚鈴堂的弟子大部分已經被救出了。”
法信這麼一說我不由的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莊子虛:“你怎麼看?”
莊子虛點了點頭:“聽起來似乎是沒有什麼問題。”他低頭思量了一下擡頭就看向了法信,“尉遲贏迦有沒有出現?”
“沒有。”法信立刻搖頭,“我們過去的時候蔣小玉已經跟那些旱魃分身打起來了,聚鈴堂的弟子也是已經被有序的往外牽引着。但是旱魃分身很多,只是現在的旱魃分身跟我們當日在大典上的有些區別,能力差了很多。”
“能力差爲什麼還傷成這個樣子?”古源也是剛來,之前還沒跟法信聊到這個階段,聽到他的話立刻也走了過來。
“主要是多,這樣的旱魃分身竟然有幾十個,不管是聚鈴堂還是我們的人手都不太足,所以惡戰起來就造成了這樣的傷亡。後來也是聚鈴堂本堂那邊和古秦他們趕過來我們才徹底的翻了身。”法信似乎想到了之前的戰況,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悸。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難道就是因爲尉遲贏迦受傷了,所以才讓這些旱魃分身出來的?”
莊子虛想了想再次看向了法信:“那些旱魃分身完全被剿滅了?”
“是啊,本來我們落了下乘的,但是蔣小玉忽然就開始力量暴增,她渾身似乎都有一種兇戾的感覺連那些旱魃都覺得可怕,她上去幾乎就是手撕一樣,鮮血四濺的時候着實駭人,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對我們卻是一種巨大的鼓勵。”
法信一說到蔣小玉整個人就充滿了讚揚的感覺,雖然他的本心告訴他這樣的大肆殺戮的行爲是不可取的,但是在當時那種險象環生的環境下,蔣小玉給人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即便是知道她這樣不對,還是忍不住想要稱讚她。
看着他這個樣子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蔣小玉的力量又增加了?”我對她的力量並沒有直觀的認識,因爲當初她跟屍羅童子對戰的時候,屍羅童子太過強大,蔣小玉的力量等於是被完全壓制的,所以只知道她的手段兇殘,但是深淺還真是不清楚。
古源聽到這裡看向了法羣和我們:“這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啊。”
“古秦那邊是怎麼說?”莊子虛看向了古源。
古源搖了搖頭:“古秦那邊估計正在往聚鈴堂那邊趕,還沒有消息過來。”
莊子虛點了點頭,忽然看向了法信:“秦啓天在這一戰中的表現如何?”
他要是不問我們還真都忘了秦啓天也是跟着一起去的。說道秦啓天法信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秦啓天這個人簡直是讓人不齒,連提起他就覺得不值得。”法信的臉上露出了濃重的厭惡。
我們對視了一眼,法信的性格向來是平和的,雖然平時喜歡跟人逗樂但是關鍵時刻一直都是穩重的,這一次他的情緒明顯的很外露啊。
“發生了什麼?”法羣自然知道法信的性格,看到他這樣不由的也好奇了起來。
“當時我們都在拼命他卻一個勁兒的找藉口遠離戰場,最後挑了安全牽引的活兒幹。有一個旱魃分身衝過來的時候,他表面上是在迎戰,實際上誰都看的出他想跑。
可能也就是因爲他有了這種心思,所以一下子又來了兩三個旱魃圍攻他,這個時候,他竟然拽起身邊剛剛救援出來的弟子當擋箭牌,自己跑了。”
“什麼!”法羣一聽到這個情況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古源也是沒有想到秦啓天如此無恥,立刻開口:“哪那個弟子呢?”
“那個弟子當衆被那三隻旱魃分身撕碎分食了。”法信說道這裡似乎是想到了那個慘烈的過程,臉上露出了悲痛的表情。
我心中也是一顫:“遇到這樣的領導,聚鈴堂的人還真是可悲啊。”
“誰說不是呢,之前古秦就說過秦立彥的行徑,大家當時還說他可能只是年輕驕縱,如今我們看這哪裡是什麼驕縱,簡直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法信說道最後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我搖了搖頭:“真是爲聚鈴堂的弟子默哀,那秦啓天最後呢?”
“最後他竟然還當做沒事人一樣,等到戰事結束纔出來的。”法信說道這裡眼中又多了一抹厭惡的感覺。
“那蔣小玉他們就沒有什麼反應?”我皺眉,蔣小玉顯然是這一次的功臣,秦啓天又怕他,按理說蔣小玉應該是不會放過這個打壓的機會的。
法信臉上的憤怒很快的消失了:“蔣小玉當時並沒有追究秦啓天的事情,她說秦啓天的事情要等報告了歐陽遠再作打算,也沒有藉此機會對他惡意嘲諷,我覺得她的品行應該還是不錯的。
而且當初被鬼眼附身這種事情也怪不了她,畢竟當初她年級還小,爲了生存被矇蔽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由的愕然,法信這一戰之後對蔣小玉的評價很高啊,我立刻張望了一圈:“蔣小玉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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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着秦啓天和聚鈴堂人回去覆命了,這畢竟是聚鈴堂的大事。”法信立刻應聲。
我扭頭看向了一邊的莊子虛:“你在想什麼?”從法信開始說的時候他似乎就是一直在想什麼的樣子。
莊子虛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古源的手機響了,我們連忙圍了上去一看果然是古秦的。
古秦打電話說的都跟法信之前說的是一樣的,後面關於處理秦啓天的事情
,他說事情值得尋味所以偷偷的給我們拍了視頻,掛了電話就給我們發了視頻。
我們立刻圍了上去,就見聚鈴堂的議事大殿內,蔣小玉等人押解着秦啓天回到聚鈴堂。
歐陽遠看到他們這個情況,那一張鋒利的臉上就露出了探究的神情,秦啓天一看到歐陽遠,不等蔣小玉先說話,就撲到歐陽遠面前說蔣小玉聯合了衆人要污衊他,想要害他。
聚鈴堂的弟子因爲這一戰對他乃至整個秦家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聽到他這麼說,不等蔣小玉說話,已經不顧以往的規矩齊刷刷的站了出來。
“堂主,千萬不要聽信小人之言啊。”
“是啊堂主,蔣姑娘爲了其他的弟子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根本就不是秦族長說的那樣。”
“我當時眼看着就要被旱魃分身撕爛了,是蔣姑娘衝過救的我,她自己的胳膊還因此被咬傷了,但是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繼續跟那些旱魃分身在戰鬥啊。”
“是啊堂主,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聚鈴堂因爲內部結構的關係,一般很多人的意見都不統一,經常會爭吵,但是這一次卻是出奇的一致。
歐陽遠聽到這裡,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
衆人擔心歐陽遠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秦啓天,以爲他是在對自己這樣不滿,心裡頓時就忐忑了起來,誰知道歐陽遠目光一轉就落在了蔣小玉的身上:“這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蔣小玉渾身是傷,但是她的面容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客觀的將事情跟歐陽遠講了一遍,完全的實事求是,沒有絲毫詆譭和重傷。
秦啓天一聽到蔣小玉說那弟子的事情立刻就跳了起來:“蔣小玉你胡說,你故意誇大事實,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覬覦的權利,你在故意的詆譭我。”
歐陽遠皺眉,不等蔣小玉說話,其他的聚鈴堂的弟子已經看不慣了,特被是被蔣小玉救出來的那些據點的人,他們雙眼冒火的瞪着秦啓天:“秦族長說話可是要講證據,蔣姑娘完全就是實話實說根本就沒有一點誇張。”
“在你眼裡我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完全可以任意丟棄的。”
“你的命金貴,我們就不是人嗎?”
“你知道活命,你隨手就拿我們的兄弟當擋箭牌,我們的兄弟那跟你一樣是活生生的人啊,你到底是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否認,還要詆譭蔣姑娘。”
“我以前覺得秦家在聚鈴堂中獨大是因爲秦家確實有能力,如今我都要開始懷疑了。”
“上次營救的時候,人人都說秦立彥只爲邀功不在乎弟子死活,我當時還不信,如今親眼所見才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輕的了。”
“我們無法再認同這樣的秦家。”
“秦族長你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壞了。”衆人越說越是憤怒,全部就圍住了秦啓天,秦家人想要出來勸阻,但是那些弟子一個個眼睛通紅的看着秦家準備上來的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