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啓天又是過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伸手捂住了自己腫起的臉,一手指着蔣小玉:“你,你……”
蔣小玉卻猛然抽手就從桌子上拿起了那疊文件二話不說的就衝秦啓天的臉上摔了過去,“不知道堂主看到你這份文件之後會怎麼對你。”說着轉身就要走。
但是她沒走兩步,忍無可忍的秦啓天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中黑色的光芒衝着蔣小玉的脖子就衝了過去,大有將蔣小玉拖拽過來的氣勢。
蔣小玉的後腦勺彷彿長了眼睛一樣猛然扭頭,她本來棕色的眼睛嘩的一下就變成了鮮紅的顏色,彷彿剛剛嗜血的九幽惡鬼,帶着紅色的光芒直接將秦啓天那些黑色的光芒斬斷,同時身影一閃,人已經飛快的衝到了秦啓天的身邊,一隻細弱而蒼白的手臂直接卡在了秦啓天的脖子上面。
這一切翻轉的太厲害,秦啓天一下子就傻了眼了。但是蔣小玉那一雙猩紅的眼眸就那麼直勾勾的看着他,讓他感到了一種彷彿來自內心深處的顫慄。
他剛纔還有的火氣瞬間熄滅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眼中已經流露出了畏懼的光芒,整個人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想要趕緊甩脫蔣小玉的這隻手,不,準確的說是鬼爪!
周圍的聚鈴堂弟子也是驚呆了,然而他們剛一回神就見蔣小玉快速的收回了手,那一雙猩紅的眼眸一下子就恢復到了平日的樣子。她面容平靜好像剛纔的爭鬥根本就沒有發生,只是淡淡的看着秦啓天:“我先回去了。”說着不等秦啓天回答人已經走出去。
秦啓天一下子如爛泥一般攤到在了地上,法羣和古源對視了一眼立刻上去將他扶了起來而聚鈴堂的其他弟子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從法羣和古源手中接過了秦啓天。
秦啓天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真的暈倒了,還是因爲被蔣小玉打了臉徹底的丟了面子,兩眼一閉反正看起來就是暈過去了,聚鈴堂的人連忙將人擡了下去。
看着他們手忙腳亂的離去我看向了古源,古源看向了法羣,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這秦啓天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啊。”古源忍不住開口。
法羣點了點有:“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如今被自己的同門打臉總該消停一段時間了吧。”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蔣小玉的行事也是火爆,以前完全沒有發現。”想到蔣小玉剛纔的樣子我到現在都有些接受不能。再想想她曾經那副慢慢吞吞的樣子不由的心中感慨,當真是好演技啊。
古源覺察到我的心事衝我笑了笑:“羅姑娘你不要想太多,眼下聚鈴堂這內部是真正的吵起來了,按照秦啓天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善擺干休吧,只等着他們內部窩裡鬥,我們專心我們的事情就可以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莊子虛從外面走了進來,但是目光還沒從外面收回來,顯然是看到了秦啓天被擡出去的樣子。
一看到他古源立刻走
了過去講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莊子虛皺起了眉頭:“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他這麼一說我們都是一愣,法羣立刻走了過去:“莊師祖何出此言啊?”
莊子虛的目光一閃就看向了我們:“秦啓天這個人雖然囂張跋扈,但是能爬到如今的位子除了拍須溜馬能力自然也是有一些的,你們不覺得他最近都表現的特別浮躁乃至浮誇嗎?”
他這麼一說我們三個面面相覷,我仔細的想了想當日大典上的秦啓天,雖然是一樣的討厭,但是在大局上面還是分得清的。就比如沈沁柔一過來打岔,他立刻就給了沈沁柔的面子並沒有再與我糾纏,僅憑這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會蠻橫無理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法羣點了點頭:“秦啓天以前也是來過諦門的,行事雖然不夠大氣,但是大家表面上維持一下假意的和煦還是可以的,如今這一來,整個人就上綱上線,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古源想了想也表示認同,大家茫然的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的目光微微的沉了下來:“很多事我也不是很記清楚,但是就目前的情況看起來秦啓天這個人現在是有些怪的,反常必妖,你們最近還是多多注意一下吧。”
衆人點頭,我擡頭看向了他:“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是結界的事情想出來了嗎?”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要拿過去實驗,你們在的話正好,一起去看看。”
古源眼中再次露出了崇拜的神情,法羣連忙點頭我們跟着就過去了。
因爲之前已經有一層結界了這一次只要操控着這些結界在上面再加一層防禦就可以,至於防禦的效果,我們輪番攻擊了幾次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一次莊子虛在雙重結界的上面加了一層預警機制,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只要破壞結界,莊子虛那邊就會有感知,可以精確到具體的位置。
古源聽到這裡滿臉的喜色不斷的點頭:“莊師祖好厲害。”
莊子虛冷哼了一聲:“那是必須的。”
我們說笑了一陣眼已經月上中天就打算今天再整理一下就可以睡了,路過聚鈴堂居住的院子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一陣慘叫聲忽然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們腳步一頓,我豎起了耳朵:“怎麼聽着像是秦啓天的聲音?”
古源立刻點頭:“我也覺得挺像的。”
就在我們議論的時候,就見早上跟我們彙報消息的那個弟子匆匆忙忙的從裡面跑了出來,一看到我們先是一愣,隨機臉上卻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把他拉到了一邊,我直接看着他:“我剛纔好像聽到了秦啓天的慘叫。”
那弟子立刻壓低了聲音看着我們:“是啊,我也是正在執勤呢猛然就聽到了這麼一聲慘叫,嚇得趕緊要跟幾位去彙報。”
我立刻看向了莊子虛:“秦啓天不會出事吧?”
“沒有死亡和受傷的感覺。”他說着忽然揚了揚眉毛,“不如現在就去關心關心這位秦族長?”
他說的頗有些玩味的意思,我們立刻點頭跟着那弟子就去敲秦啓天的門。
一個聚鈴堂的弟子立刻從裡面拉開了門,一雙眼睛有些畏懼的看着我們:“秦族長身體有些不舒服這會兒正在休息,幾位有什麼事情還請明日再敘。”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要往裡面看去,但是那弟子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正好擋在了門縫中間,他本身長得也高我根本就看不到屋子裡面的情況。
我皺眉就見莊子虛嘴角勾了起來:“既然秦族長身體不適那我們就明天再來吧。”
法羣聽到他這麼說立刻看向了那個弟子:“我們諦門有一些藥草和學醫的弟子,秦族長是那裡不適需要的話可以讓門中弟子過來診治一下。”
“不用不用,秦族長這是舊疾,已經吃了藥了只要睡一晚上就好了。”那弟子連忙搖頭,一副很害怕我們進去的樣子。
莊子虛聽到他的話二話不說的轉頭就走,我們衝那弟子道別立刻跟了上去。走到大路上,古源忍不住看向了莊子虛:“莊師祖您是看到了什麼了嗎?”
莊子虛的嘴角勾了起來:“秦啓天看來被蔣小玉嚇得不輕啊。”
“什麼?”我皺眉,“秦啓天下午被蔣小玉打臉了裝暈還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至於裝這麼久吧。”
“一般情況下自然不用裝這麼久,但是如果再被嚇一次那就不是裝了,是真的嚇破膽了。”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了笑意,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看着他這個樣子我不由伸手撞了撞他:“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啊?”
古源和法羣也一副聽八卦的樣子全部扭頭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的嘴角揚起:“你們想看嗎?”
“還能看到?”古源立刻來了精神。
“有我在,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嗎?”莊子虛冷哼了一聲,古源立刻嘿嘿一笑。
我們全部來到了莊子虛的房間就見莊子虛從懷裡拿出了兩張黃符,一張貼在了自己的眉心處,另一張飛快的扔到了半空中,黃符下面空蕩的地方立刻影影綽綽的就浮現出了一些畫面,正是秦啓天房間裡面裡面的畫面。
在一陣不安全的晃動之後,那些畫面就好像幻燈片一般鏡頭慢慢的安穩了下來,我看到秦啓天的房間裡面,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在他的身邊,那瘦弱的身影正是蔣小玉。
只見蔣小玉一手掐着秦啓天的脖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秦啓天臉色慘白,整個人呼吸也有些困難,一看就是痛苦萬分。他拼命的想要掙扎卻怎麼都掙脫不開那隻細弱的手腕,忽然他猛然低頭就衝着那隻細弱的手臂咬了下去。
剛一咬下去我就看到兩道紅色的光芒直接從蔣小玉的眼睛裡冒了出來直勾勾的看着秦啓天,同時那兩道光芒直接射入了秦啓天的眼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