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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9章:又進賊

正文_第199章:又進賊

我斜了他一眼:“說的你好像多老似的。”

莊子虛眼眸一轉,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拉過了我的手:“我們再去藏書閣看看吧。”

到了藏書閣,不過一早上的功夫,架子已經被扶起來了,書雖然沒有擺上去,但是也已經整齊的堆放在了一起。

我走在其中想着早上的狼藉,轉頭看向了莊子虛:“這藏書閣其實也應該有法陣罩着的吧。”

莊子虛點了點頭:“附近有個法陣可以延伸到這裡,但是外門法陣損毀,很多內門的法陣也是受到了影響,出現波及損壞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我聽着他的話慢慢的在藏書閣中走着,走到了最後的角落的時候,豁然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莊子虛走了過來。

我扭頭看向了他:“有沒有可能那賊衝着的是夏天心的日記!”

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眸立刻轉了兩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就很有可能了。”

我點頭:“當時是因爲兜兜在這裡感覺到了夏天心的氣息所以我們纔過來看的,以至於最後發現了夏天心的日記,但是對方顯然只是知道夏天心來過這裡。”

莊子虛點頭,我繼續看着他:“夏天心來過這裡的事情不知道諦門中有多少人知曉,是不是從這裡就可以查下去?”

莊子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其實不用那麼費心,只要問一問法政是不是知道就行了。”

我心中一動:“你懷疑是法政乾的?”

“諦門的閉門大陣已經開啓了,法政就算是諦門中人,沒有現在通行術法依舊是進不來的,而且那位諦門弟子也是突然想要來打掃才發現了這些,說明藏書閣很有可能在閉門大陣之前就已經被翻過了,只是誰也沒有發現罷了。”

“可是如果是法政的話,他應該早就知道夏天心來過藏書閣吧,肯定早就下手了,上次我們拿到夏天心的日記的時候還一切正常的。”

莊子虛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我們需要仔細的研究一下。”

我想想也是,出來就找法羣師父問情況。聽到法政的名字,法羣師父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悲哀的神色,顯然他到現在對法政的背叛依舊無法釋懷。

他沉吟了片刻纔看向了我們:“法政是知道夏天心的事情的,當時他還負責接待了一會兒。”

我和莊子虛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有人來找法羣,法羣立刻衝我們行禮告別。看着法羣的背影消失,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法政接待過夏天心,自然知道她是去過藏書閣的,沒理由等到我們找到夏天心的東西之後才又進去翻找啊?”

莊子虛的面容沉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過了許久,他才轉頭看向了我:“再去那邊看看。”說着轉身又朝着藏書閣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立刻跟了過去,就見他在那些書架上仔細的看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是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一時間也不方便說話。

莊子虛看了半天,伸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就冒了出來,直接就覆蓋住了大片的書櫃上面。

我心頭越發的狐疑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他就收起了的光芒轉頭看向了我:“應該是大典的那個時間被翻找過的。”

“這都能查出來?”我瞪大了眼睛。

莊子虛掃了我一眼:“不相信?”

我連忙搖頭:“不是不相信,就是覺得太神奇了。”

莊子虛笑了笑:“從積灰程度上面是可以看出來的。”

“可是剛纔諦門的人剛剛動過這些書櫃的,說起來已經算是破壞現場了,這還能查得出?”我皺眉看着他。

他笑了笑:“因爲心中大概有一個猜測的時間,所以心中有所區分的話,也就不那麼難以分辨了。”

他這麼一說我皺眉,其實還真是沒有那麼神奇,就是心中一個論斷,用術法加以輔助推斷罷了。

想通了這些我也就不糾結了,看着他:“你是覺得法政是在大典的那一天在大家都忙着對抗屍羅童子的時候,他卻一個人暗落落的來這裡找夏天心的東西了?”

莊子虛點了點頭:“當天大家誰都沒有見過法政,來這裡是完全可能的。”

“那這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了,他爲什麼要那個時候來翻藏書閣,還有他的目的是不是夏天心留下的東西,如果是,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受人指使,還是自己的其他動機?”我看着莊子虛。

莊子虛伸手就捏了捏我的臉,我這一本正經的說事情呢,他忽然來這麼一下,我氣場全破,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扯了下來。

他衝我笑了笑:“你幹嘛這麼嚴肅緊張,這裡又沒有外人。”

我不由的無語,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我們現在說的不就是正事嘛,不應該嚴肅嗎?”

莊子虛攤了攤手:“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凶,我不喜歡。”

我一口老血梗在喉間,瞪着眼睛看着他:“說正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大概也是可以猜出來的,法政肯定是跟墮神會有關係的,至於他爲什麼忽然挑在那個時間去翻藏書閣,也許是因爲他那個時候才接到命令了呢?”莊子虛說的隨意。

我一怔:“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莊子虛沖我笑了笑:“我們之前已經發現了歐陽遠是跟墮神會有勾結的,那麼墮神會來找這個東西只怕就跟歐陽遠也脫不開關係了。”

我點頭:“夏天心掌握勾結的線索歐陽遠是知道的,但是夏天心應該藏的很好,所以就算被歐陽遠發現了,但是她這麼分散的把證據藏起來,鬼知道在什麼地方。但墮神會的人怎麼知道夏天心的日記在諦門有?”

莊子虛搖了搖頭:“這個就無從得知了。”

他這麼一說我眉頭就皺了起來:“你說有沒有可能,法政還有發展下線?”

“發展下線。”莊子虛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法政在諦門這麼久了,他想要策反一個

甚至幾個應該都不是問題吧?”

莊子虛聽到我的話眉角微微的揚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我白了他一眼:“說正經事情呢。”

莊子虛笑了起來:“沒有了。”

“什麼?”我正色看着他。

他伸手就要來捏我的臉,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皺眉瞪着他,他這才收斂了幾分:“一查出來有叛徒我就已經挨個兒的看過了。”

“啊咧,你都看過了,什麼時候?”我一時茫然了起來。

莊子虛笑了笑:“自然都是在你們沒有覺察的時候,不然誰不會裝啊?”

我明白了過來,心中一鬆,笑着看向看他:“你對諦門還真是上心啊。”

莊子虛看了我一眼:“有問題嗎?”

“沒問題,你要是再坦率一點就好了。”我笑嘻嘻的靠了過去。

莊子虛冷哼了一聲,我們就走了出來。剛一出來,就看到一個諦門弟子形色匆匆的就往外面跑,看到我們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樣連忙急剎車,拐了個彎兒就跑了過來:“莊師祖,羅姑娘,進賊了!”

“什麼!”我愣了兩秒,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藏書閣,伸手指了指,“你說的是這個嗎?”

“不是,那個賊正在翻牆,被我看到了。他能闖過閉門大陣肯定不是等閒,所以我沒敢驚動他。”那弟子的臉色非常的緊張。

我和莊子虛對視了一眼,立刻就順着那弟子指的方向狂奔了過去。剛一過去就看到一個身影明顯是剛從牆上翻下來的樣子,那賊揹着個大大的迷彩雙肩包,穿着一件畫滿了椰子樹的短袖和大花褲衩,還趿拉着一雙拖鞋,此刻正背對着我們拍身上土呢。

莊子虛見此,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現在的賊都穿的這麼花裡胡哨的?”

我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不過這賊穿的這麼花哨,就不怕被發現嗎?

我正想着呢,就見諦門那弟子已經衝了過來,有我們在他的底氣十足,衝着那賊就招呼了過去。

他這一出手,諦門的硬派功夫展徹底展露出來,誰知道那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依舊在那裡慢條斯理的拍着自己身上的土。

我皺起了眉頭,眼中帶着探究,這弟子這麼大的動靜,正常人早都聽出來了,爲什麼這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正想着呢,就見諦門弟子的手已經衝着他的腦袋砸了過去,這一下子過去那賊要是躲不開的話,只怕當場就得變成腦震盪啊。

電光火石間那賊忽然低頭去摸自己的拖鞋,諦門弟子那一拳一下子就打空了,諦門弟子擡腳就衝着那人的身上踹了過去,誰知道那人蹭的一下整個人竟然不見了。

我目瞪口呆,那弟子也是一臉的茫然,莊子虛冰藍色的眉眼微微一動,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還在。”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賊的身形憑空的又閃了出來,還是在之前的位置,之前的動作,好像不曾離開過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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