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亡者宅急送 > 亡者宅急送 > 

正文_第192章:做生意的天分

正文_第192章:做生意的天分

“當然有問題,我能看得懂,諦門的人可看不懂,他們又不是專門的生意人,怎麼懂你寫的那些個專業術語?”景則陽嫌棄的看着他,“果然是一戀愛,智商爲負了。”

莊子虛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起來,但是目光微微一動,顯然是明白了景則陽話裡面的意思,扭頭就走到那堆紙的面前,再次研究了起來。

我看他們這是要研究正事了,我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乾脆出來給諦門幫忙。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正在幫着法政師父他們搬磚呢,就看到一個人西裝革履的就走了上來,看到他我不由的愣住了:“仲長黎?”

我們這都幹活呢,塵土喧囂,仲長黎捂着自己的嘴,站在外面衝我點了點頭。我立刻就走了過去。

“羅姑娘,古源呢?”他開口詢問。本來亮鋥鋥的皮鞋此刻已經變成了灰白色,寶藍色的西服褲腿也是小半變成了白灰色,顯得風塵僕僕的,感覺也是難爲了他了。

聽到他的問題,我扭頭看向了法羣他們:“古源在哪裡?”

一個諦門弟子立刻指了指裡面:“剛纔看到古源師兄在裡面幫忙擡架子呢。”

“擡,擡架子?”仲長黎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我想想他這個弟控的毛病不由的笑了笑:“仲先生裡面請吧。”

仲長黎點了點頭,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顯然他這一路上上來對諦門的破敗情況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聽到自己的寶貝弟弟在做苦工,心疼急切都是正常的了。

我們看到古源的時候他倒是沒有擡架子了,而是滿身是土的在跟諦門弟子一起砌牆,灰色的衣袍上面沾惹了不少水泥粉,臉上也烏七八糟的,顯然之前擡架子的時候落了不少的土。

我也是微微的愣住了,平時看到古源的時候他總是非常的乾淨,顯然都是整理過儀容的。

此刻他正專心致志的砌牆呢,身邊的一個諦門弟子看到了我,立刻撞了撞古源。古源擡頭就看到了我,剛想要笑,就看到了我身後的仲長黎明顯的愣住了。

仲長黎不等我反應已經大步的走了過去,伸手就拉過了古源的手,古源手上本來就沾着水泥呢,仲長黎這麼一抓,古源生怕弄髒他的手,連忙要掙扎,仲長黎確實眼中一熱,伸手直接將他攬進了懷裡。

一衆諦門弟子全部都傻了眼了,吃驚的看着這一幕。

我錯愕了兩秒卻也明白了過來。古源不管在諦門中如何,在仲長黎的心中,那始終都是最疼愛的弟弟啊。仲氏家財萬貫,他們家的少爺卻在這裡砌牆,怎麼想怎麼落魄。仲長黎覺得心疼難過都很正常的。

我正好想着呢就見古源想要伸手去拍仲長黎,畢竟大庭廣衆之下,兩個男的這樣摟摟抱抱的看起來很奇怪。

但是他又怕手把仲長黎的西服弄髒了,又不想再引起諦門弟子的注意,只得小聲的開口:“放開我。”

仲長黎好不容易能抱到古源,又覺得古

源現在的樣子就好像被扔在泥堆裡沒人管的野孩子,心裡更加的心疼,壓根就無視了古源的話。

古源不由的咳嗽了兩聲想要提醒仲長黎,仲長黎這才鬱悶的擡起了頭,然而還沒說話呢,伸手就拽着古源的胳膊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連忙迎了上去:“先去洗洗吧。”

古源點了點頭,我招呼着仲長黎來到了古源的房間,而古源則去洗澡換衣服了,我看着仲長黎的臉色陰晴不定的,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了,咳嗽了一聲看着仲長黎:“仲先生,古源剛纔那個樣子雖然讓人意外了一些,但是他心情應該是很好的。”

我這樣打擦邊球的說,仲長黎應該是能理解的吧。但是仲長黎的目光一轉,鋒利的面容帶着一抹不喜,搖了搖頭。

“我不想他再受這種罪了。他是我們仲氏的少爺,怎麼能做泥瓦匠這樣的活兒,而且這一路走下來,諦門哪裡還有之前的樣子,說是覆滅也不爲過,我要帶他回去。”

我心中一嘆,仲長黎果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古源要是走了,諦門那是真的要拜拜了。我連忙站正了想要勸說仲長黎,卻見古源大步的走了起來,他滿臉漲紅的看着仲長黎:“師父把諦門交給了我,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有諦門一日,我絕對不會離開的。”

他近來面對仲長黎的時候總是躲躲閃閃的,如今陡然這麼正面相對,我和仲長黎都是的吃了一驚。

仲長黎聽到他這麼說,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你不要任性,這裡根本就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我從小就是長在這裡的,這裡就是我的家,我當然要留在這裡了。”古源臉色雖然漲紅,但是目光堅定的看着仲長黎。

仲長黎的臉色變了,他雖然很想要順着古源的話來,但是他怎麼都無法接受他全心全意想保護的弟弟,就這麼每天跟泥瓦匠一樣的上工。但是古源的想法向來堅定,想了想,只得看向古源:“那你們這些修繕的問題全部交給我來做。”

他這麼一說古源搖了搖頭:“我門中人不接受平白的幫助。”

仲長黎頓時就惱火了起來:“你們的弟子都是傻嗎,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接受捐助就靠他們這樣沒日沒夜的幹上幾年都幹不完。”

他這一下子就說到了古源的痛腳,古源其實看的還是比較清楚的,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但是諦門衆人真的是相當的迂腐,我不由的也有些傷腦筋。

“這有什麼好爲難的,明天就召集大家過來開會,開完會之後我就不信他們還會這麼迂腐。”莊子虛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連忙扭頭就見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而景則陽依舊是那副西裝筆挺的霸道總裁樣兒走了進來,一看到仲長黎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伸手就拍在了莊子虛的心口上:“這不是現成的投資人嗎?”

“他開公司才幾年,你開公司又幾年?”莊子虛斜眼看向了景則陽。

景則陽瞪了他一眼:“跟開公司

幾年有什麼關係,你這特麼的是坑定我了是不是?”

莊子虛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就把手伸了過去,勾起了他的肩膀:“怎麼說話呢,你自己算算,我那一次坑過你了?這一次,一準讓你賺的手軟。”

“我對賺錢不感興趣。”景則陽淡定的看着莊子虛。

我想想他們之前的對話其實業可以推斷出景則陽那累積了千百年的財富啊,那絕對不是仲長黎這樣的小總裁能比的。

而諦門的的旅遊事業能賺多少錢,投入多少錢什麼他也顯然是不關心的,他嘴上一直在擠兌着莊子虛,但是從來沒有撂挑子就走,說明其實只是想幫莊子虛的。

只是他們兩個一碰到一起,就是傲嬌屬性全開,不互相挖苦擠兌,就好像沒話說一樣,也是有意思。

仲長黎早在景則陽出現的時候就有些警惕了,看到在他面前板正高冷的莊子虛跟仲長黎說起話來如此不羈,眼中的謹慎更甚了。

古源看到莊子虛和景則陽立刻就行禮,給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仲長黎跟景則陽握了握手,景則陽的目光忽然一閃,眼中升騰起了一抹興味,上下打量起了仲長黎。

仲長黎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有些詭異的感覺,好像是被一頭龐然大物盯上了的感覺。

莊子虛見此,忽然伸手推了一把景則陽,直接就把景則陽推到了一邊,景則陽的臉色一黑,冷肅的看着莊子虛:“你有病?”

“你有藥嗎?”莊子虛淡定的看着他。

景則陽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莊子虛閒閒的笑了起來,看着他:“人家這是你未來徒弟的哥哥,你可不能打人家的主意啊。”

他這麼一說我簡直是飛速的腦補,而古源明顯也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下意識的伸手將仲長黎扯到了自己的身後,雖然無聲,但是儼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我看着好笑,古源這反應有點大啊。仲長黎也是一愣,但是看到古源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手呢,心情一下子就飛揚了起來,幾不可見的反握住了古源的手。

古源現在心思都在景則陽的目的之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仲長黎的反應,只是看着景則陽。

景則陽看到古源這個反應明顯的有些惱怒了,他轉頭就看向了莊子虛,伸手就去抓他:“少造點謠。”

“說話講良心啊,我哪裡造謠了,明顯你就是對他感興趣,大家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心裡那點心思還能瞞得過我。”莊子虛斜了景則陽一眼,飛快的摁下了他的手。

景則陽見他如此,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既然知道我對他有興趣,你倒是說說我對他起的是哪方面的興趣?說話就不說關鍵點,你想要誤導誰?”

他這麼一說衆人一愣,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你不就是感覺他是塊經商的好材料嗎?”

古源緊張的那一口氣瞬間的鬆了下來,但是眼睛很快閃閃亮的看向了景則陽:“我哥哥很會做生意的。”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