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七嘴八舌的說着,然而我的眼睛卻彷彿出現了幻覺,在這個女人出現的瞬間,我的眼前影影綽綽的縈繞的全都是這個女人的臉。好像這個女人會影分身之術一樣,變成了無數個,不斷的在我腦海裡面飄蕩着。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跟我眉宇之間卻是那樣的相像,而且這麼冰冷的人啊,爲什麼我的心裡卻又有一絲絲的熟悉呢?
就在我大腦混沌的時刻,一個尖利的聲音忽然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水亦舒,我找了你這麼多年,你終於出現了!”
這聲音在這樣震撼的場景裡面就好像一把鋒利的裁紙刀一樣,劃破了所有的寂靜。
衆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就看向了那聲源,我也茫然的扭過了頭,在看到那聲源的瞬間,我整個人就清醒了不少,那衝着半空尖叫的可不就是剛纔的那個鬼眼姑娘嗎?
但是她此刻的情況非常糟糕,臉上更滿是猙獰的神情看着半空中的女子,忽然周身一股赤紅色的力量,直接在她周身涌動着,幫助着她就衝了上去直撲向了半空中的水亦舒。
水亦舒看到她,冰冷的目光之中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不認識你。”
“當年你殘害我全乎家人,更想置我於死地,你以爲你不承認就算了嗎?”鬼眼姑娘赤紅的眼眸發出陣陣紅色的光芒直衝向了那水亦舒,好像渾身上下都充斥着復仇的怒火一樣。
水亦舒看到她這個樣子,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自量力。”她說着微微的一揚手,猩紅的光芒帶着絕對的威能一下子就將鬼眼姑娘直直的拍在了地上。
力量差距的懸殊這樣的明顯,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震驚了起來。
“好可怕的力量!”
“這一下帶着極其強大的勁氣,想要躲都躲不開。”
“可不是嗎,隔了這麼老遠,我都覺的渾身發顫呢。”
“這姑娘看起來不弱啊,還是跟弱雞一樣這麼被拍下來了。”
“太可怕了。”
“等等麼等等,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嗎?”
“什麼名字?水亦舒嗎?”
“是啊,水亦舒?”
“我去,主兒姓水啊?”
“姓水?”
“難道是……”
“難道是水家的人?”
“水家當年不是已經死絕了嗎?”
“誰跟你說四絕的,那不是失蹤了嗎?”
“失蹤?”
“我去,難道真是當年聚鈴堂慘案的那個元兇?”
“水亦舒!”
“是水亦舒,當年水家金家的覆滅全都是因爲她!”
“我的天吶,當年上千條的人命啊。”
“那麼多人都因爲她死了啊!”
“不是說那些人是死在一隻老鬼的手裡的嗎?”
“老鬼就是她召喚出來的啊。”
“是她,竟然是她!”
衆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們直勾勾的的盯着半空中那道猩紅的身影,我的大腦轟的一下彷彿炸裂了開來,隱隱約約間有什麼光芒閃爍着,但是我
看不清,不我不想看清。
那些東西都非常的恐怕,那些畫面一旦想起來就會充斥着傷害和絕望,不能想起來,絕對不能想起來。
這樣的感覺不斷的在我的腦海中盤旋着,讓我整個人都開始有些呆滯了起來。古源打到了我的身邊,看到我這個樣子立刻就靠了過來:“羅姑娘你還好嗎?”
我恍然醒神,衝他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意:“沒什麼。”
古源還想要說話就聽到半空中一陣轟鳴聲,景則陽和旱魃本體已經衝破了之前的僵持,巨大的氣浪在半空中衝擊而出,波動向了莊子虛和水亦舒的身邊。
這氣浪來勢洶洶,一旦被波及,必然受到重創,景則陽和旱魃本體已經在氣浪炸裂的瞬間躲開了。
莊子虛看到這樣巨大的氣浪,冰藍色的眼眸一轉卻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那水亦舒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冰冷,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些氣浪一樣,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有人都被他們兩個這種沒有反應的反應驚呆了,他們不明白這逃命的時候,這兩個人在半空這麼大眼瞪小眼都是不要命了嗎?
衆人心情緊張的猜測着,就在這猜測的瞬間,我就看到那氣浪已經直衝了過去,轟的一下就撲到了他們的身邊,但是他們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就是那麼看着彼此。
嘩的一下,這氣浪將兩個人納入了衝擊的範圍。但是很快的人們就發現了,置身於氣浪中間的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好像這些氣浪不過就是一切擺設,就跟正常的空氣沒有什麼兩樣。
“怎麼可能呢?”
“這麼大的勁氣。”
“被衝擊了魂飛魄散都有可能的。”
“是啊,怎麼會這樣呢。”
“那氣浪是不是沒有我們看到的這麼厲害啊?”
“也許只是他們太強大了,所以不懼這樣的力量。”
“不對,再強大的人也不可能直接被衝擊之後還沒有什麼反應!”有人立刻反駁。
“但是現在事實在我們面前擺着呢啊。”
衆人驚異不已,不明白爲什麼他們無所畏懼,而在一旁的旱魃本體和景則陽,在氣浪衝出之後立刻又打了起來。
陣陣光芒閃爍着,景則陽周身橘紅色的光芒唰的一下暴漲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他衝着旱魃本體正面直擊了過去。
旱魃本體本能的後退了好幾步,但是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唰的一下變了:“原來你靠的是這個!”
他話音剛落景則陽已經衝上,他躲閃不及,左肩直接被擊中,他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周身血紅色的光芒嘩的一下四散開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兩股巨大的力量毫無徵兆的在半空中擴散了開來。
衆人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莊子虛和水亦舒的身上都擴散出了巨大的力量,兩個人並不是正面對戰,而是好像反彈了一樣,將之前那些氣流直接向外推出去,就好像本身對這些氣流產生了階段的抗爭一樣。
“原來是這樣!”
“他們不是沒有反應的。”
“剛纔的情況是有問題的
。”
“他們剛纔其實就已經在自身形成了抵抗的防禦了。”
“是啊,早就有所防範了。”
“但是這手段也太高了,現在才爆發出來。”
“你們不覺得這力量非常的恐怖嗎?”
“是啊,光是排開這兩股氣浪的感覺都讓人覺得心中緊張呢。”
衆人嘰嘰喳喳的說着,全部擡頭看着半空,我甩脫一隻惡鬼之後擡頭看去,只見莊子虛的目光會中充斥着一種探究的感覺,而水亦舒冰冷的面容上面,目光卻是越發的寒冷了起來。
氣浪消退的瞬間,她猛然擡手,紅色的光芒飛一般的衝向了莊子虛。莊子虛周身冰藍色的光芒立刻涌動而出,衝着那人水亦舒就衝了過去。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交匯了起來,巨大的氣壓炸裂在天空,讓所有人心上都好像籠罩了一塊石頭一樣,衆人的神情變的緊張了起來。
“這水亦舒失蹤也沒有幾年吧。”
“十幾年了呢。”
“就算是失蹤了十幾年呢,這能力是不是有點太恐怖了?”
“對啊,這股威壓給人的感覺可不像是十幾年就能修出來的啊。”
“別說這威壓了,你們不覺得她這力量裡面時刻都充斥着那種讓人厭惡的血腥的氣息嗎?”有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還別說,真是的!”
“是啊。”
“她現在到底是人是鬼啊?”
“應該是人吧,看這樣子,但是這力量……”
我心中一緊,雖然莊子虛看起來有恃無恐但是這水亦舒的能力當真是不能小覷。而且一看到她我這心上就起起落落的始終有一種堵得慌的感覺。但是我不敢深想,只能將目光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跟水亦舒僵持着,但是隨着他的力量源源不斷,他冰藍色的眼眸之中,探究也越發的重了起來。
他的目光彷彿是透過了水亦舒直接洞穿了她一般,突然開口:“你不是什麼水亦舒!”
他此話一出,本來就關注戰事的人不由的一愣:“怎麼可能不是水亦舒呢?”
“聚鈴堂的人呢,聚鈴堂有人認識嗎?”
“剛纔不是都說是水亦舒了嗎?”
“這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又說不是了啊?”
衆人立刻四下張望着想要尋找聚鈴堂的人,秦啓天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他的目光緊緊的瞪着半空中的水亦舒,隨即堅定的開口:“那就是水家的水亦舒!”
“你們會不會認錯了?畢竟十幾年過去了。”有人皺眉看向了他。
秦啓天冷笑了一聲:“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她!”
他說的如此肯定,衆人一時之間無法確定,全部擡頭看向了半空,這一看就看到水亦舒的眼眸忽然變成了一片赤紅,緊接着一個陰冷的男聲忽然就冒了出來:“莊子虛啊莊子虛,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聲音陰冷之中帶着一抹妖冶,讓所有人不由的震驚了起來,大家瞪大了眼睛,其中有人就大叫了起來:“是附身!”
“是附身!”
“水亦舒是被附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