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睜開眼,周圍的一切瞬間變回了之前的狀態,我看到周圍的人依舊三三兩兩的在那裡聊着天,而那個黑斗篷只有一個背影背對着我,好像根本就沒有轉過頭一樣。
我皺起了眉頭,這感覺真是太詭異了,總覺得這個姑娘有點不對勁兒。
算了算了,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趕緊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就走了過去,又帶了幾個人之後,古源看了眼單子,確定人都來齊了,立刻就跟雲能法師就報告了。
我的使命暫時完成,就站在大殿和廣場的中間位置的旁邊,就等着有什麼事情隨時出去幫忙了。
沒過一會兒,我就看到雲能法師穿着隆重而肅穆的走了出來,他身後跟着古源等一衆諦門弟子,其中好些都是從外面雲悠歸來的,我還看到了古秦,他站在古源身後不遠的地方。
他們這一出來,廣場上的衆人嘩的一下全部都站了起來,齊刷刷的看向了他們。
雲能法師衝着衆人行了一禮,衆人立刻回禮,雲能法師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弟子,那些弟子立刻分成了兩邊,就各自站在了廣場的兩邊,目色莊重的看着雲能法師。
雲能法師走到了臺前,看向了衆人:“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門中……”雲能法師這就開始致辭了。
廣場上的衆人就這麼聽着,過了十幾分鍾,雲能法師轉上了正題:“今日第一件事情,就是淨化這世間邪祟。”
他話音剛落,衆人只覺得有一股怡然的感覺從大殿之中蔓延了開來,而大殿之中最顯眼的地方,一朵黃金鑄造的蓮臺之上忽然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
衆人的目光立刻爲此所吸引,緊緊的盯着那黃金蓮臺。
忽然,光芒大盛,一顆潔白的珠子彷彿是憑空一般從那蓮臺中央升了起來,正是暮仙珠。
暮仙珠剛一冒出來,我就聽到底下的人一陣陣的驚呼了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暮仙珠啊。”
“想不到是長這個樣子的。”
“聽說好久了,今日一見果然與衆不同啊。”
“整個會場這種安寧的氣息都是暮仙珠散發出來的嗎?”
“是啊。這可是諦門的寶貝啊。”
“好漂亮啊,快看,它上面散發出了一些白色的霧氣啊。”
“真的啊,霧氣,真好看。”
“你們不覺得周圍那種讓人舒暢的力量又增加了嗎?”
“感覺到了,好像安撫之後,人都變的安靜下來了呢。”
“我上次來過的,等到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暮仙珠就會開始淨化了。”
“開始淨化是怎麼樣一種情況啊?”
“就是讓你整個人都覺得煥然一新的感覺吧,心態會改變許多。”
衆人不斷的議論着,我深吸了一口氣,確實莊嚴之中帶着安撫的寧靜,讓人的心情愉悅了起來。
我不由的笑了起來,看向了大殿中央的
暮仙珠,它已經開始暈染出了朵朵的霧氣花朵,襯托着那金色的蓮花臺,當真美輪美奐。
我正看的入神,冷不防一隻手飛快的攬上了我的腰,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轉頭,正對上莊子虛那一雙冰藍色的眸子。
“幹什麼呢,嚇死個人啊。”我嚇了一跳,連忙跳開了一分。
但是他的手還是一把攬住了我,臉色就有些不虞了:“我不是讓古源給你傳話了嗎?”
他這一說我立刻反應過來,古源確實說過,等到暮仙珠展現出來的時候,莊子虛就會出來找我。
一想到這個話題,我就連鎖反應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頓時心情緊張的擡頭看向了莊子虛:“有什麼事情等到大典完了再說吧。”
莊子虛的眉角微微揚起:“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就說個事情,又不是吃你。”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這心裡怪怪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又想戲弄我了?”我睜大了眼睛坦然的看着莊子虛。
莊子虛看到我着謹小慎微的樣子直接笑了起來:“你想太多了,放鬆些,不過一句話的事情,幹嘛這麼大反應。”
“真的?”我懷疑的看着他。
“當然。”莊子虛露出瞭如常的反應,看到他這樣的反應,我緊張的心情倒是平復了不少,這才點頭,轉頭看向了大殿中央,暮仙珠顯然已經運轉順暢了起來。
“接下來就會開始淨化了吧?”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放心了不少:“只要運轉起來,這次的大典應該可以平安度過了。”
莊子虛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也不看看是誰出的手,怎麼可能有問題。”
我不由的笑出聲來,擡頭看着他:“你這麼自戀你爸媽知道嗎?”
我雖然只是隨口一說,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什麼樣的就愛聽才能教出莊子虛這樣的自大狂。
“不知道。”莊子虛直接應聲。
我笑着擡頭:“那你……”’
“我沒有父母。”莊子虛淡淡的打斷了我的話,補了一句。
所有調笑的話語瞬間就卡死在了喉嚨裡面,我大睜着眼睛看着他啊了半天,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低下了頭:“不,不好意思……”
沒有父母的莊子虛,是孤兒嗎?一想到這個,心理莫名的就有些心疼了。我也是孤兒,沒有人比孤兒更加懂得沒有父母的那種孤獨和悲哀。
莊子虛沒有說話,我心中的擔憂更甚,我該不是不小心戳到了他心裡的傷口了吧。
想到這裡,我慢慢的擡眼想要看看他的反應,誰知道剛一擡眼,他伸手就捏住了我的臉,臉上露出了肆意的笑容:“沒有父母怎麼了,我們那個年代,沒有父母的多了去了。”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發現他滿臉的笑容不似作僞,而且他眼中此刻滿溢的竟然是柔情蜜意的笑。
我覺得他這個情緒反應有問題啊,一時間也忘記去拍他的手了,就那麼大睜這
眼睛看着他:“怎麼沒有父母,你看起來還挺高興啊。”他這完全就是顛覆我正常認知啊。
“我高興的是你會爲我感到難過。”莊子虛的嘴角勾了起來,微微的低頭,低沉的聲音就那麼響在我的耳畔,因爲離得比較近,他這麼一說我就感覺有清淡的氣息在我耳畔刮過,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才反應我們現在的姿勢很曖昧啊。
他之前攬着我的腰還沒鬆開呢,一手又捏着我的臉,此刻又是這樣附身耳畔說悄悄話的樣子,在外人看來,指不定我們已經親的難捨難分了。
我連忙後退了一步,伸手就排開了他的爪子:“你是我的朋友,我關心你不是很正常嗎?”
莊子虛聽到我這麼說,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這張口閉口朋友的,不覺得你對着自己的朋友臉紅很奇怪嗎?”
“還不是因爲你的動作太詭異了!”我立刻反駁。
他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冰藍色的眼中滿是笑意的看着我:“你這抵死不認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啊。說起來,你這種的應該就叫傲嬌,還是叫彆扭呢?”他說着說着竟然一幅認真思量的樣子。
“傲嬌毛線,彆扭毛線,現在禁止跟我說話,保持一米距離,大典完了再說!”我惱羞成怒的看着他。
他最近這動不動的就玩撩撥,簡直就是犯規啊,總覺得我這心裡最近對他的感覺也有些怪怪的呢。
他一看到我這個反應終於收斂起了笑意:“不要炸毛了,聽你的還不行嗎?”話是這麼說的,但是爲毛我聽起來好像帶着一種包容和寵溺呢?
我狐疑的看着他,忽然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太對,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向了大殿中央。大殿中央的暮仙珠依舊在散發着光芒,一切看起來很正常,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雲能法師和古源他們,就見雲能法師跟古源不知道說了什麼,古源立刻就退了出去。
我心中一緊,扭頭看向了莊子虛:“是不是有問題了?”
莊子虛的面色也正經了起來,他冰藍色的目光看向了古源離去的方向:“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但是暮仙珠那邊是沒有問題的。”
他這麼一說我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廣場上面的人,因爲離得遠的緣故,他們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葉劍臨沈沁柔和秦啓天等人卻已經將目光挪向了雲能法師。
雲能法師則是微笑着衝着他們點頭,一幅不要擔心的樣子。衆人看到雲能法師這樣立刻就安心了下來,然而沒過多久,我忽然感覺到一股陰氣突兀的冒了出來。
我不由大驚,諦門淨化大陣運轉起來了,怎麼可能會有陰氣!我是不是錯覺了?我震驚的扭頭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你沒有錯覺,這是陰氣,恐怕要出事了。”
我立刻看向了廣場上的人,就見很多人已經有感覺了,他們扭頭不斷的四下張望着,像是想要確認這陰氣的來源,還有不少人直接看向了雲能法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