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這麼說我一愣,兜兜也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有什麼問題嗎?”
我忽然想到莊子虛剛進屋裡的時候說的那句不值一提,扭頭看向了他:“你之前在外面就發現不對勁了?”
我這麼一說古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就知道我感覺到了,前輩一定也是有感覺的。”
“到底這麼回事啊,你們在說什麼?”兜兜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們一副急於知道的樣子。
古源衝着兜兜笑了笑:“不要着急,等到晚上就知道了。”
他這麼一說兜兜的眼珠子一轉:“這裡有鬼?”說着他立刻就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想要嗅到鬼氣一樣。
古源笑着搖了搖頭:“你聞不到的,應該算不上鬼,但是就是有些感覺,等到晚上我們一起看看。”
他話音剛落我就見李叔就恭敬的走了過來:“少爺,大少爺在屋裡喊您呢。”
他這麼一說古源的臉色一垮,垂頭喪氣的顯然是很苦惱的樣子,兜兜上去想要安慰他兩句。然而他剛一走上去,古源眼睛一亮直接牽着兜兜就往外走,顯然是打算帶着兜兜去看仲長黎。
李叔看到古源這樣的反應臉上不由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了我們:“兩位,後花園的風景不錯,不如我帶兩位過去走走?”
他這麼一說我想想老呆在這裡確實有些尷尬,而且既然這宅子裡面有東西,多走走四下看看也順便打探一下情況,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就看向了莊子虛。
莊子虛直接站了起來,忽然伸手拉着我就往後花園走,我一愣,整個人卻已經慣性的跟着他走了,緊接着就聽到李叔臉上滿是笑意:“兩位生了寶寶還是這樣恩愛,真是少見啊。”
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這都哪跟兒哪啊:“李叔,我們……”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莊子虛的嘴角卻勾起了我來:“我們是夫妻。”
我驚得下半句話生生的就吞了下去,李叔臉上立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看得出來兩位感情很好,真希望我們家大少爺小少爺也早點找到有情人啊。”
他自顧自的唏噓着,隨即就說了句不打擾兩位了就走來了。我大瞪着眼睛看着莊子虛:“你瘋了!”
莊子虛找了個地方就做了下來,懶洋洋的斜了我一眼:“我怎麼就瘋了?”
“咱倆這什麼時候就夫妻了?”我立刻走了過去。
“咱倆不是訂婚很久了嗎?”莊子虛說着揚起了他的小拇指,空蕩的拇指上面立刻出現了一根紅色的光線。
我不由的扶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言淑婉說了你在研究紅線的事情,你這應該也有眉目了吧,趕早給斷了拉倒了。”
我說的隨意就見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一動,隨即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揶揄的笑意:“我最近要研究的事情比較多,一時半會是沒空了。”
他這麼一說我皺起了眉頭:“那你幹嘛要跟李叔
說我們是夫妻啊,他本來就有些誤會的。”
“他誤會不好嗎?你沒看到他巴不得趕緊跟他們家的少爺們找個好歸宿嗎?”莊子虛靠在了椅子上,伸手竟然就扯過了我的手,我就看到我手指上的紅線一下子就閃了出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想想李叔剛纔那個樣子,我怎麼沒看出來李叔有撮合我和誰的感覺?想到這裡我疑惑的看向了他,總覺得這似乎就是個藉口。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怎麼,不信啊?”
我一看到他這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想了想立刻賠笑:“信,當然信。”說不信不知道他又會幹出些什麼來。
莊子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扭頭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周圍的環境不錯,鳥語花香的,站起來就打算走走,忽然想到之前莊子虛和古源的話,扭頭又看向了莊子虛:“這屋子裡面是有什麼髒東西嗎?”
莊子虛站了起來,跟我一起慢慢的在路上走着:“不確定是鬼魂還是什麼,因爲氣息比較微弱,但是可以肯定確實是有問題的,等到晚上看看情況就知道了。”
他說的輕鬆,我點了點頭,有意識的想要去感受一下,看看我能不能感受到那股氣息。
但是我在院子裡晃盪了一下午,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我不由的皺眉:“難道是我感官退化了?”我最近似乎在修行上面有些懈怠,最近又沒有送快遞,所以我對魂魄的感知弱化了不成?
“那倒不至於。”莊子虛淡淡的開口:“我能感覺到是因爲我本身能力強大,加上我是魂體,魂體對這種邪祟的東西感官本來就比較敏銳。而古源的天資就是本體靈敏,之前那東西應該是的在屋子裡面,他離得比較近,所以就能感覺到。”
我點了點頭:“你陣法中樞的事情想的怎麼樣了?”諦門那些人還都指望着他呢。
莊子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有我在你覺得會有問題嗎?”
我撇了撇嘴沒有注意到腳下有一塊石頭,一個不小心身子就朝前撲了過去,莊子虛伸手就把我攬入了懷中。
我一愣,等到回神的時候臉頰正貼在他的胸膛上,心一下子就狂跳了起來,我連忙就蹦了起來,後退了開去。
莊子虛看我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揶揄的笑意:“你這算是投懷送抱嗎?”
“胡說。”我瞪了他一眼,心卻砰砰的跳個不停,四下打量着想要緩解心頭的尷尬,結果這一轉頭就發現周圍竟然只有我們兩個,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莊子虛的嘴角再次勾起了起來:“我餓了。”
我噌的一下擡起了頭:“現在不在諦門,你可以魂體出來吧。”
他一看我這警惕的神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等我說話,伸手就把我勾了過去。
我剛要伸手去推他,他的腦袋卻已經低了下來,直接埋在了我的頸窩裡面,我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明顯是在吃飯。
我
心中一鬆,只要不動手動腳那就隨意他吃了。約莫十五分鐘的時間,他終於擡起了頭整個人精神看起來也好了許多,果然是吃飯和沒吃飯的區別呀。
就在這個時候李叔就走了過來,招呼我們去吃飯,我一過去就看到桌子已經擺好了,古源和兜兜已經坐好了,兜兜正興高采烈的盯着桌上的菜,古源的心情不錯,看到我們立刻招呼着我們坐下開飯。
他夾了好些菜放到了兜兜的碗裡,兜兜衝他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說了聲謝謝,古源立刻就笑了起來:“是我謝謝你纔對。”
“少爺,大少爺說他胳膊疼。”李叔忽然出現在了古源的身後,面色微苦的看着古源。古源的臉色一變,剛剛咧開的笑臉咧開就收斂了起來。
我揚了揚眉毛看向了兜兜,兜兜衝着我眨了眨眼睛,隨即看向了古源:“古源哥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啊。”
古源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沒事,我自己去吧。”他笑着摸了摸兜兜的頭就走了上去。
李叔看到他上去了,臉上的苦色立刻就收了起來,笑眯眯的看着我們:“幾位先吃。”
我想了想還是看向了李叔:“他們兩兄弟即便是處理感情的方式不一樣,這相差的是不是太多了點啊?”
李叔笑了起來:“他們一向如此,幾位不用擔心。”
他這個樣子顯然是不願意再說下去了,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看向了莊子虛,就見莊子虛的眼眸微微一動,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等到我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見古源走了下來,我問他還吃嗎,他卻說他在上面已經跟仲長黎吃過了。
兜兜眼眸一轉就伸手拉住了古源的手:“古源哥哥,你不喜歡你哥哥嗎?”
他問的直接古源一愣:“沒有啊。”
“可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想跟他多接觸的樣子。”兜兜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古源聞言臉色頓時一垮:“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隨即詢問性的看向了我們。
我們點了點頭,古源不由的苦笑起來:“我不是不喜歡他,實在是他太粘人了,稍微跟他親近一點,他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你身上,怎麼撕都撕不下來。”
“果然是弟控啊。”我恍然大悟。
“我們的關係有點複雜,但是我心裡還是很喜歡他的,就是他真的太粘人了。”古源說着似乎有些煩悶的感覺,顯然他有些不太能接受仲長黎的熱情。
“不喜歡可以直接提,這麼躲躲藏藏的反而激化問題。”莊子虛淡淡的開口。
我也點了點頭看向了古源:“有什麼問題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古源臉上越發苦惱起來:“要是一般情況說了也就說了,但是我老怕說什麼話說不對刺激到他。我哥哥看起來很強勢,實際上他心裡比較敏感,一句話他能記很久。”古源說道這裡顯然有些心有餘悸的感覺,顯然以前是發生過什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