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虛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既然想不到辦法,就直接帶回去好了。”
“什麼!”
“什麼!”言淑婉和我幾乎是同時瞪大了眼睛看着莊子虛,莊子虛的嘴角笑意不減:“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你想讓我帶她回家?你在開玩笑嗎?就我們家那巴掌大的地方?”我租的就是個單身小公寓,一樓客廳廚房,二樓洗漱和臥室,這客廳都貢獻給他和兜兜了,他這往家裡帶一個大活人,這住哪裡啊。
言淑婉聽到我們的話也是大喊了起來:“你這個是非法拘禁!”
這些冷冰冰的掃了言淑婉一眼:“你訛詐在前。”
言淑婉頓時語塞,但是她想了想還是梗着脖子看着莊子虛:“就算我訛詐你了,但是你也不能拘禁我啊,你拘禁我了,我要是心情抑鬱沒有辦法好好研究你們的解決辦法,吃虧的不還是你們嗎?”
莊子虛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好好的研究。”
他這麼一說的言淑婉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炸裂了一樣,我狐疑的看着莊子虛,撇去家裡住宿的實際問題,總覺得莊子虛不是那種隨便就帶人回家的人啊。
而且之前他那個樣子看起來似乎只是對陰媒這個事情好奇覺得好玩而已,怎麼突然就要帶她回去了?
我正想着呢,就看到莊子虛微微的動了動手指頭,然後一道冰藍色的光芒立刻就冒了出來,直接困住了言淑婉的手腕。
言淑婉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然而並沒有什麼效果,她大瞪着眼睛看着莊子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莊子虛聽到她的話沒有搭理,只是慢悠悠的轉頭看向了我:“你不覺得我們需要一個保姆嗎?”
“什麼?”
“什麼!”我和言淑婉再一次同步了。我愕然的看着莊子虛:“你抓她回去就是想讓她當保姆?”
“有什麼問題嗎?”莊子虛閒閒的看着我。
“當然有問題啊,你知道她是幹什麼的嗎?知道他們家是幹什麼的嗎?而且現在是現代啊,講究人權啊,你隨隨便便就這麼抓人回去可是犯法的啊!”
我真的是無法理解莊子虛的腦回路了,是不是在古代的時候,他們隨便撿個人都能回去當丫鬟啊?
莊子虛一幅沒事人的樣子看着我:“孩子你一個人能帶?”
他這麼一說我不由的皺眉剛想說我能帶,忽然反應過來,我白天上課晚上送快遞,真正在家帶孩子的是莊子虛吧!只不過因爲他一直都在家裡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但是這只是我想象中的理所應當而已,莊子虛本身就是在查找什麼東西的感覺,我不在的時候,他可能也會出門去查一些線索,同時他又是個口硬心軟的,他肯定是不想讓兜兜一個人在家裡,也是怕兜兜出事,所以纔想要找個保姆的吧。
想通了這點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着言淑婉,言淑婉看着我猶豫的目光,不由的瞪大了
眼睛:“你該不會真想找我當保姆吧?”
我沉吟了片刻:“你今年多大了。”
“上大學的怎麼了?”言淑婉皺了皺眉頭。
我一愣:“你還是學生?”
“你到底想問什麼?”似乎不喜歡我這麼一句一句的刺探,她的臉上露出了不爽的情緒,我看了一眼莊子虛,想了想,最終還是開了口:“你可能還真得去我們家當保姆了。”
言淑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們真要我當保姆?”
我看她這個樣子,似乎是不高興的。不由的想了想,我現在的情況好像確實是需要個保姆,但是我交房租,養活孩子就已經差不多了,這還想着攢錢呢,真要給她工資的話好像有點給不起啊。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躊躇了起來,而莊子虛顯然已經不耐煩了,他斜眼看着我:“你剛纔不是着急回家嗎,趕緊走啊。”
他這麼一說我,我看向了那個言淑婉,咬了咬牙看着她:“包吃包住但是沒錢,你幹不幹?不過,也不是全天的,只要我在家的時候,你就可以休息,時間還是比較自由的。”
“什麼!”言淑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包吃包住!”
我一看她這麼大的反應,心頭不由的一沉。果然,她不願意幹這不拿錢的差事吧,想想她都跟那些流氓混在一起了,肯定是個好吃懶做的啊,我這沒有工資開,她是肯定不樂意的。
但是真要收她當保姆了,這平時吃喝拉撒的都是錢啊。不好意思,在這一刻我覺得還是要精打細算一下,至於到底要怎麼帶兜兜這個事情,我可以回去再跟莊子虛開誠佈公的談一談的。
想到這裡我看着言淑婉:“反正就是包吃包住沒有額外工資的,你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說着我轉頭看向了莊子虛:“你不是有什麼定位嗎,給她定個位,下次找她直接用定位就好了,沒事就把人放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雖然這妹子訛詐是不對,但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她不像是個壞人。
誰知道我話音剛落,言淑婉竟然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手腕雖然被莊子虛的光芒籠罩着,但是他的臉上全都是興奮的光芒,直接就衝着我撲了過來。
我以爲她這是想要跑了,連忙後退了幾步剛要開口,卻見她用被綁着的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滿臉激動的看着我:“包吃包住有休息是不是!”
我被她這個樣子搞懵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就見她烏漆墨黑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高興:“好啊,好啊,最喜歡你們這種包吃包住的了。”
“沒有工資。”我完全被她這狀態搞懵了,這怎麼搞的好像是她撿了寶一樣啊。
兜兜在我懷裡看到言淑婉忽然這麼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來瘋,握着小拳頭就跟着言淑婉的節奏揮舞了起來,嘴裡還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總之就是很開心的樣子。我完全不理解兜兜的審美和笑點到底在哪裡。
“有吃有住已經很好了。”言淑婉好不容易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忽然又有些猶豫的看着我:“你是說真的,確定不會反悔啊,你要是反悔了我也會賴在你們家的。”
我有些暈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莊子虛:“我是不是幻聽了?”
莊子虛掃了我一眼,冰藍色的眸子裡面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還走不走了。”
“走,走。”我忙不迭的點頭隨即看向了言淑婉:“你家在哪裡,要不要收拾東西什麼的?”
“不用,你等我兩分鐘。”言淑婉說着撒丫子就跑了起來,我們就看到她站在了不遠處的一棵老槐樹的底下,然後衝着莊子虛揮了揮被綁在一起的手:“行個方便哈。”
莊子虛冰藍色的眸光一閃,那道纏着言淑婉的光芒倏然就消散了開來,言淑婉手鬆開了轉身就開始爬樹,她這伸手矯健而靈敏,簡直就像是一隻加長版的猴子。
我跟莊子虛不由的就走到了樹下看了上去,這一看我不由的就愣住了,只見大樹中間最粗的一個樹杈上面放着一張毯子,而那個樹幹下方一個看起來比較粗的樹幹上面,放了一個尼龍布一樣的大布包,就跟那種民工過年回家搞的那種一樣。而另一邊的枝幹上面,掛了兩件正當季的衣服。
她麻溜的爬了上去,收拾了那條毯子和樹上的衣服塞進了那個大布包裡,斜挎在身上,哧溜一下就爬了下來,然後一臉興奮的看着我們:“走吧走吧快走吧。”她這火急火燎的樣子,好像急着回家的是她一樣。
我狐疑的看向了莊子虛,他這麼貿貿然的就要帶這麼一個舉止反常的妹子回家,真的沒有關係嗎?
莊子虛卻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因爲多了一個保姆,終於可以擺脫兜兜的糾纏了,他甚至嘴角還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對於我的質疑完全無視了。
我滿腹疑惑的回到了家裡,言淑婉一進去,頓時兩眼冒星光,哐的一聲把包扔在了玄關處,然後直接就衝到了屋子裡面轉了一圈,扭頭看着我:“我就要住在這裡了嗎?”
我換了鞋點了點頭,她又一溜煙興沖沖的跑到了我的面前:“我要住哪裡?”
我看她一身髒兮兮的樣子,說了聲等等,就把兜兜放進了搖籃車裡,而莊子虛一進來就坐定在了他的電腦桌前,盯着電腦屏幕看了起來。不過他似乎真的心情很好,不等兜兜鬧,直接扔出來一道冰藍色的光芒,就逗弄起了兜兜。
我不由的就笑了,莊子虛這傢伙真的很彆扭啊。安頓好了兜兜,指揮着言淑婉拿着自己的行禮,帶着她上了樓。
“你帶換洗衣服了嗎,先洗個澡吧。”我伸手去開熱水。
言淑婉滿臉興奮的點了點頭,等到水一出來,就有種立刻想要跳進去的感覺。我知趣的走了出來,她洗澡的功夫我整理了一下思緒。
既然她要常住了,很多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下的。想着我就把以後住在一起要注意的事項全部寫了下來,就等言淑婉出來跟她溝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