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盛林和魏輝在現場徘徊不定的時候一個女傭,衛盛林記這個人他認識,之所以記得是因爲在第一天晚上在吃飯的時候被吳管家罵叉子上有水漬痕跡的那個人,當時衛盛林還在想不就是有水漬的痕跡嘛有必要嗎。
“衛少爺~這件事要不要和老爺報告一聲.....”那個女僕湊過來幾乎要碰到衛盛林的耳朵了。
他很厭惡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皺着眉頭用一種很兇的口氣訓斥她,“這是我們衛家的事情,哪還輪得到你在旁邊指手畫腳?!”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作聰明的人了。
那個傭人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在衛盛林邊說風涼話,她說什麼吳管家死了反而好呢,這裡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羞辱過,估計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決定讓他在他要殺人的時候死掉。她的那副表情真的十分讓人厭惡說的話也十分刻薄,她的那雙勾人的眼睛說實話只要是個男人就無法抵住誘惑,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衛盛林對這一類的女生實在提不起興趣,衛盛林喜歡的是師傅啊啊!咳咳,開個玩笑啦。不過,她的這句話卻給衛盛林提了個醒,‘這裡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羞辱過’,如果說這裡所有人都對他有仇的話那是不是可能早就在前幾天甚至幾個禮拜前就知道他的目的呢?再大膽地假設一下這場謀殺早已經被人涉及或設計了,如果他今天的死亡對某人來說註定是一場贏局呢?不過這都是假設,他需要證實前面一條的猜測正確才能進行下一步,(提問)如果證實自己的結論正確與否呢?(回答)找師傅!
“師傅師傅~”
“什麼事徒兒~”
(以上對話純屬衛盛林猜想,如果他的師父能不那麼呆板偶爾和他開幾次玩笑那就好太多了.......下面繼續現實)
“你覺得呢?”魏輝又說出了這句話。
“師傅啊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衛盛林話還沒說完魏輝就點了一下頭,他也贊同衛盛林的觀點。這件事巧合地太順利了難道不是嗎?
“找女士們談談吧,別躲了都,出來吧”魏輝朝他的身後說道。
一聽自己的蹤跡暴露了秋月和何潔只好乖乖地出來了。
“秋月,你和我帶着於曉靜去房間,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單獨再審一遍,你當我的眼睛。”魏輝說完就去找於曉靜了。
正當何潔要說什麼的時候秋月也跟在魏輝身後離開了
“啊啊啊!”何潔一邊跺着地一邊叫着發泄,不知道爲什麼每次一看見秋月就十分不爽總想着要像踩螞蟻一樣踩她。
(場景切換到房間裡)
魏輝站在了於曉靜的旁邊,秋月一屁股坐在了於曉靜面前的牀上順手拿起了旁邊的瓜子開始磕
魏輝看了一眼秋月然後開始正式問於曉靜
“我們知道你是受害者,不過你能不能再詳細地描述一遍當時的情景?最好是關於當時吳管家進來之後的一舉一動。”魏輝問她,“我們全程錄音”
於曉靜慢慢回憶說
“吳管家在門口叫住我讓我去一趟儲藏室說是要一些木頭和釘子,我就去了”
魏輝問“爲什麼吳管家那裡面的東西需要你的協助?”
於曉靜回答說是因爲儲藏室的鑰匙只有她和管家有,前段時間管家的鑰匙掉了而那個配鎖的師父也一時之間聯繫不上於是只好用她的開一下鎖。
魏輝明白了並請她繼續
“然後進倉庫之後他就把門關掉了我就在彎腰那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於曉靜陳述者那一天的事,“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於是就很自熱的轉身看,那個時候他就要把他手上那塊毛巾捂上我嘴的時候我極力反抗就順勢推了他一把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太多,等我反應過來之後他已經倒在地上了.....”
“於小姐你確認你已經全部講完了嗎?”魏輝問。
“講完了......”
“那那副眼鏡呢?好像在你的話中你沒有講到”魏輝提醒她。
本來以爲被問及這件事的時候她會緊張,沒想到她卻矢口否認說當時情況太危急了她也不記得眼鏡是什麼時候掉的。
聽到這魏輝看了一下秋月,秋月也用眼神迴應了一下魏輝意思是可以結束了之後魏輝才起身送於曉靜出去。
“於小姐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謝謝你的配合!”
關上門後魏輝一臉凝重地回坐在了椅子上,“秋月你的瓜子磕完了嗎?”
秋月解釋這是爲了讓於曉靜放鬆警惕才這麼做的,“雖然這樣可是全程我都有觀察她的面部表情哦!破綻太多了”
“沒錯說話不經過大腦,哦也可能是來不及想那麼多,漏洞百出,你先說”魏輝做了一個收拾示意秋月,“ladyfirst”
“她說話的時候很正定沒錯,可是一當你問她問題的時候她就慌亂了,她的眉頭會不自主地抽搐,這樣一來說明她之前有一大部分都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了,而你那些問題很多都是她沒有想到的。她在說謊”
魏輝接着說他的分析,“我已經說過了,這個女人說話更本就沒有經過大腦是因爲在之前的筆錄裡她說的是吳管家在儲藏室裡等她,現在就變成了吳管家沒有鑰匙,另一個漏洞就是,秋月你覺得一個赤手空拳的女人打得過一個男人嗎,更何況這個男人早就準備十足充分並且殺掉她了?”
秋月依舊在嗑瓜子,她噗嗤一聲笑了,“她手上不是有木頭和釘子嗎?哈哈”
“認真點!”位置說出了最後一個他感覺的漏洞,“那把眼鏡居然掉在了門口,可是屍體是在靠近門近大半米的地方,如吳管家會在他那麼重要的時候不撿眼鏡嗎?那個眼鏡我問過了大概有好幾百度,他不可能冒險不撿眼鏡,那樣很可能就會出現什麼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