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一定可以治好的。”何潔走到偵探社門口和魏輝說,“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然後消失在黑暗的樓道里。
“我可以嗎?”魏輝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滿天繁星,“我真的可以嗎.....”
魏輝躺在牀上整宿整宿都睡不着,拉着窗戶。他總感覺心裡有些不安,他的腦袋放空着就這樣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一直到聽見樓道里的人起牀洗漱的聲音他才知道原來天亮了。
他翻開筆記本,往上面記錄到:
xxxx年10月29日晴
幸運的是第一天就接到了工作,糟糕的是.....
他喜歡在筆記本上寫這些東西,簡單,明瞭,可是今天他不想再寫下去了。
魏輝看了看錶,6:10,偵探社8:00纔開,這兩個小時他不知道要幹些什麼,最後他決定穿上衣服到樓下逛逛。雖然時間還很早但街上的忙着趕路的人已經很多了,在這個大城市裡工作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在急急忙忙的趕路,他們大多行色匆匆地趕路或接電話或.......只有魏輝走在人羣中慢悠悠的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他心裡十分不是滋味,不知不覺的,他走到一個麪攤旁邊他心想沒想到這個麪攤子還開着,他點了一碗麪條,是他常吃的面。這是一個支在路邊上的一個小攤,雖然是小攤位可是已經開了好幾十年了,魏輝回憶起當時他當上刑警的那一天他和自己的好哥們兒大同一起在這個攤子上吃麪,兩個人聊着未來的理想和報復,十分開心。幾年後,現在這個攤子依舊在這裡,可是卻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吃碗麪魏輝看了看錶,7:30了。他緩緩地往偵探社方向走,就在他剛走到偵探社門口就看見何潔拿着車鑰匙往樓下走。
“魏輝早啊~我剛想打你電話呢。”何潔看見魏輝高興地向他打招呼,“走吧上車,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那麼早。”魏輝話還沒說完就被何潔拖到車上去了。
“今天早上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一封委託信,委託我們調查一些事情。”何潔一邊開車一邊騰出一隻手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你自己看吧,那個富婆不僅寄來了委託信還把委託費一起寄來了。”
魏輝打開那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果真有一打紅色毛爺爺,目測算起來大概有三萬元。
“那麼多?!”魏輝捧着信封叫了起來,“什麼案子啊居然給那麼多?!”
“看了委託信我感覺這個案子不太好解決。”何潔和魏輝說,“一旦涉及到家庭糾紛的可真不容易吶,不過人家都已經把錢匯過來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正式接。”
“親愛的魏偵探、何偵探,我想邀請你們來我的城堡做客,並且調查一樁關於我們家族遺產繼承的案子,作爲目前一個人住在這個石監獄裡的我經常感到十分不安全,我甚至覺得一直有人在檢視着我,請你們務必要趕來幫我解決疑惑!一萬元只是一小部分委託金,辦成後我願意付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委託金。落款是,古堡的主人”魏輝讀完委託書,“真有錢.....”
“富人的苦惱啊。”何潔感慨道。
三個小時後,何潔他們還沒到達目的地,此時他們已經開到深山裡面了“誒你看一下地圖,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呀。”
“哦...”魏輝翻開地圖對着信封上的地址一條條小路仔細搜索着。“沒有吧,地圖上是這條路呀。”
何潔的車越開越慢越開越慢最後索性停了下來,“什麼情況啊?”魏輝問。
“.........沒....油了....”何潔雙手還是放在駕駛盤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油量顯示器....
“你後備箱裡一定有油桶吧。”魏輝的目光還是盯着地圖。
“呃.....”何潔側着腦袋勉強擠出一個苦笑的表情說,“我們今天出來的油......那什麼.....就是油桶裡的油....”
“你說什麼?”魏輝抓狂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開進深山老林裡迷了路,最後居然是因爲車沒油了我們必須被迫待在這個地方嗎?!”
“這個....這一路上都沒有順路的加油站.....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城堡在深山老林裡呀.....”何潔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下車吧。”魏輝走下車,“你看,這條路看地上的枯草都被踩平了,路中央的石子兒也明顯被人爲地清理過,我想這條路應該會有人經過的。等等吧看看有沒有什麼人會來。”
“也只能這樣了。”何潔也下了車靠在車門邊,“什麼鬼地方連信號也沒有。”
天上的鳥一羣一羣飛過,周圍的蚊蟲越久越多,時間越走越慢。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何潔遠遠地看見有一個人從遠處走來了。“喂!喂喂!救命吶!”
“什麼事?”那個中年人靠近了,是一個身穿深藍色休閒衫的帥氣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他的背上還揹着一個竹簍子裡面放了一些蔬菜水果。
“是這樣的我們要去這個地方,可是我們的車沒油了所以被困在這裡,你能給我們指一條路嗎?”魏輝拿着信封上的地址給那個男人看,希望那個男人知道去古堡的路。
沒想到男人一看到地址就熱情地說:“哦,我知道了你們就是我母親委託的偵探吧”男人接着說,“母親已經等你們多時了,這邊請。”
“我姓宮,我叫宮啓凡,我是金喆瀅的兒子。”宮啓凡向魏輝和何潔自我介紹着,一路上他還說了許多關於他們家的事情。
“我看委託信裡你母親說她一個人住在那麼大的古堡裡,那你父親呢?”魏輝問。
“其實我父親在兩年前從樓梯上失足摔下來去世了,我的母親還因爲這件事情精神錯亂很長一段時間。”宮啓凡說,“我的母親總是說父親不是死於意外。”
“發生這件事之後你們一定有報警吧,警察是怎麼說的呢?”何潔接着說,“你母親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嗎?”
“她不願意說,因爲父親死了家裡的大筆遺產就會被有心思的繼承人瓜分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宮啓凡回答何潔。
“還有其餘的繼承人嗎?”魏輝聽了他的話突然冒出來疑問。
“呃,是的。”宮啓凡說“其實除了我還有三個繼承人,他們都是我父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