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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悶油瓶的家事

第138章 悶油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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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許可,急忙撒腿出了村公所,追到口一看,悶油瓶早已沒了蹤影,村中小徑縱橫阡陌,想找到他實在有些困難。

幸虧隨後趕出來,對我說:“他可能是回家收拾行李了,我帶你抄近走。”

我心說看來這回老張是真生氣,連哥都不叫了。跟着他一小跑回到家,一進門老張就問他哥哥回來沒有,老張媳婦指了指後院,我知道那裡是老張夫婦爲悶油瓶佈置的新居,急忙快步衝進院裡。

正房的東屋似乎有動靜,我挑簾進去一看,胖和正坐在炕上抽關東煙,地上堆着打好包的行禮,悶油瓶獨自在裡間收拾他的工具包。

我見此情景忍不住有氣,開口罵道:“奶奶的,哥仨這是打算上哪兒去呀?又把想老獨個扔在這裡是不是?”

悶油瓶聞聲回過頭,氣沖沖的說:“大家都走!你也馬上收拾東西,留在這裡幹什麼!”

我這是頭一回見他情緒激動,自己反倒沒脾氣了,當下和顏悅色的說:“先別忙着收拾行李,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誰知悶油瓶根本不買賬,冷冷看我一眼說:“我自己的家事,不用你跟着操心。”

我一聽這話怒從心頭起,氣忿之下有點口不擇言,瞪起眼睛罵道:“什麼叫你自己的家事?別忘了老前天已經跟你拜堂了,我現在是族長夫人,你的家事我也有份參與。”

悶油瓶沒料想我會提起這件事,有些不知所措,胖和黑眼鏡頓時就樂歪了。

老張夫婦這時正好進屋,張大嫂急忙幫腔說:“對對對,既然是家事,十一嫂當然有發言權,他也有資格替你當一半家。”

悶油瓶聽她叫我十一嫂臉都黑了,老張強忍着纔沒笑出來,胖可不管那一套,一拍大腿呵呵怪笑起來。

黑眼鏡先是把頭轉過去看着牆,後來終於忍不住,和胖一擡一唱的哈哈大笑。

我也懶得理會多,在衆人鬨笑聲中拉住悶油瓶說:“你跟我走,咱倆找個沒人地方聊一聊。”

悶油瓶看我態堅決,只得嘆口氣隨我出了家門,兩人淨撿荒僻的小走,出村以後,爬上附近的山坡。

走了一段,我發現山勢越來越平坦,旁草木生長的很有節制,倒像有人經常修剪一般,忍不住問悶油瓶此處怎麼會這樣,悶油瓶回答說:“這裡是張氏墓園的神道。”

我一看果然不假,遠遠已經能看到墓園大門和守禦的石獸,悶油瓶停下腳步說:“就在這裡說吧。”

我點頭同意,在邊選了塊較爲平坦的大石頭,拉着他並肩坐下。

悶油瓶剛一落座就把兜帽翻起來遮住面孔,側身拿半拉肩膀對着我,顯然是打算消抵抗。

我也不多計較,對着他後腦勺說道:“老哥,我知道你從小離開家,和父母沒什麼感情,不過你是一族之長,總要顧及言論,不孝敬父母罪過可大可小,還是留下來走走形式吧。”

那傢伙低頭悶了半晌才道:“不是我不願意拜祭父母,是他們根本不想見我。”

我說:“瞎扯,你父母都已經去世多年,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想見你?別想拿通靈那一套胡話來騙我。”

悶油瓶猶豫一會說:“打小父母就非常討厭我,幾乎不跟我說話,也不許我和家裡人接觸。有一次大人不在家,我在自己小屋裡聽見我弟弟哭的厲害,就壯起膽過去看他,他說肚疼,其實是餓了。”

我見他難得提及家事,急忙鼓勵的拍拍他肩膀,讓他繼續說下去。

悶油瓶頓了一下接着道:“當時家裡沒有吃的,我只好揹着他到外面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個大人。不過那天村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連一個人都見不到,我只好爬到附近一座山上,從樹上掏了十來個鳥蛋燒熟給他吃。”

我一聽就樂了,對他說:“這件事你弟弟給我們提過,他一直都念念不忘呢。”

悶油瓶搖了搖頭,自顧接着往下講:“那天我和弟弟在山上玩的很開心,到家時天都快黑了。我娘正在做飯,見到我就一下衝過來把弟弟搶過去,好像我會傳染瘟疫給他一般。”

我聽他嗓音慢慢變得苦澀,知道他還在爲童年的遭遇心裡難受,輕輕勸道:“父母擔心你們碰到意外,自然要發急了。”

悶油瓶似乎沒有留意我的勸慰,喃喃說道:“當天晚上我弟弟被責罰,關在小黑屋裡不許吃飯,我聽他哭的悽慘,就向父母解釋並不是他的錯,希望可以由我受罰,我父母很冷淡的一言不發,連眼睛都不看我一下,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和任何人親近,免得連累到他們。”

我知道這件事觸及他心底的隱痛,正想找幾句話寬解,忽見一滴水珠落在腳邊,我嚇了一跳,急忙湊上前去看他的臉,見悶油瓶正悄悄落淚,不覺動了惻隱之心,攬住他肩膀輕輕拉過來靠在自己胸前。

悶油瓶默默接受我的撫慰,過了一陣才接着說道:“我九歲那年離開家,到正房門前和父母,他們只在屋裡答應一聲,連我的面都沒出來見。”

我問他:“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悶油瓶黯然搖頭說:“那是我最後一次和他們說話,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在外面流浪,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家裡的一切都很不自然,父母處處迴避你,好像你根本不是親生的,他們迫不得已才收養了你,卻又從內心裡覺得討厭?”

悶油瓶點點頭,很期待的望着我。我說:“這個我可以解釋清楚。”

於是把前些日聽說的張家教養靈童的規矩講給悶油瓶,讓他相信父母只是迫於無奈才和他劃清界限的,隨後又囉囉嗦嗦勸了半天,把老張媳婦告訴我她婆婆晚年如何思念兒的話也都說了。

悶油瓶聽完愣了半晌,隨後慢慢站起來往墓園裡走,我在後面一聲不響的跟着,只見他繞着密密麻麻的的墳冢找了好長時間,最後在兩堵墓碑前面停住腳步,整理一下衣衫,深深拜了下去。

不用問就知道這是他爹孃的墳塋,悶油瓶拜之後隨即做了個五體投地的動作,像西藏朝聖者一般伏地祈禱。

我知道他正與父母在天之靈進行交流,以便達成最後的諒解,不便打擾,就在一旁靜靜觀望。

這時老張夫婦和胖黑眼鏡也找過來了,看見悶油瓶的舉動頗爲欣慰,老張深深看我一眼以示感謝,我也衝他點點頭。

悶油瓶拜祭完畢站起身,對老張說他確實有要緊事,必須馬上走。老張也知道長沙那邊事情緊急,不禁有些爲難。

我急忙自告奮勇替悶油瓶留下,負責修繕墳墓、翻新石碑,如果悶油瓶正日趕不回來,我也可以代替他行禮拜祭。

胖一聽連連點頭說:“不錯,兒和媳婦是一樣的。小吳幹這些活比小哥強多啦,就這麼着吧。”

老張雖然不情願,也找不出什麼理由反對,只得放他哥哥去了,一再叮囑務必在父親忌日之前趕回來。

悶油瓶去了一個心結,答應的十分痛快,急急忙忙回家收拾行裝,胖和我並肩跟在後面往回蹓,胖說:“小吳啊,你小可真有辦法,這麼一會就把小哥勸的回心轉意了。”

(這一陣灑家身體實在很糟,昨晚又莫名其妙發燒,今早頭痛不止沒有食慾,估計是該返廠大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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