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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悶王娶親一

第130章 悶王娶親一

僞盜墓筆記九之 終極之謎

婚禮前奏

我看了一下手錶,剛剛凌晨四點鐘,抓緊時間還能眯上幾個小時,立刻閉眼入夢,一覺醒來,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我知道莊戶人家都習慣早起,況且今天還有不少事要張羅,急忙穿好衣服來到外間,發現張家老少都聚在堂屋,其中一個媳婦挺着肚皮,看來悶油瓶就快跟他弟弟借光抱孫子了。

這家的主人老張竟然也端坐在八仙桌前,叼着小菸袋正吧嗒吧嗒抽菸,看見我就招呼一聲;我喜出望外,問他何時回來的,長沙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老張說三叔帶人仍是守株待兔,他哥給他發了信息,讓他提早回來解決這邊的燃眉之急,也是剛剛纔趕到家。

早飯過後,我和老張兩口子一起去村公所。七位長老已經提前到了,正在商討防禦對策,看見老張就一同起身問候。

老張是他們的代理族長,這些年將村子制理得井井有條,村民生活富裕安穩,七老見到他雖不像對悶油瓶那般誠惶誠恐,倒也禮敬有加,當即有人讓出上座,我和張大嫂在末座打橫旁聽。

老張落坐以後,立刻開始詢問防禦部署情況,七老回答的十分具體,老張仔細聽着,不時提出一些改動意見,七老一一照辦。

說完大事,接着開始討論悶油瓶的婚禮事宜。

老張媳婦獻上昨晚連夜擬好的喜單,七老看了基本同意,認爲各方面考慮的還算周到,只是婚禮要改在村公所舉行,要我們在後院佈置吉屋,方便新人禮成以後就近入洞房。

我和老張媳婦覺得這樣安排倒也在理,畢竟族長結婚是件大事,全體村民都要參加慶典,地方小了也不方便。就問婚禮定在哪天舉行,我們也好趕着進度做事。

一位長老說:“沒多少時間了,我們已經得到準確消息,汪家會在兩天以後,也就是陰曆六月初一晚上來偷襲村子,大婚典禮就定在那天,你們動作一定要快,千萬不可誤了大事。”

我覺得有點奇怪,心說這不是沒病找病嗎?明知道人家來尋晦氣,你還非得那天結婚,於是就問那位長老,這樣決定是否有什麼特殊用意。

長老回答說是族長自己安排的。因爲村公所裡有條通往村外的密道,村民以參加婚禮的名義聚到這裡不容易引起懷疑,如果當晚形勢對我們不利,可以護送老弱婦孺先行撤走,男人們沒了後顧之憂,才能盡力殺敵,和仇家大幹一場。

我一聽暗暗咧嘴,心說這樣瘋狂的主意也就悶油瓶想得出來,幸虧汪家這麼一鬧,他才勉強答應婚事,不然這會兒我們倆可能已經在跑路去長沙了。

既然方案已經定下來了,我也不便發表什麼意見,和張大嫂告辭出來,分派給我們的人手已經等在院裡,多數是不用參加戰鬥的中老年婦女,幾名沒有入選族長夫人的表妹也在其中。

我悄悄看了一下,那個長的很像悶油瓶的姑娘不見了,她應該就是未來的族長夫人,於是請示張大嫂要不要給新娘額外添置些東西?老張媳婦向內院努努嘴,示意我自己去問。

我走過去敲門,出來的是位胖胖的大嬸,問我有什麼事;我把來意說了,大嬸就進裡間傳話。

我趁機伸長脖子偷偷望了幾眼,見那姑娘靜靜的坐在炕沿上,頭半垂着,臉上並無新娘應該有的嬌羞喜悅之色,居然和悶油瓶一樣缺乏表情。

姑娘聽完問話,只淡淡搖頭,那大嬸就回來告訴我沒什麼額外需要,按規矩辦事就可以了。

我覺得那姑娘比我最初見面時候的悶油瓶還嚇人,不敢多說廢話,急忙回到外面召集派給我的人手,安排她們各自辦差,自己帶了幾個年輕力壯的進城,準備把單子上所列的物品一次性購齊。

張家老二親自開一輛農用車送我們出山,最近的小縣城面積不算大,幸好商業十分繁華,想往外花錢應該不太困難。

找好泊車位,我第一時間衝進路邊銀行,分別從幾張卡里提出大筆現金,分給幾名看上去比較穩重的姑娘,讓她們各帶幾名幫手,分頭去買各種婚禮所需物品,自己和張家老二去買大件家電和貴重飾品。

悶油瓶的婚姻大事是剛剛纔提上日程的,完全沒有任何準備,而且時間又趕得這麼倉促,所以只能一切從簡了。

我先按老二的提示買了一套三金作爲聘禮,又按自己的想法挑一對鉑金指環,那對新人都是悶死人不償命的性子,這種亙古不變的款式非常適合他們。

隨後又去狂掃家電,在商城裡幾乎將信用卡刷爆,隨後在門前僱了幾輛板車倒短,把東西全部拉回停放農用車的地方裝好。

這時姑娘們也都大包小裹的陸續回來了,我看天已過午,就讓她們休息一會,到對面麥當勞給每人買了一份十五元的特價套餐,讓服務員把可樂換成雪頂咖啡。

姑娘們經過半日的瘋狂購物心情愉快了很多,一面吃東西一面講述與人砍價的趣事,車中一片笑語喧譁,落選族長夫人的鬱悶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吃完飯清點商品,大概還有三分之一尚未購齊。我讓姑娘們休息一個小時,再次撒出人馬掃尾,自己和張家老二留下看堆兒,兩個人輪流在車裡打盹,一直等到天近傍晚姑娘們才全部回來。

爲節省時間我已經提前買好了肉包子,老二在路邊便利店凍了兩箱冰紅茶,把吃喝統統裝到車上,讓女將們在路上享用晚餐,我們倆個男的負責開車。

回到張家村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老張指揮一幫壯勞力搭好喜棚,正掌着燈在在院裡砌大竈,我招呼人幫忙卸車,讓姑娘們辛苦一點,連夜動手佈置新房。

第二天仍是空前絕後的忙亂,直到半夜一切才勉強就緒,老張叫村裡的廚子蒸好饅頭,又燉了幾大鍋豬肉粉條犒勞大家。

我餓的眼睛都藍了,抓了兩隻大饅頭拼命往嘴裡塞,又忙着到處找碗筷盛菜,忽然老張過來叫住我,說有要事和我商量。

我只得暫時放棄對豬肉燉粉條的嚮往,極不情願的跟着老張進屋,發現黑瞎子衣衫不整的坐在屋裡,眼鏡框上竟然纏着膠布,七位長老和新娘子都在旁邊,唯獨不見悶油瓶的蹤影。

我嚇了一跳,急忙把咬了半拉的饅頭藏在背後,問黑眼鏡不是跟他師父出門辦事去了,怎麼會弄成這副德行回來。

黑眼鏡有點尷尬的一笑說:“還不都是禁婆鬧的。”

我聽說有禁婆,立刻一個箭步跳到屋角作爲掩護,轉頭開始四下尋找,結果滿屋子的人都笑了。

老張讓我先不用理會禁婆,坐下聽他講講明天婚禮的流程,我心說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又不好意思顯得太過擔心,只好耐着性子坐下了。

老張告訴我明早八點迎親隊伍準時出發,由秧歌隊打頭,要舞遍全村每條大街小巷,務必讓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族長結婚,最後纔到女方家迎接新人,一路吹吹打打回到村公所。

我聽了連連點頭,知道這樣做的目的是讓汪家派出的密探得到準確消息,便於晚上張網捕魚。

老張又說婚禮於十點五十八分開始,正午時拜祭天地,等到新娘入了洞房,宴席正式開始,大家都要假意喝酒歡慶,就等天黑以後上演那場好戲了。

我知道自己不過是來幫忙的朋友,老張不會平白無故浪費時間講這麼多閒話,肯定是給我安排了差事,於是直截了當問他想讓我幹什麼。

老張有點尷尬的衝我一樂,壓低嗓音說,他哥爲了對付二口女特意進終極抓了幾隻禁婆回來。

原打算天黑之前由黑眼鏡照管,誰知道幾名女怪造起反來,差點把黑瞎子收拾了。悶油瓶只得臨時決定自己看守,不過結婚儀式上又不能少了新郎,需要有人替他行禮。

我這回聽明白了,原來是想讓我替新郎拜天地,於是問老張:“我和你哥長的又不像,萬一汪家看出破綻怎麼辦?”

老張連連搖頭,說不是讓我扮新郎,指一指旁邊的準新娘說:“我嫂子和我哥長得很像,明天由她扮成新郎行禮,你幫着配合一下,蒙上蓋頭裝一下新娘。”

我一聽差點蹦起來,扯開嗓門吼道:“你他孃的是不是拿我尋開心!老子一個大老爺們你讓我裝新娘?就不能隨便找個女孩代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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