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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綁架

第123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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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之間大腦有些蒙圈,用了好大力氣才掙扎着從後座上爬起來,問前面那哥倆到底想幹什麼。

老大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有點歉疚的看我一眼說:“吳叔,對不住啦。我家老爺頂着那些長老的壓力,這些天爲我大爺的婚事愁得飯都吃不下,我們做晚輩的想替老人家分分憂。”

我說:“奶奶的,分憂也該找你大爺理論,你綁我幹什麼?”

老大說:“也沒別的意思,俺哥倆就想請你去東北串個門,在我們家住上幾天,等我大爺來了俺們就放你。別擔心,家保證當你是貴客招待,臨走的時候鋪俺已經替你鎖好啦。”

我說:“你是想拿我做人質逼你大爺就範?我看多半行不通。這會小哥正忙大事呢,根本不會留意到我失蹤了,再說你們倆又不是外人,就算他真不答應娶親你們也不可能殺了我吧?”

老張那二小一直全神貫注開車,忽然回頭衝我一笑說:“聽說我大爺最拿吳叔當回事,要是你有危險他一定會來救駕,不如你給他打個電話,把情形說的邪乎一點,讓我大爺趕緊過來把婚事辦了就完了。”

我本來正籌劃怎麼想法向悶王求救,聽他這一說反倒鎮定了,哼了一聲道:“你想得倒美!我纔沒興趣穿上馬甲配合你呢。你們倆有本事就把我綁回去養着,反正老就是個飯桶,一天頓都要吃香喝辣,早晚把你們老張家給吃窮了。”

老二嘿嘿一笑,點一腳剎車停在邊,探身過來從我兜裡掏出手機,一邊翻電話簿一邊說:“你不肯打也沒關係,我來替你打。”

我也冷笑一聲說:“那位張大爺的脾氣可是六親不認,你要覺着惹得起他儘管打好了。”

老二聽了有些心神不定,回頭看着他哥哥。

我在旁邊趁機勸道:“我不會有什麼正面效果的,你們要是現在放人,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等小哥辦完事我一定勸他回家,你們看怎麼樣?”

張家老大遲疑半晌,似乎有幾分心動。

我正打算再敲敲邊鼓勸他放棄,誰知老二一咬牙說:“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動手了,乾脆拼一把試試,別忘了還有盤龍崖冰谷做咱們的殺手鐗。”

老大想想也拿定了主意,點點頭,示意他兄弟打電話。

手機很快就通了,老二打開揚聲器放到我耳邊,悶油瓶仍像往常一樣惜字如金,只簡單的喂了一聲,表示他已經在聽了。

我性一語不發,那邊悶油瓶也不開口,有耐心的等了足夠一分鐘。我瞧着張家哥倆惴惴不安的表情,忍不住心裡暗自好笑。

悶油瓶見我一直不開口,終於問道:“吳邪,是你嗎?再不說話我要掛了。”

老二猴急萬分,不住擠眉弄眼打手勢讓我快說話,表情簡直比胖還要變化多端。

我忍不住撲哧一笑,悶油瓶聽出我的聲音,責備道:“你別頑皮,我正忙着呢,有事快點說。”

我只得笑道:“你兩個侄綁架了我,說要帶回東北老家做人質,你如果不回家娶媳婦,他們就不放我走。”

悶油瓶一聽就惱了,低聲說:“胡鬧,你讓他們接電話!”

我輪流望着那哥倆,兩人都各自把臉轉開,我只好說:“他們倆都不想理你,不過你別擔心,儘管在那邊辦事,我住在你家不會有危險的。”

悶油瓶哦了一聲,說:“也好。”

老二在旁邊一聽就急了,衝着話筒吼道:“告訴你我們哥倆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想讓我爸替你背黑鍋到什麼時候?給你天時間,到時候要是不回來我們就把吳叔送到盤龍崖冰谷裡去!”

悶油瓶那邊頓時沒了動靜,張家哥倆交換一個眼風,都是面露喜色。我正想問冰谷是怎麼回事,忽聽咯的一聲,那邊居然掛線了。

這一來我們仨都有點傻眼。

我雖不指望悶油瓶聽到我被捉以後精神崩潰,拼老命苦苦求情,當場答應一切條件,但也沒料到他會如此漠然處之,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那哥倆更是面面相覷,老二說:“大哥,這咋回事啊?“

老大還沒答話,口袋裡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臉就變了,埋怨他老弟說:“是老頭來的,這回等着捱罵吧,瞅你出這餿主意!”

老二也不反駁,打手勢讓他哥聽電話。老大愁眉苦臉接起來,被他老爹訓了大概有一刻鐘時間,隨後乖乖把手機遞給老二。

我知道老張接下來準備罵老二了,忍不住心裡暗笑。

誰知道那小一點都不買賬,只聽了幾句就打斷他老爹的訓斥,大聲說:“爸,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有什麼不是我跟我哥擔着,你讓他找我們算賬好了。”說完竟然直接關機了。

這一下我和老大都很意外。老二衝他哥一揮手說:“反正都這樣了,罵也罵了,大不了回家再打我們一頓,有什麼了不起?按原計劃辦!”

倆人互相望了一眼,瞬間心有靈犀,當即駕車繼續趕。哥兩個都橫下一條心要和悶油瓶作對,反而不像先前那麼緊張,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我坐在後座倒是越來越好奇,終於忍不住問:“你們剛纔提到的冰谷是怎麼回事?能給我說說嗎?”

這時已經換成老大開車,老二回頭對我笑道:“冰谷是張氏家族歷朝歷代處決仇敵和死刑犯的場所,谷底的溫就算夏天也只有零下四十左右,把犯人綁結實了縋下去,幾分鐘功夫就凍成冰棍了。”

我聽了有些心驚肉跳,問他:“如果你大爺犯了倔性,執意不肯回家娶親,你們倆不會真把我凍成冰棍吧?”

老二衝我微微一笑,做個非常遺憾的表情說:“對不起,張家人輕易不說把誰送到冰谷的話,如果說了就一定要做到,我們倆沒開玩笑,要是我大爺不來你就死定了。”

我聽完氣不打一處來,心裡說這叫什麼狗屁規矩?老到底幹什麼啦,竟然和死刑犯一個待遇!在肚裡把那些不着調的張家老祖宗狠狠數落了一通。一時也想不出逃脫的方法,只能暫時忍耐着。

車一疾行,只在半途停車加了一次油;那哥倆輪流駕駛,每隔兩小時就換一次班。

我開玩笑的問要不要我替他們開一程,老二笑着說:“你還是想想怎麼勸我大爺回來救你吧,到冰谷裡做殭屍可一點都不好玩,我小時候偷偷去看過,那些人凍死以後全身都是青紫色的。”

我猛然想起第一次上雲頂天宮,順帶我們去參觀的那個冰洞,四周懸崖峭壁深不見底,上面掛了差不多上千具奇形怪狀的凍屍,情景現在還歷歷在目。

當時我們曾經有過各種猜測,也有人提到,這裡可能是古代某個部落處決人犯的場所,悶油瓶那會兒記憶還沒恢復,渾然不知道那地方和他老家有關。

跑到天快放亮的時候,車已經過了天津。

我一夜沒閤眼,這時居然沒心沒肺的犯起困來,正本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打算躺下好好睡上一覺,突然車身猛地一甩,一頭向邊護欄衝去。

張家老二歪在座上睡得正香,嚇的跳起來大叫,責備他哥哥開車又打瞌睡。

老大說:“不關我事,旁邊那車剛纔故意晃了我一下,我覺着有點不對頭,老二,麻溜兒抄傢伙。”那二小一聽立馬開始行動。

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老的救兵來了?悶油瓶剛纔通話時還對我不屑一顧,就算是欲擒故縱之計,也不會這麼快趕上來吧?不過有人給這哥倆搗亂總歸是好事,暗中幸災樂禍起來,覺也不睡了,坐穩身等着看熱鬧。

此刻本來是黎明之前一天當中最黑暗的那段時間,高速上只亮着一排幽暗的小燈,這時猛然前後左右同時開了十幾對遠光燈,將面照的一片通亮。

我心裡暗暗驚訝,張家哥倆這輛車幾乎是被一個小型車隊給包圍了,如果對方真是來找晦氣的,接下來的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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