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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以後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更是一個勁兒冒汗,回到房間熱的睡不着,脫得只剩條褲衩,四仰八叉躺在牀上乘涼。
忽然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悶油瓶悄無聲息的從門縫溜進來。我嚇了一跳,斥責他說:“你小怎麼進屋之前不敲門?沒準老正在牀上打飛機呢!”
悶油瓶笑了,忽閃着眼睛問道:“有嗎?”
我坐起來套上條褲說:“去去去,少犯貧,你大半夜的過來有什麼事?不會是打算效法古人和我聯牀吧?”
悶油瓶說:“你剛纔從浴室出來往外走,腰部好像有點不敢使勁,到底怎麼啦?”
我說:“你還好意思問?你在鬥裡把我從那麼高的斜坡上推下來,後腰眼墊石頭上了唄!”
悶油瓶說:“趴在牀上,我給你看一看。”
我連忙擺手說:“你又不是大夫,看什麼看?只是稍微有點不得勁,一點都不影響行動,應該沒傷到骨頭。要是過一陣還不好我就去醫院拍個片,你快回去睡吧。”
悶油瓶不答話,慢慢走過來一隻手繞在我肩上,我剛想甩開他,卻被他從後頭抱住了。
我緊張得又開始冒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暗想這是什麼情況,丫不會想要跟我來真格的吧?還沒轉完念頭,冷不防悶油瓶已經把我橫抱起來,噗的一聲丟在牀上。
我急忙一個翻身想跳起來,卻被那廝牢牢按住,低聲說:“別動,你腰椎可能錯位了,不及時糾正會落下毛病的。”
我一聽原來人家真是要給我療傷,立刻停止掙扎,暗罵自己心思齷齪。
悶油瓶扶着我躺平,在我後腰位置上下按壓了幾下,隨後雙手卡住兩側臀部左右擺動,我痛的直吸涼氣,連忙叫:“別晃別晃,疼!”
他停下手說:“真錯位了;正骨會稍微有一點點痛,你全身放鬆不要抵抗,我數到咱們就開始。”
我答應了,不過還是控制不住心情緊張,全身繃緊等着他動手。
悶油瓶左手按在我背後,右臂攏住雙腿,我立刻深吸一口氣,打算等他數到就放鬆;他輕輕活動幾下說:一,突然扳住我雙腿用力一拉一抖,腰骨發出咔的一聲巨響,我疼得放聲大叫,眼淚都下來了。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氣來,咬牙切齒的罵他:“你大爺的,你就不能溫柔點兒?這是一點點疼嗎?還騙我說數到才動手!”
悶油瓶笑了,伸手在我腰部輕輕推拿,低聲解釋道:“你剛纔緊張了,我真數到你一定會不自覺的抵抗,不能一次復位,第二下會更痛。”
我知道他說的沒錯,也就不再埋怨,閉上眼睛享受按摩帶來的舒適。誰知悶油瓶揉了幾下就住手了,對我說:“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就沒事了。”
我連忙拉住他說:“你手法不錯,順便替我推推背成嗎?這幾天在鬥裡瞎混,全身老骨頭跌打損傷,都快散架了。”
悶油瓶居然答應了,說回屋找點東西代替按摩精油,我說;“別來回折騰了,直接下手我不怕疼。”他聽了點點頭,兩手互搓幾下,走到牀頭開始按摩我的頸椎和肩膀。
那雙手一開始還晾森森的,慢慢變得溫熱起來,由上至下在我背上推、按、揉、捏,兩根拇指呈八字形緊推慢移,逐一刺激脊柱兩旁的穴位。
悶油瓶到底是個練家,下手的輕重有準頭,不像營業場所那些按摩師,爲了討顧客歡心一味出死力氣。
記得有一次我跟老癢去做足療,那小一直喊不過癮讓再使點勁,結果腳心被足道館的小姐給按抽筋了,疼了兩天才敢着地。
悶油瓶順着我的脊背一推下去,手法千變萬化,我舒服的直哼哼,忍不住問他:“你技術這麼專業,不會是從前當過按摩師吧?”那小低聲否認,說當初跟陳皮阿四去洗浴中心消費過幾次,順便的。
我又問他都替誰按過,手法這麼熟練?悶油瓶說從來沒試過,今天是頭一回。我一聽就笑起來,誇他說:“敢情今天是你的處女cos,實在精彩了,應該提出表揚!”
悶油瓶不答話,曲起前臂在我背上來回碾壓數次,隨後手指交叉握成空心拳開始敲打,發出節奏鮮明的啪啪脆響,這樣做會讓被按摩者感覺很舒服,是按摩結束之前的安慰動作。
我正被他服侍的心曠神怡,急忙說:“別停別停,再做一會兒,我正爽着呢!”
悶油瓶在我背上拍一掌表示已經完事了,咳嗽一聲說:“不要亂講,別人聽見會誤解的;這樣就可以了,一兩天之內不要劇烈運動。”
我說:“你就行行好,再替我捏捏,再往下點兒。”悶油瓶說:“趕快睡吧,再往下捏你就該想要女人了。”我聽了笑起來,翻過身躺在牀上瞧着他。
悶油瓶站在牀邊也正看我,鼻窪鬢角已經見汗了。
我說:“想不到這活兒還挺累人,真是辛苦你了,你推我下坡那件事就算扯平了,過來躺一會兒,咱倆聊聊天吧。”
悶油瓶想了想,拖過一個軟墊擱在我腳邊,將頭放上去,一雙長腿直伸到我枕頭底下。
我笑着問道:“這弄得好像《羣英會》裡的蔣幹和周瑜,咱倆非得抵足而眠嗎?”
悶油瓶說:“面對面講話方便。你覺得我們倆誰做蔣幹、誰做周瑜?”
我說:“咱倆都是蔣幹。”悶油瓶有點驚訝。我接着道:“周瑜雖然有本事,不過小命短了,我可不想死,你也別死,大家乾脆都做蔣幹好了。”
悶油瓶一笑不語。我瞎七搭八和他聊了一陣,逐漸開始轉入正題問道:“你在我爺爺棺材裡找到沒有?”
悶油瓶點點頭,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收穫比預想的要大,那個小包裡還有份手稿,是令祖對終的一些見解,應該很有用處。”
我問:“他說沒說爲什麼不直接留給我們,而是選擇帶進棺材?”
悶油瓶說:“你祖父不認爲他的個兒能完成任務,又不想你去承擔這件事,所以把秘密帶進墳墓,留下一些線給將來需要它的人。”
我坐起來問他:“那些東西我能看看嗎?”
悶油瓶說:“別看了,你不需要參與這件事,瞭解多反而有危險;我還要留在外面辦幾件事,這些日我們倆好好聚一聚,明天我請你吃飯!”
我從沒見他這麼有人情味,禁不住喜出望外,笑道:“你還記得在鬥裡答應請我吃飯的話?”
悶油瓶微微點頭,從牀上坐起來拍拍我的手,踩上拖鞋施施然回自己房間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按摩的功效,我夜裡睡得特別安穩。早上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急忙拿了洗漱用具準備下樓梳洗,一開門看見黑眼沒精打采的抱着枕頭趴在沙發上衝嘴。
想起這壞小整日拿我開涮,就取笑他道:“你怎麼睡在這?昨晚被花爺趕出來啦?”
嫣然一笑,回答說:“是啊,俺就是點兒背,多說兩句話就給踹出來了。不像你正走運,悄這氣色好的,昨晚被俺師父伺候的挺舒服吧?”
我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這鬼瞎,乾脆順着他的話茬誇讚說:“沒想到你師父技術這麼好,你也應該找機會試一試。”
小花叼着牙刷趕出來湊熱鬧,聽了這話噗的一下噴了黑眼鏡滿臉泡沫,一邊拿毛巾擦一邊壞笑道:“想不到你還挺敞亮的,他又不是嫂,哪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我正想叫他別胡扯,胖騰騰的踏着樓梯上來了,一見到我就呵呵笑道:“沒想到小哥憋了這麼多年,昨晚終於爆發了,你被**那一嗓叫的驚天動地,胖爺我樓下都聽到了。”
我一聽差點跳起來,衝胖吼道:“你他孃的胡說什麼鬼東西!誰被小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