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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文字機關

第77章 文字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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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不由得在肚裡罵了一聲:奶奶的,還當是你要照顧我,敢情拿老當跟班了!沒好氣的回答道:“放心,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全職保姆,老大有事吩咐我隨叫隨到!”

小花嘻嘻一笑,在旁邊糾正我說:“按時下的稱呼應該叫貼身奶爸纔對。”

悶油瓶也不辯解,招呼我們跟他過去開門,轉身之際我見他不經意的伸手抿了下嘴脣,把一抹笑容悄悄擦掉了。

我們眼下的停身之處是一方狹小的空中平臺,上面澆了一層銅汁,周圍有半人高的青銅圍欄,是這個洞裡唯一沒有被屍蟲結晶侵佔的地方。

洞壁上有一扇青銅小門通向外面,當初的設計者一定是十分了解屍蟲的厲害,也很清楚能夠抵禦它們的只有金屬,所以在山洞半腰用青銅打造了這個特別出口,屍陣佈置好以後匠人們應該就是從此處撤離的。

剛纔悶油瓶也是覺得這裡與其它地方不同,所以爬過來探查,結果真給他找到了出去的門。

銅門從外表看是整扇澆鑄而成的,上面有許多精美的紋飾,這種鑄造方法俗稱一塊玉,比用鉚釘拼接的不知要堅固多少倍。

叔查看門軸的形態,說應該是往裡開的,不過我們在門上卻沒發現把手或是門環,這樣一來,如果銅門在外邊上了鎖,我們在裡邊根本無法打開。

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我們又不能動用炸藥,否則一個不留神,四個人就要隨着銅門一起上天了。

雖說如此,我現在心情還是比較輕鬆的,有鬥王在場掠陣,我這個所謂的老大完全可以退居二線了,於是回頭請示悶油瓶該怎麼辦。

悶油瓶不聲不響的把臉貼到門上聽了一會,又探出他那臭名昭著的發丘二指在門上幾處地方輕叩,最後面無表情的說:“沒事,撬開吧。”

我和小花現在是主要勞動力,兩個人立馬自覺的取出鐵撬棍插進門縫,望着悶油瓶等他示下。

我叔有點擔心,忙問門內會不會有弓弩機關,悶油瓶搖搖頭,示意讓我們倆趕快動手。

出乎意料的是,銅門只是虛掩着的,我和小花沒費多大力氣,向外別了幾下門就開了,裡面是一條黑咕隆咚的小走廊。悶油瓶打亮探燈當先開,我們人隨後魚貫而入。

這條通道十分窄小,上下左右四面都是青銅打造的,牆壁上鑄有大量突起的花飾和銘。我在黑暗中看不清細節,只能一邊走一邊伸手輕輕摩挲,暗自琢磨這些字到底記述了什麼,藏在如此隱秘之處,應該不會是隻爲了作爲裝飾吧。

走出去沒多遠,前面就傳來一股濃重的腐臭味道,雖然我肚裡早就空空如也了,還時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反胃。

小花伸手捏住鼻孔,囔囔地問什麼東西這麼臭,我說:“好像是下水道的味兒,咱們不會走錯地兒了吧?”

叔抽了幾下鼻說:“不對,我看這是屍臭!大傢伙都小心着點兒,沒準前邊又有什麼古怪。”

悶油瓶沒有參與我們的討論,快步走到通道口上站定,低頭望着下面。

我們跟過去一看,發現眼前又是一個山洞,十多米開外就是地宮的兩扇大門,不幸的是洞底是個大水潭,根本就沒有通向對面的。

水面上覆蓋着厚厚的一層綠苔,我蹲下去攪動幾下,幾乎像固態般粘稠,上面浮着各種生物的屍骨,水色幾乎完全是黑的,臭氣不斷從裡面散發出來,薰得我幾欲作嘔。

叔在岸邊撿了塊石頭用力拋下去,竟然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咕嘟一聲就沉底了。

悶油瓶和我叔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同時搖了搖頭。

我明白他倆的意思,這樣一潭死水根本無法游到對岸,人下去恐怕就跟那塊石頭一樣沉底了,怪不得造墓者連門都不屑於鎖,原來是有這樣一道無法逾越的天然屏障。

擅長輕功,這時掏出飛抓開始打量對面洞壁,說要先過去看看,能不能替大夥開一條道出來。

叔有些顧慮,急忙擺手叫他等等,轉頭問悶油瓶這主意是否可行。悶油瓶再次搖頭說:“這裡的山壁人工打磨過,光滑了,飛抓咬不住的。”

小花也知道悶油瓶說的沒錯,搓着手原地轉圈想主意,一面又後悔沒有把巖釘射槍帶進來。

我問悶油瓶道:“你一定有法,對不對?”悶油瓶還沒開口,小花就笑起來,斥責我說:“你可真不愧是天真無邪!這種情況下他能有什麼法?除非長翅膀飛過去。”

悶油瓶沒理會小花,唔了一聲道:“法是有,不過需要你幫忙。”

叔和小花都有點奇怪,忙問怎麼回事。悶油瓶拉着我回到小走廊,拿探燈照着壁上的字讓我看,問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他像老師考量小生一般問道:“那你說說看。”

我一聽就樂了,問他:“你是不是也拿我當小天真了?老可是靠假造拓片起家的,鐘鼎我能不認識?”

叔最清楚我的老底,在旁邊嘿嘿直笑,說道:“小哥問你肯定有他的目的,你小拽個什麼勁兒,趕緊說!”

既然老頭髮話了,我只好把腦裡那點家底折騰出來,一邊整理頭緒一邊說道:“這個鐘鼎又叫籀、古籀,其實就是咱們平常說的大篆。因爲它通常都是鑄刻在青銅器之類的金屬表面上,所以也叫金。金鑄刻的時候有兩種形態,凹進去的陰叫款,凸出來的陽叫識,合稱爲“鐘鼎款識”。”

說到這裡,我稍微停頓一會兒,用眼睛瞟了瞟叔和悶油瓶,看他們有什麼反應。

兩個人都沒做聲,叔捻着下巴上冒出來的短胡茬,微微點了點頭,悶油瓶則用眼神鼓勵我繼續說下去。

我又接着道:“咱們平時能接觸到的鐘鼎大多是拓本的複印件,要是想看真正的鐘鼎,可以到博物館去參觀司母戊鼎或者毛公鼎,那上面都是原汁原味的鐘鼎。”囉嗦完這一大堆,我就定睛看着悶油瓶,等他發表意見。

悶油瓶欣然點頭,又問我:“你既然識得鐘鼎,應該能懂得牆上面這些字的意思吧?快點把它們翻譯出來,我需要用。”

我說:“大哥,這也難爲人了吧?你自己也是幹這個的,你還不知道?這種字早已經死了。考古界至今掌握的不過纔有千零五個字,可以確定讀音和含義的只有一千八零四個字,還不一定全是準確的,你讓我拿什麼翻譯?古代字認識是一回事,想讀懂就是另一回事了。我還認識你呢,我可從來不知道你肚裡都想些什麼!”

小花一直很認真的聽我們倆說話,這時不失時機的咳嗽一聲,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表示他已經聽懂我的吐槽了。

悶油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說:“你試着辨認一下,這上面記載了開啓吊橋的方法,如果你能正確解讀,我們很快就可以過去了。”

我在明堂裡曾經聽他提過需要帶上我,幫忙破解一道字機關,當時還以爲那些話是用來搪塞齊羽的,沒想到真有這麼一個地方。

我感覺自己忽然成了重要人物,既然肩負使命,只好打點起十二分精神,接過探燈走到牆邊查看。

細看之下我才發現,原來牆壁並不是整張的銅板,而是由許多精工鑄造的長方形小塊拼接而成,每塊銅板周圍都飾有細密的雲雷紋,中間用陽刻的方法鑄着銘或是圖形,字看上去很簡捷,通常只是幾個短句,最多十幾個字到二十多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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