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些不禁冷汗順着脊背流了下來,他描述的和我心中所想幾乎吻合,這個網站是在等我嗎?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我沒有猶豫,輕點了一下鼠標,這一下子我便進入了一片未知又熟悉的另外一個世界。點開之後,一羣吸血蝙蝠從屏幕深處向屏幕表面飛來,我下意識的閃躲,竟然將旁邊的網民嚇了一跳,旁邊的網民很奇怪的看着我,我想他是在懷疑我得了什麼病吧!管他呢,如果他要是看到剛纔的一幕,我想他也會跟我似的,甚至比我更甚。我回過神,沒想到這個網頁的動畫做得如此的高品質,一羣蝙蝠飛過之後,我看到了一張臉,本來心裡已經準備的很充分了,但是還是被這些畫面嚇的張大了嘴,這是一張十分蒼白的臉,連一點血絲都沒有,酷似日本第一恐怖大片《咒怨》裡的女鬼的臉一樣,這張臉張着嘴,一嘴獠牙露在外面,牙角上滴着鮮血,而且他的眼睛還死死的盯着我,我感覺到了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畫面仍然在換,伯爵的臉消失了。我在它即將消失的一瞬間,我發現了伯爵的眼睛裡有着一絲哀怨,這種哀怨似曾相識。又出現了一張畫面,這裡出現了這裡所謂真實的威廉古堡,一個很破舊的古堡,這好像根本就不像外國式的威廉古堡,反而就像中國的古式寺廟,在大門前的額匾上清清楚楚的寫着威廉古堡四個大字,我仔細的端詳着這個中國式的威廉古堡,似乎在那裡見到過它,是在自己的潛意識裡嗎?不知道,我無法解決,只是感覺自己很蒙,頭很痛。畫面沒有在變,仍舊停在這一刻,它是讓我在尋找什麼嗎?就在這個時候,在電腦的側面走過來幾個人,揹着很重的旅行包,什麼?旅行包,還有一些人,這不是我夢中的情景嗎?爲什麼會如此的相同,難道真的只是一種巧合嗎?我陷入了一種無助的局面,這是上天對我特殊的照顧嗎?畫面停留了一會兒,又開始變了,是幾個大字,‘想跟他們一起進入威廉古堡嗎?去體驗另類的生活吧!然後我在畫面中部看到一些註冊類的東西,我猛然間醒悟,原來這是一種遊戲,叫威廉古堡。我心頭暫時鬆了一下,但是轉瞬我就發現這一切並沒有這麼簡單,我順手在百度輸進了這個遊戲開發商的名字,彈出的結果令我大吃一驚,根本就沒有顯示,開發商根本就不存在。我轉身對身邊的網民說他能不能將他的電腦借我使使,他疑惑的同意了我的請求,我在他的電腦裡輸入了威廉古堡,裡面的前幾條記錄都有,但是關於威廉古堡遊
戲的這一條卻根本就不存在。我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作爲,我發現這個遊戲好像根本就是爲我設計的,讓我想了解一切,或者讓我承受一切。
關掉電腦,我回到學校,草草的吃了點午餐,我就回到了宿舍,舍友們躺在自己的牀上,不是正在醞釀午休,就是已經午休了,我也躺在了牀上,回想着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切都有關聯,自己就像是命運的一顆棋子,或者是吸血伯爵的一顆棋子,可以任人擺佈。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因爲我知道在睡夢之中我可以尋找這一切的緣由,至少我可以發現一些值得我追求的線索。閉上眼的世界真的好黑,但是一切卻好似又十分清楚,我清楚知道自己身處的境地,長滿雜草的山頭上,破舊的威廉古堡,死亡正在*近,就像電影死神來了一樣,有些事情天註定,自己單薄的力量根本就無發挽救,在這樣的一個充滿生命和死亡氣息的地方,我真的希望在這兩者的交界處能夠有自己的一座孤墳,所有罪孽由我自己來承擔吧!我大聲的呼喊,向命運喊不公。在這個時候,一隻大手從天而將將我拉到天空,我猛地一驚,一身冷汗席捲全身。我慢慢的睜開眼睛,巡視着周圍的一切,我的舍友都在我的周圍疑惑的看着我。
“怎麼了許洋做噩夢了吧!”王龍笑着說道。“你真有意思,剛剛打完籃球,你就躺下了,剛剛睡了有十幾分鍾,你就做了個大噩夢,我現在真的很佩服你啊!”王龍繼續調侃道。
這個時候的完全蒙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就像真實存在的一樣,沒有想到這一切只是十幾分鐘的夢境而已,事情已經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所有的事情正在向着可怕的方向發展。夢醒之後,惡魔正在*近。
“恩,是個噩夢!我做噩夢了!”我茫然的看着所有的舍友,只能以此迴應,然後失態的傻笑了一下。
我這個時候需要清醒一下,我從牀上一躍而下,然後奔向了洗手間,擰開水嘴,看到流出的水就像一泉從上而下的噴泉,真的是噴泉嗎?眼神一晃,清請的泉水變成了鮮紅的血水,嘩嘩嘩的流進了我的大腦裡,我的心就像正在被惡狼吞噬,我嘔了幾下,血水又從我嘴裡噴出,我看着從自己口中涌出的鮮血,已經和水池裡的血水融爲一體,慢慢的會合,就像孩子投進母親的懷抱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的離奇。頭像,這是誰的頭像,在如此血紅的池子裡面,怎麼會有如此蒼白的臉,這張臉又是那麼熟悉,到底是誰的臉?我在質疑自己,就像審判一個犯人一樣。我沒有回答,因爲我不知道答案,我也不知道誰會知道答案。我忍住內心糾結的疼痛,用手將血水捧起猛地灑在我自己的臉上,冰涼鮮血的滋潤要比清水來的猛烈些,我頓時感到一陣灼痛,燒心的灼痛,一聲慘叫,恢復了平靜,血水又變成了清水,而自己卻成爲了幻境的受害者,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是誰在導演着這殘忍的一切。
我不知道,我現在變成了一隻心驚肉跳的小鹿,不知道前面的路還有多少,但我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將慘死在伯爵的利齒之下。
我在默默的等待,默默的下降,是在尋找死亡嗎?那個神秘而恐怖的終點。
一聲可怕的尖銳聲從地底傳來,它在肆虐着我柔弱的耳膜,本能告訴我,這種聲音來自敲門聲,來自手指與木門的強烈撞擊。
我茫然的聽着,不知道外面會是地獄派來的哪位使者,我的心在極度的顫抖,原來死亡距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門開了,我心裡的石頭慢慢的墜落在心底,成爲了一顆定時炸彈。
“許洋,這麼長時間你在裡面幹嘛?”曹光眯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觀察一座僵硬的雕塑。
我從門縫裡看到了陽光,因爲進來的是我的舍友曹光,面對他的回答,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沒事。真的沒事嗎?聲音從我心底裡發出。
我想移動自己的腳步,可是這個時候自己的腳步就像有千斤重,無法移動半步。曹光從我臉上看出了我的無奈,走過來,將我攙出衛生間,而自己就像一個死屍一樣任人
擺佈。
這個時候燈光變得暗了許多,還在微微的顫抖着。
樓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雖然裡宿舍很近,但是我們卻走的異常緩慢。猛地,我感覺到一種冰涼的感覺瞬間穿過了我的身體,刺透了我的心臟。
那是從哪裡發出的?我在問自己。
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隱藏着什麼,一瞬亮光透過冰冷的空氣射進我的瞳孔。
那是一雙眼睛,迷人的眼睛,它爲什麼盯着我看呢?
不會只是一雙眼,我在等待她的全面浮出水面,焦急的等待。
這雙眼在移動,伴隨着咯咯的笑聲,它在朝我走來,臉!我看到它了!
沒有一點肉的額頭凸顯了出來,兩隻眼睛安穩的架在空洞裡,似乎沒有一絲粘連,它的下巴慘留着些許的腐肉,黑壓壓的一片,那是肉嗎?我看到這肉在顫動。
不!那是一羣蒼蠅,一羣食腐昆蟲,它們在吞噬着這殘留的脂肪。
臉離我越來越近,我的胃在強烈的翻滾跟着,這羣蒼蠅似乎發現了我,把複眼轉向了我,我趕緊轉頭告訴曹光加快我們的步伐,可是無論自己怎樣呼喊,他好像都沒有聽見,就像他是聾子,或者我是啞巴!
我看到殘留在臉上的那張嘴對我笑了一下,我沒想到那雙迷人的眼睛會安在這樣一張如此醜惡的臉上。
我的嘔吐物終於溢出了我的胃,伴隨着食道,涌出我的身體。蒼蠅們似乎看到了這美味的食物,瘋狂地向我的嘴進攻,迫在眉睫,我奮力一吼,聲音迴盪在另外一個空間,一切都消失了。
我又逃過了一劫,這是幻覺嗎?不是,最起碼我覺得不是,我剛纔只是被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而對我發生的這所有恐怖的一切,曹光毫不所知,他仍在扶着我艱難的前進。
我們終於回到宿舍,也許這個時候宿舍能讓我得到些許的安寧,但是恐怖的吸血伯爵會暫時放過我嗎?
宿舍的其他人都關切的問我,但是我只是木然的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的臉上是否帶着笑容。慢慢的躺倒牀上,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敲門聲尖銳的滑進我的耳膜,我害怕這種聲音,因爲這種聲音能順利的觸及到我顫抖的靈魂,挨着門最近的王龍將門緩緩打開,外面站着一位妙齡少女。
這是我的女朋友,她的名字叫黃鶯,很好聽得名字,她說話聲音極其動聽,這也是她首先打動我的原因,她有一雙迷人的杏仁眼,她在直盯盯的看着我。
我馬上從牀上起來,拖着疲憊的身子將她迎出,我們兩已經認識半年了,我知道她的脾氣秉性,我能感覺到她生氣了,生氣我打完籃球沒有去找她。
學校裡一個隱蔽的小公園,這是許多熱戀的情侶都必來的地方,我們也不例外。
“你爲什麼打完籃球不來找我?是不是跟別的女人約會去了?”這個問題是所有女人都會提的問題,也最關心的問題。
“你就會遐想,我剛纔辦了點事情,所以一時就耽誤了。”我搪塞的回答,眼裡充滿了倦意。
黃鶯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耳朵,“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來!”黃鶯看似生氣,撒嬌的威脅道。
我沒有說話,溫柔的將她摟入懷中,一股溫暖衝進我心頭,剛纔的恐懼又回到的內心的深處。
但是它能在我內心停留多久呢?這個問題連我自己都不能回答。
以後的兩個小時內,我沐浴在愛河當中,但是自始至終,我覺得總有一雙隱秘的眼睛在不停的盯着我們,他在‘偷窺’我們,在監視我們。
某個沉睡的角落,這是個雜草叢生的地方,透過,厚厚的泥土,一股沉沉的屍臭從未知的世界發出,棺材蓋慢慢的移動,一隻枯萎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接着是整個頭部,整個身體,一束光從他的眼睛裡發出,刺進了我內心,我回頭看看,什麼都沒有,只有暫時的茫然。
我們倆到食堂簡簡單單的吃了點飯,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巢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