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到你旁邊凳子下的那隻鞋嗎,你覺得那是穿過很久的樣子?還是你認爲在上個世紀30年代就有人會拿玻璃彈珠做玩具?”發現我和明子都沒有想要理會小可的意思,胡哥頗爲無奈的提示着。
“啊,這樣啊!我不懂這樣嘛。”聽到胡哥的話,小可這才恍然大悟隨後又泄氣起來。
“呵呵——你笨點沒什麼,原本你過來就是湊熱鬧的。”明子似乎還覺得小可不夠沮喪,更加大力度的打擊她。“什麼嘛,明子姐就愛欺負我!”跺了一腳,小可不服氣的瞪着明子,可明子卻沒有在理她,開始進行搜查工作。
“好了小可,時間長了這些自然就會懂得,不用太過在意,現在過來幫我們一起找找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吧。”看着小可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我不禁出聲安慰。小可這個丫頭也是可憐,之前一直被我打擊着,現在又換了明子。
小可嗯了一聲點頭馬上行動了起來,看那氣勢像是非要找出個什麼來。還真是被明子打擊到了。好笑的搖搖頭,繼續查找着,胡哥也不願再說什麼。
之後我們找遍了整間房,並沒有發現什麼有我們需要的事物。不過話說回來,很少有人會在小孩子的房間裡隱藏着什麼,畢竟孩子是那樣的天真無邪,誰也不願忍心去玷污了這片純真。
“看來這裡也不會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了。”看着經過我們翻找變得更加凌亂不堪的房間,有些疲憊。
“應該是不會有了,現在已經快1點,還是休息下吃點東西再進行剩下兩間房的查找。”胡哥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接着看向都有些疲勞的我們三人,這樣安排着。我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往屋外走時,經過胡哥的身邊我注意到他手腕上剛纔露出來的手錶。是PIAGET(伯爵)。伯爵源於1874年,以表的機芯爲主,1956年推出超薄機芯,現是十大奢侈品名錶排列第八。胡哥手腕上的那款正是2010年推出的12P超薄機芯伯爵名錶,價格不言而預。
“真有品位!”擡頭瞥了胡哥一眼,淡淡稱讚了一句,留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謝謝。”摸了摸耳垂,胡哥也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甚在意的吐出兩個字。還真是有錢人呢,如果光是靠出任務的話,應該不可能買這樣的奢侈品。算了,我等着你親口說出吧。
“真是髒死了,現在真是懷念家裡的浴室和大牀,以後我也再不會說學校的飯難吃了。”現在這些話該是小可這次歷程中最直白的感觸吧。在溪邊隨便清洗了下,我也很想泡個澡什麼的。
“沒事,等明天出去了,姐帶你去泡泡溫泉就好了。”不管再怎樣逗弄打擊小可,明子畢竟還是真的心疼這丫頭。“好啊,我們都去。但不能明子姐請,要讓胡歌出錢,誰讓他是男人呢!”聽到明子的話,小可很是高興,還不忘給明子省錢,感情真好。
“沒問題。你想要包月都行。”一邊清理着衣褲上的灰塵胡歌一邊應着小可的話,顯得大度十足。
“真是啊!胡哥真大方,宇川姐是吧?”小可不忘把話題拉倒我身上,我只能無奈一笑。現在是可以瞭解小可的弦外之音。
“是啊,所以現在多佔點便宜吧。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嘛。”
“額——我可沒有那樣,是吧明子姐。”小可撅着嘴把頭轉向明子,期待着明子說是。
“你還是老實點吧。”清理好之後明子隨手拍了拍小可的頭頂,又對我笑笑。一邊的胡哥識趣的當作什麼也沒聽明白,讓我輕鬆不少。想着回去該好好教訓教訓小可這丫頭了。
春天的陽光不僅溫暖而且熱烈,起碼已經讓現在的我們感覺到燥熱,所以我們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一些讓人不舒服的話題。總想着我們還有時間,那就讓沉重押後吧。不管我們再怎樣的外表堅強明朗,可是終究只是個女人,避免不了多愁善感的毛病。而且當你真正看到那些曾經活生生的生命變成赤裸裸的骨骸呈現在你面前時,你真是無法不震撼。我們見過死人,見過絕望,也見過淒涼。可我們是第一次見到那種把痛苦哀怨只能深埋骨髓裡的場面,而這一隱忍便是半個世紀那麼漫長。他們暴露在白天黑夜裡,他們經歷在風吹雨潤間無法動彈,看着春夏秋冬的來了又去,而他們始終只能躺在那裡。讓皮肉化爲塵埃,讓血液昇華在空氣裡,讓所有的情與事過度在時間裡。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們便憐惜了,便同情了,也有那麼一瞬間替你們哀傷過,所以不管你隱藏了什麼,不管你曾做了什麼,我們都必須弄清楚,不單再是因爲任務,也是因爲我們想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還有兩間,希望可以找到更有利的東西。”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家一吃完東西,胡哥率先起身去行駛着我們的責任。“嗯。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如果這樣再沒有發現的話,出去之後我們就該傷腦筋了。”時間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充足了呢。
“爲什麼要一早走,不是三天嗎?”原來小可還不明白我們三天的時間裡具體的分配情況啊。
“是三天,加上來時所用的時間和回程的時間。BOOS這次給的時間好像有點急。”和小可解釋着的明子說到後面不由的嘆了口氣。嘆息什麼呢,BOOS的話我們是無法違背的。
“是呢。不過我們也無法反駁不是嗎?”聽了我的話,明子恍惚的擺擺手表示不再糾結。
到木屋裡後,一切還是和剛纔離開是一樣。只是進去裡屋時,不自覺得看了那兩具骨骸一眼。會冷嗎?
“是這一間吧。”小可指着左手邊的第二間問道。“嗯。”應了一聲,胡哥沒有猶豫的推開半遮掩的門走了進去。
“這也是一間臥室。”打量着屋裡的情況,明子很快的得出結論。
“是的。這裡一共有一個客廳兩個臥室一個兒童房,還有一間——等看了就知道。”胡哥摸了摸耳垂,略有停頓的說,讓人不解。
“最後一間很特別嗎?”並沒有耐住性子沉默,疑惑的問了一句。最後一間指的就是走道盡頭的那一間吧。
“是有些特別。看過之後也許這裡主人是誰我們會有所眉目。”
“哦?是嗎,還真是讓人期待呢!”輕笑着嘆了一句。如果早就知道最後一間房裡有我們想要尋找的東西,那又何必要讓我們等到現在,該說胡哥沉重不急躁還是說無聊的惡趣味呢。
“
那我們先去看看最後一間吧。”早知道小可纔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人。
“不急,最好的總是留在最後。”對於我意味深長的話,小可只是似懂非懂的哦的一聲,不再好奇。
這裡和其他幾處一樣,一樣的髒亂一樣有被翻找過的痕跡,無需再做詳細的描述。不同的只是這裡不再有骨骸,多少讓我們心裡有一絲安慰。接着是一成不變的搜索。其實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想要找得到底是什麼,或者說我們還不明白找到什麼纔可以讓我們滿意。只能這樣按部就班的查找下去,也無法預知前方到底存在着什麼,我們努力着,不懈着,最終給予我們的,又會是什麼呢?
我們詳細的查找過後,沒有發現讓我們興奮的東西出來,失落已然成爲了習慣,疑問還在繼續。
“不是還有一間嗎?”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明子與小可,試圖要鼓勵她們。胡哥在我身後抽着一根菸沉默不語。
“對呀!還有一間呢,我們趕快過去吧。”聽到我的話,小可立馬來了精神,我的鼓勵很顯然起到了作用。看着扯着明子衣袖的小可,我和明子同時無奈搖搖頭,真是個孩子呢。不過如果沒有小可的話,我們的這次任務會變得更加枯燥無味。
“嗯。過去吧。”踩滅剛扔在地方菸蒂,胡哥對我們點點頭。
接着我們全部向最後一間房屋走去,一步一步,前進着,彷彿慢鏡頭中包含着忐忑與激動,在喜與悲之間掙扎。
“小可,你要做好準備。”最後一間房的門口處,胡哥突然這樣出聲。“怎麼了,難道還有怪物?”胡哥的話讓小可抓着明子衣袖的手又緊了緊,表現出緊張感。
“胡哥你可別嚇小可啊!”明子拍了拍小可,示意別怕,我不由皺了下眉,胡哥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
正這樣想着時,胡哥就側開了身子推開門。“啊——”隨後小可很應景的驚叫出聲,一把抱住明子。
讓小可失聲尖叫的是落在地面上的兩塊牌位。也許是被人踩踏過,其中一塊已經一分爲二。最後一間房間裡是沒有窗戶的,只能藉助走道上的光線照射一點微光進去。那兩塊牌位在昏暗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目,陰森詭異中透露出絲冷酷,突然之下見到這樣的場景,以小可的膽子,不尖叫纔是不正常的吧!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證明這裡主人姓名的東西?”打量完讓小可尖叫的場面,我看了眼胡哥,胡哥把目光從牌位上移向我時,正好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無法描述的神色。
“你難道覺得不是!”快速恢復神色的胡哥讓我以爲剛纔我所看到的不過是幻覺,可惜了,我看的很清明。“那到沒有,只是突然間事情就有了新進展,感覺還有點無所適從呢!”這個我到不是說謊,之前一直期待着可以有所發現,可是這樣的發現並不是在我們的預料範圍之內,難免會有種重心不穩的感覺。
嗯?這是——“明子,麻煩你去把電筒拿過來,這裡太暗裡面看不清。”我掩飾着蹲下身子撿起地上其中一塊稍微完整的牌位,轉頭看向一邊還在安撫小可的明子。“小可也一起吧。”差點把這丫頭給忘了,還是出去待着會好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