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過頭看着正在血泊中抽搐的吳旭,忙跑過去問他的情況如何。 但是吳旭只是依依呀呀的說着什麼,聲音非常的小。
我慌忙拿出手機撥打120,此時我特別恨120這個系統,轉成人工服務需要將近1分鐘的時間。先給你放一段音樂,然後再按着語音提示一點點的進行。我真想問問120系統,是否知道每個撥打120的系統電話的人每一秒鐘都是耽誤不起的。每一秒鐘都是至關重要的.
接通了電話後我告訴了地址,他們說會在5分鐘內趕到。我又從吳旭的褲兜裡拿出他的手機,按上面的電話本找尋他家裡的電話。
電話號碼找到後我打了過去,我告訴了正在聽電話的吳旭爸爸。明顯的聽出電話那頭哽咽的聲音。
我告訴他救護車馬上就到,具體去什麼醫院等我上了車再聯繫。
救護車的聲音想起來,從車裡面下來兩個穿白大褂的人,一男一女。他們忙碌着再給吳旭測血壓脈搏。簡單的處理後,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在車上急救人員說應該去xx醫院。於是我又撥給吳旭的爸爸媽媽,當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看見一對中年夫婦正在醫院門口焦急的等待着。
當急救車停下來的時候,吳旭被從上面擡下來,吳旭的媽媽哭了起來,聲音何其哀鳴。吳旭的爸爸還是比較鎮定的,拉着吳旭的媽媽說,趕快讓孩子去搶救室。
在手術室的門口我簡單的和吳旭的父母說了一下經過。“吳旭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被單位開除了,心情很不好,所以就找我喝酒。吳旭喝的很多,我害怕他一個人回家會出事,所以就讓他上我那裡住,可是我們剛到我家下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吳旭的媽媽哭的更嚴重了,吳旭的爸爸深深地哀嘆一聲,然後擡起頭看着天花板。我遞給了吳旭爸爸一根菸然後說道:“叔叔,你別擔心,吳旭平安無事的。還有是一輛吉普車將吳旭撞倒的,我記住了車牌號。”
吳旭的爸爸沒有說話。走廊裡靜的出奇,似乎連自己的心臟的跳動聲都能聽到。整個走廊裡充斥的緊張、不安和盼望。
手裡的煙着了還不到一半,手術室的燈滅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在走廊裡蔓延,從我開始,一直到吳旭的爸爸媽媽。事實呈現,吳旭死了!體內多出粉碎性骨折,顱內、腔內大出血,多個內臟被骨頭插入。此時的時間是十一點四十六分。
我不敢相信這麼一個鮮活的生命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就撒手人寰。剛纔我還在聽着吳旭對我發着牢騷滔滔不絕的講着他被開除的經歷,這會我卻面對着他的屍體。我沉思許久,不由得想起,此時我應該將堅強,我應該想到吳旭的父母,他們纔是最傷心的人,誰能承受中年喪子的痛苦
。
我陪同吳旭的父母來到東華苑。這裡就是停屍房,整個城市死人後都要停放在這裡,然後出殯的時候在隨同火化。
在東華苑辦理好了相關事後,我又和吳旭的父親來到當地的警察局報案。在做好了相關的程序後,吳旭的父親懇求警察局裡的每一位警察快一些抓出兇手,好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在警察局裡的時候,有一個警察總是用一副很怪的樣子看我,但是卻不與我說話,他看我的那種眼神就好像是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看他的樣子恍惚也是在哪裡見過,但是卻想不起。不過在這種時候根本就是想不了這種事情。
之後我又陪同吳旭的父親回家,爲吳旭架起靈堂。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的事情了,吳旭的父親讓我回家,正好我也想一個人的靜靜,回到家後我一個人卻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的在牀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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