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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百零六章 往事

第一卷_第二百零六章 往事

在地下車庫做賊樣的試了好多遍,才用鑰匙打開了一扇捲簾門。

那捲簾門也不知道多久沒被打開過了,胖子廢了好大力氣,才把門推上去。

門一打開,一股子發了黴的味道撲來。胖子在牆壁上找到一個開關,試了下,沒電。不過幸好的是,在邊上找到一個手提燈。

燈一打開,我們全‘啊哦’叫了一聲,被面前這景象驚呆了。

這地下車庫裡沒車,燈往前方一照,在這圓形的燈光裡,只見到正前方有一張書桌,書桌上東一塊西一塊放着許多書籍,書桌上還有個檯燈。

看來劉泉勇以前沒少呆在這裡。

我們一進去,胖子賊頭賊腦的就把門哐當給拉了下來。

我們藉着手提燈的光,小心走到書桌邊看了看。

小雨兩根手指捻起一個日記本,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纔打開看。

看着看着,她驚呼出聲:“小六……你過來。”

我還以爲出什麼事了,慌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去。

小雨把筆記本賽我手裡:“你看看。”

捧着筆記本,纔看了兩行字,精神就忍不住一震:“這上面寫的都是知賓?”

小雨點點頭,我踹了胖子一腳,讓他也過來看看。他卻翹着屁股蹲地上,支支吾吾讓我們先別管他。

我也懶得再喊他,捧着筆記本又看了幾頁,總算確定了這本筆記本上的確是寫的關於知賓的前世今生。

這筆記本上內容之詳盡,令人咋舌。

上頭還寫着一句話:“傳統知賓,亡於清末。”

我左右看了看,都弄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意思,直接把筆記翻到最後,可赫然發現最後少了一頁……

不僅是這本筆記最後少了一頁,整個書桌上,其他的筆記本最後也或多或少少了一點。

而且從書頁被撕下來的狀況看,這些東西被撕的很匆忙。

我想了會,覺得情況不對,後來果然和小雨在屋內找到一個鐵盆,鐵盆裡有一些灰燼。

小雨皺着眉頭說:“要燒的話,怎麼不把筆記全部都燒了?”

我蹲在地上看了看:“應該時間上不夠,燒幾頁紙比燒整個筆記本快多了。”

腦海中浮現出了劉泉勇當年在地下車庫中伏案疾書,卻忽然發現有危險。於是來不及完全毀滅證據,忙不迭撕下最重要的內容燒掉的情景。

小雨托腮,右手玉指輕輕敲打着筆記本,說:“到底記載了什麼內容?”

我哪知道,只知道劉泉勇可能意識到會發生問題,躲到了葉家村再

也沒有出來,所以這個地下車庫很久沒被人打開過了。

誰會加害劉泉勇這樣一個教授?而且把他嚇得賣了房子家都不敢回?

這時候,我看到胖子還蹲在地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幹啥,喊了兩聲人都沒有反應。於是偷偷過去看了看,發現他正捧着一本筆記看……隨便看了兩行字,才發現這本筆記裡記載的東西非常之下流!

這裡面記載的是‘聖女’,劉泉勇在筆記本里引經據典,詳細敘述了‘聖女’是怎麼樣的職業——‘聖女’是從印度傳來的說法,雖說叫聖女,但實質上和妓女差不多。往往在鄉野間借一茅草屋,命名爲‘聖女祠’,以‘驅邪’爲名義,勾引人們行苟且之事……

看到這裡我再也看不下去,狠狠踹了這貨一腳:“你大爺的能正經點?”

胖子被我識破,立馬換上一張一本正經的臉:“傳統文化!傳統文化!你懂什麼!”

懶得理他,只讓他別亂搞了,先找檔案袋要緊。

我們在屋裡找了一會,就在書桌的屜子裡,發現了一沓用牛皮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文件。

我拿了起來,又放下,轉頭對胖子和小雨說:“劉泉勇能在情急之下,撕掉筆記上的內容燒掉,但卻沒有對這沓文件出手,很說明了一點問題。”

小雨把那沓文件拿了起來,眉頭微微皺了皺眉:“很輕。”

裡頭的內容不多,要銷燬證據是分分鐘的事情。

“也就是說,劉泉勇不怕這個文件落在別人手中?”胖子問。

我點點頭,這屋子裡最重要的還是這三十六本筆記。劉泉勇賣掉房子,佯裝攜帶重要資料逃跑,實質上是爲了保護這些筆記。但因爲一些僥倖,又不願意把心血毀於一旦,於是只撕掉一點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我們這次下來惹了大麻煩。

小雨把文件放下:“還是想好再說。”

她說的沒錯,這玩意一打開,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還在思索着,胖子已經一把把我們推開:“婆婆媽媽個什麼。”說着把牛皮紙給扯開。

我們一看,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好認命,湊過去和胖子一起看那文件裡的內容。

被牛皮紙包裹着的文件根本就沒有多少,統共只有聊聊幾十頁紙,密密麻麻打印着許多內容。但奇怪的是,這並不像一個檔案,更像是一個日記。

“二月十七號,在快過年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師的指示,去走訪鼠兒溝的一位老同志。”

“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背了揹包,第二天大早踏上了前往鼠兒溝的路途。”

“鼠兒溝那地方非常偏僻,我下車之後,坐了接近五個小時的牛車纔在晚上趕到村子。”

“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輕同志……”

胖子看的頗爲不耐煩,揮手翻了一頁,直接跳轉到正題。

“……我並不知道老同志的名字,只知道他躺在牀上,幾乎已經沒了氣息。我有幸在醫院學過兩年,所以很自然的上去幫他檢查了一下,卻吃驚的發現,他明明看上命不久矣,但脈搏平穩,不像是垂垂老矣之人。”

“老同志揮了揮手,讓我不要再繼續,說他一口氣吊了很多年,有些話必須趁早說出來。”

“我很耐心的聽着,直到兩個日夜的不眠不休,我失魂落魄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筆記本上已經不知不覺寫滿了字。”

“然而這時候,老同志已經去了。”

“他像已經完成使命的傳承者,將那段不爲人知的故事告訴我之後,就走了。”

“在那兩個不眠不休的日夜,老同志給我講述了許多個神奇的故事,至今我都在懷疑那些故事的真實性。但不知道爲什麼,老同志的語氣讓人不容置疑,雖然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最後我還是我決定前往各地,確認他所說故事的真實性。”

“一開始,我的想法遭受到了很多人的質疑和嘲笑。但所幸的是,老師一直在背後支持我,我的此次研究行動才得以被批准。”

“同年十月,已有是數人願意與我同行。”

“我有預感,一場不亞於長征的路途在等着我們。”

讀到這裡,我們不由互相看着。看來劉泉勇以前曾經歷過我們想都想不到的波瀾壯闊。

迫不及待又翻開一頁。

再接下來就完全是類似於檔案一樣的內容了,上面只有簡單的記述何年何月,去了哪個地方,有多少人同行。但關於考察內容,裡面並沒有詳細記述。

小雨指着那上面的名字嚇得快要叫出來:“這個……”

我和胖子看過去,只見到上頭赫然有‘陳爾德’的名字……

而且還不止一個,足足幾十份檔案,幾乎每一份上面都有這個名字。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這貨不是老妖精吧?”

我讓他別瞎說。

我們又順着找了一圈,但除了陳爾德和劉泉勇這兩個固定的名字之外,幾乎每一份檔案上的人員都有變化。

直到我們翻到了‘神農架之行’那一份檔案上。

本來就懸着的一顆心,重重沉了下來,我們看着檔案上的那幾個名字,忍不住肝兒一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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