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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九十二章 重聚

第一卷_第一百九十二章 重聚

我和張建國在下面,之前勾引我們往階梯脆弱處走的那影子已經消失。

只是又走了一陣,它莫名其妙又出現。

張建國站住,把槍口對準前面:“站住,再動我開槍了。”

我心想,你還不如直接射,那玩意明顯不是人類。

就在我們停下來的時候,那玩意也停了,張建國眉頭一皺,突然的就開了一槍。

我毫無防備,剛纔本來就有點耳鳴,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震到,耳朵裡跟裝了個鑼鼓似的難受。

我罵了聲,揉着太陽穴,好半晌才緩過氣。

一擡頭就看到了張建國那張驚訝的臉。

我問他怎麼回事。

張建國驚恐說:“他回頭了……”

我心想回頭就回頭了,你大驚小怪個毛。忙問他看清楚那黑影子是什麼沒有。

張建國心有餘悸告訴了我。

我才知道,他剛纔那一槍是瞄着黑影子腿部射過去的,可子彈直接穿了過去,打在了前邊的階梯上。

隨後那黑影子就轉過頭了,那黑影子的臉不是別人,正是張建國自己。

我聽罷,心裡頭直發毛。

“真是你自己?”

張建國緊張點點頭:“我能看錯?”

我走到前邊去,果然在階梯上發現了一個彈孔,但那個黑影子不見蹤跡。

挺納悶的蹲在地上看了一陣,擡頭問:“它跑哪裡去了?”

結果這一擡頭,看到了非常驚悚的一幕,只見到張建國渾身跟篩糠樣的抖,眼淚不要錢的嘩嘩往下流。

他兩手握着槍,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一條腿,表情痛苦,極其掙扎。

我都看傻了,上去就是一巴掌,他可能咬到舌頭,整個人立即清醒過來。

“太……他媽邪門了。”他哆嗦着把槍收起來。

原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一個勁的覺得剛纔打中的那個黑影是自己。但自己腳上沒傷,所以情不自禁的舉槍準備對腿部想開一槍……

我冷汗直冒,自從下來這個洞穴之後,這種情況發生過不少次。之前章子說‘跳下去比較快’的時候,我們就一直想跳下來。

這個洞穴彷彿天生帶着強大的暗示性,我們的一言一行,不僅在影響其他人,也在影響自己。

我很認真的說:“我們還是上去吧。”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才狠狠說:“你要怕了你先走。碰到溫老闆,你把章子的真名說出來,他就不會再對你怎麼樣了。”

我頗爲無奈,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先跟着他再說,對溫老怪是在提不起信任。

休息了一

陣。

頭頂上的轟隆聲越來越近,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砸在階梯上一樣。

我們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趕,那黑影子陰魂不散,是不是出現在周遭。

我和張建國不爲所動。

但防不勝防,隨着頭頂那陣轟隆聲越來越近,我們心裡頭也越發慌張。下意識加快腳步,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走在階梯上的,下一秒,眼前一花,人已經踩在了欄杆上。

欄杆外,那黑影子也跳了下去,我心裡頭也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想要跟着跳下去。

我爲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感到恐懼,可身體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往外跳……

可正當這時候,就在我們上面兩層的地方,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那聲巨響把我嚇的一抖,緊隨着那聲巨響,還有大量斷掉的欄杆從上面掉了下來,重重打我腦袋上。

我吃痛,這才豁然清醒過來。

張建國也被砸中,整個人傻眼望着上面。

緊接着上面傳來一聲罵:“他奶奶的……非要這樣不可?”

聽到那聲音,我心裡狂喜:“胖子!”

胖子竟然跟了過來!

胖子聽到聲音,從我們上面兩層的階梯上探出半個腦袋。等看到是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出來,兩條鼻涕還順着上面滴下,話都講不清的說:“我去你大爺的,可找到你了……再找不到你,老子就要死了……”

我被那鼻涕滴到,很噁心的擦了擦,這時候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鼻涕,而是血。

仔細一看,越來胖子受傷不輕,有一絲血順着口鼻流下。

我震驚於他怎麼了,緊接着上面又探出半個腦袋。

我一看:“芋頭!”

芋頭緊張往下看了一眼,又擡頭看看上面,隨後眼神凝重盯着胖子。

胖子牙都快咬碎了:“還……還來?”

見到芋頭認真的表情,胖子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梗着脖子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話音未落,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階梯。

隨後芋頭迅速從上層階梯,穩穩跳到下一層階梯上。這時候胖子才大吼一聲,兩手一鬆,直直從上面跳了下來。

我緊張的一手心汗,張建國也清醒過來,看到眼前一幕,罵了一聲。

上下層隔着大概三米左右的距離,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沒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想從這狹窄的階梯上跳到下一層,難度不是一般大。

主要還是一個心理因素,這洞太深,一個失誤就嗝屁。

胖子跳下來之後,因爲體重的原因,沒辦法像芋頭那樣落在下一層。芋頭立即伸手拽他,生生把他給拽

了進來。

然後兩人齊齊摔在上面,發出巨大聲響。

我一愣,剛纔聽到的聲音,原來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又故技重施一次,兩人這才下落到了我們這一層。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胖子和芋頭身上全是細微擦傷。

看到他們,本來還狂喜的心情,瞬間平復:“不是讓你們先走的?”

芋頭沒答話,指了指下面,示意快走。

胖子也投胎似的催:“趕快下去!”

我心裡頭有氣,但還是邊往下跑邊聊。

這才知道,上頭出事了。

剛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洞穴深處忽然有一股邪風吹上來。那股邪風一吹,生生把洞穴頂端粘着的白袍子和皮影子吹了下來。

芋頭一看情況不對,光在階梯上跑的話,遲早要被追上,所以乾脆直接往下‘跳’。

他們身上的傷,也就是這麼來的。

聽到他們所說,我心道不對:“你們就算往下跳,速度應該也沒白袍子它們快吧?”

胖子哼了一聲,頗爲不服氣的說:“一羣被風吹得到處飄的破衣服有什麼快的?沒有風的時候,就要死不活的掛在欄杆上,屁都不是。”

他這麼一說,似乎是這樣。之前也是章子主動抓住那白袍子穿身上,要真不是洞穴地下吹來的風,他們估計也就是幾件破爛衣服。

我猛拍了拍腦袋,之前因爲緊張,把這地方想的太邪乎。

但即便如此,胖子還是趕着投胎樣的往下跑。

我問他急什麼。

胖子說:“媽的,那皮影子還在上面,而且那玩意自從進來這邊之後,就變樣了。”

芋頭在旁邊沉默點點頭,半晌之後才說:“先下去。”

張建國頗爲吃驚的看着我們:“你朋友?”

我點點頭。他見我不願意多說,也不多問,只是偷偷把槍藏了起來。

我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萬一前邊有什麼危險,還指着你。”

張建國頗爲尷尬的罵了一聲:“媽的……”

芋頭跑在最前,張建國第二,我和胖子則落在最後。

胖子偷偷指着張建國問我這是誰。

我小聲把溫老怪的事情說了一下,他氣的發抖:“這老不死的!”

“他們到底是下來幹什麼的?”胖子又問。

我哪兒知道。

胖子又厚皮賴臉問了張建國一句,張建國沉默很久才說:“只有那狗日的溫老闆和我朋友知道。”

芋頭稍微慢了下來,轉頭看看我們。

我問他怎麼了,他搖搖頭,表示沒什麼,又轉過頭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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