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高空疾飛着,我手中的黃銅羅盤依舊指向一個方位,漸漸的直升機崑崙山脈上空盤旋着。通過指針我知道那詭異黑影就藏在下方的山脈之中,卻無法從飛機上下去。下方是一座座高聳入雲,被厚厚積雪裹着的大山。如果貿然下去,螺旋槳轉動時候的巨大響聲可能會引起雪崩。用羅盤確定再三後,知道了具體是那座大山之上,便讓駕駛員把飛機停在了山附近的縣城中。
付了點紙幣之後,找到了兩位嚮導。那是兩位藏族漢子,穿着藏族那種特有的寬體廣袖的無領無扣長袍,黝黑色的臉上滿是風霜撲打過的痕跡。經過和尚一番交流後,倆人明白了我們想爬那座高山,看了我們一會後,一個勁的搖頭,口中說些藏語。
晚上很早大夥就圍着火堆睡覺了,畢竟第二天還要爬雪山,不保持充足的體力可不行。半夜的時候,飛機聲響起,諸葛先生與我一骨碌爬起來,把那些加厚的帳篷、睡袋、軍用兵工鏟擡了下來。又把那兩袋糧食扛進了桑布、巴勒的房門口,纔回屋子中繼續睡去。
我們一行人吃罷早飯,便往那玉虛峰進發,我們每個人都在衣服外套着厚厚的皮襖,唯恐被極寒的天氣凍傷。乾糧是小喬與桃子揹着,而其餘練功武功之人,則揹着沉重的帳篷以及睡袋,每個人手中都拿着軍用兵工鏟,這種軍用裝備,能摺疊,易於裝備。加上用途光,既能挖東西用,又能借組一側的鋸齒防身,打在身上如同被斧子劈了一下一般,在雪山上這種環境下,能發揮出最大的效力。
地上的積雪大約有到腿肚子那般深,小九從我懷中鑽出腦袋,興奮而好奇的盯着地上的積雪,一下子跳了下去,雪白的身子一下子就沒入了雪地中,加上它頭小小的根本看不見分毫。只有它躍起之時,才能看到一團雪球從地面躍起,又落下,看上起令人捧腹。兩名嚮導看着小九嘴中說了好些話,和尚翻譯之後,我猜明白倆人說這是雪狐,最珍貴的狐狸,皮毛能賣上大好的價錢。
我們一路行進速度並不開,開始時候我們想快一些,但桑布與巴勒在前面引路,畢竟倆人是大雪山上的行家,我們不想外行領導內行,便跟着他倆的速度走了一天。途中休息了五次,吃了五次的乾糧,據說在這種寒冷的地方,體內熱量流失的過快,只是多吃東西纔會維持住身子的熱量。
又是如同昨日一般的登山,倆名嚮導照樣在我前面走着,只是突然倆人指着前方三四米地面上堆着的那雪人,大喊了起來,嚇了我們一跳,不明白倆人發什麼瘋,生怕引起雪崩。倆人邊喊着,邊要往回路跑着。不曾想驚動了那堆起來的雪人,只見那雪人突然站起身子,笨拙的向倆人。雪人模樣胖乎乎的,眉眼依稀可見,臉上似乎還是笑容一般,看上去圓滾滾的有些可愛。
那雪人忽然站起了身子,搖着慘絕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向遠方。等它起來後,才發現被壓在身子下的巴勒身上滿是冰晶,已經凍上了,看其腦瓜頂上足足雞蛋大小的窟窿,裡面卻沒有鮮血流出來,似乎也已經凍住了一般,看樣子已經是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