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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幕後陰謀

第53章 幕後陰謀

細細觀察一番總覺得似曾相識,用力一想才知道此人正是剛剛被何勁夫叫出來的兩名戰士之一。個子稍稍高一些,剛剛尚未回答何勁夫的問題,就被突如其來的屍煞之禍‘亂’打斷了。

根據那名矮個子戰士所說,此人正是密雲本土人士,而且家竟然是我們所入的那個供奉着共工廟的村子。也正是從他們村子廟中雕像下發現了密道,才一直通到了這裡。若說馬營那村子沒有一點貓膩,任誰也會信的。難道說就是因爲這個,何勁夫與諸葛先生才說這小子是同謀與兇手不成?

諸葛先生不等我問出問題,繼續說道:“其實你就算是那個村子的也不一定就是兇手,但何勁夫說當初你們夜談佛塔燈光發現隱秘的地宮與鎮物,當時你也在場。是二十名發了毒誓的戰士中一人,此刻那地宮中鎮壓鮎魚‘精’的舍利子與綠釉淨水瓶都在這個詭異‘洞’‘穴’被鎮壓着,你還有何話說?”

我眼光一直在盯着蹲下身子那名戰士,看他聽到諸葛先生這番話後,身子一抖。幅度微小,如果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他叫什麼名字?”諸葛先生手指着那名戰士問道。

何勁夫趕忙回答道:“祝龍水。”

姓祝?我聽這話心中也有些疑‘惑’,沒想打這小子竟然和當初走馬莊村的祝村長他們一個姓氏,村子相距亦不遠,不知道是否認識。未等我開口,諸葛先生繼續說道“其實這偷取孩子殘忍的製成嬰煞,把冶仙塔地宮之內的鎮物偷取到此處鎮封起來。都是你們所爲,雖不知你們具體想要怎麼樣,但從種種蛛絲馬跡來看,你們並不想讓水庫修建起來。”這些話語字字誅心的打在了那名戰士身上,每說一句,他的身子就瑟縮的更緊一些。

諸葛先生的一番話猶如平日起炸雷一般,震得所有人都一愣,俱是一臉不信之‘色’。我也感到一絲絲的不可思議,連忙問道:“您憑藉什麼推理而出這答案的?不知道是否有些依據。”

“你們是從那馬營村破廟之中倒入此地的,而我們是從走馬莊村山腳下進入這裡的。也就是說兩地想通,而剛剛進入這最後的密室之前,機關謎底是“共工後裔,如此說來馬營村和走馬莊村住着的都是共工後裔。這小子又是馬營人,當年一起發過毒誓的地宮鎮物被偷藏到此地。知白之前可說他怕地宮被人發現,把一些機關的線索都給毀掉了。也就是內鬼出在你們當初的那二十名戰士之中,而其他人都是外地人士,這戰士恰巧就是共工後裔,所以他至少是兇手的同謀幫兇,地宮鎮物在此就是被他出賣的。剛剛與嬰煞的‘混’戰中,那怪物見人就殺,大多數人都死於非命,就是僥倖逃脫的,也深受重傷。而這小子除了隱藏了起來,身上連一絲的血跡都沒看到,可見嬰煞剛剛並沒有襲擊他,當憑着一旦這小子就嫌疑最大。”諸葛先生一番分析說的有理有據,聽得衆人不時點頭。真應了那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能知道一起生活了數年之久的兄弟中竟有如此之人。

“那如此說來,那祝村長她們一行人也有了重大的嫌疑,只是不知打他們爲何要如此爲之?”辛媛疑‘惑’的問道。

諸葛先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臉思索之‘色’。過了好一陣子才說自己也不甚知道具體原因,只是根據猜測必定與修建水庫有些聯繫。

那名戰士聽完諸葛先生一番分析,忽然慢慢的擡起了頭,聲音略帶顫抖着道:“老人家,你怎麼這般污衊我?紅口白牙,這樣可使不得。”

諸葛先生回頭看了看小喬與尚在調息經脈的和尚道:“你倆一個熟知歷史,一人對這邪術多有了解,便由你倆給大夥說說,也讓這小子無話可辨!”

辛媛往前走了幾步,看着祝龍水道:“你們漁陽當年就是共工流放之地,其族人一度消聲滅跡,在宋末年之時橫行的那個邪教,就與共工後裔有些聯繫。據說他們祖宗生而爲水中之神,後代子孫也都遺傳了這個。一出生之時,便在‘胸’膛上紋着獨角巨蟒,用得是特殊顏料製成,遇到水中之後,便如真正的大莽龍一般活靈活現,族人游到水中仗着這紋身,一般的水怪不敢近身,算做當初水神賜予子孫後代的福。而且他們是每個孩童剛出生時候便會被村子中一些歲數大些的祭祀之類的人刺出來的。”

“這邪術我懂得倒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嬰煞乃是隻知道殺戮的怪物。除非煉製之時侯便用秘法讓其記住什麼人不能侵害,不然那戰士怎麼可能不被傷害。這般的生龍活虎。和尚閉着眼睛,邊行功治療自己,邊說着。

聽他們這麼多的人這般的解釋,推理,我們對祝龍水也不似剛剛那般信任。不曾想他卻豎起了大拇指,道:“諸葛先生果然是諸葛先生。僅憑這些就能猜測的大致相同。我們的確是共工後裔,嬰兒被殺害煉製成嬰煞、也是我們做的。在宋朝之時,我們這些共工血脈聯繫上了‘潮’白河中的那隻鮎魚‘精’,趁着戰‘亂’禍害了一番。當時我們血脈已經秘書消失了大半,不曾想那鮎魚就是在水中發現本書籍,上面記載了各類型的秘術,才一點點修煉成‘精’。那書籍正是我們共工血脈當年的部族之術,不慎丟失了。漸漸的我們開始供奉起來鮎魚‘精’,它也着實給我們許多的好處。但好景不長,季小唐與鮎魚‘精’大戰,最終給鎮壓在北山的海眼之內,被鐵鏈鎖住,上面鎮壓上了冶仙塔。我們這些人又消聲滅跡,安心的在這片過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修建水庫一時,相信我們也就如此平淡的一輩子過去了。”

我聽他這麼說,疑‘惑’萬分,始終不明白造福百姓的修建水庫一事爲何如此受他們這些人厭惡,甚至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爲等我發問,他就又言道:“我們祖輩世世生活在這裡,甚至一代代的終於建成了這山腹內的祭祀之所。如果水庫的水放開,我們這裡就將成爲汪洋河國。我們這些心血就白費了。其實我們附近十幾個村子都是我們共工後裔。當初一部分人鬧事,想攪‘亂’修水庫,便被鎮壓住了。而時間一天天臨近,水庫就修建成功,我們的家就將要淹沒在水中。衆人便決定報復,其實那祝村長就是我們現任的族長。”

這番話聽的我心頭一冷,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雙眼如同鷹隼般嚴厲村長,沒想到竟然是幕後的主謀。看其平日裡對修建水庫甚爲上心,不想竟然是如此之人,一心想着破壞水庫修建。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破壞?”何勁夫冷冷的問道,話語猶如冬天中拋出的冰塊般,冷得刺人心神。

祝龍水則是不再說話,眼神轉向了雕刻着鮎魚‘精’的石壁上去了,目‘露’緊張神‘色’,不知道再想着什麼。我們隨着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只見剛剛還隱隱有些紅‘色’的石刻,現在變成暗紅之‘色’,似乎凹槽之中佈滿了血液,臨近處似乎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怪異聲音,似男子低訴,似‘女’子痛哭。情景詭異,忽然那石刻越發的兩亮,最終竟然成了一陣的紅光。感覺有怪物的嘶吼和水‘花’的拍擊聲音,細看那石壁上雕刻的鮎魚‘精’猶如活了一般,雙眼‘露’着光芒,搖頭擺尾。隨後一切歸於平靜,剛剛的一切如同沒有發生一般。那活靈活現的鮎魚‘精’也變成了冰冷的石刻,靜靜的躺在牆上。

看到這一幕,祝龍水臉‘色’‘激’動起來,回頭看向我們,道:“其實當年在工地之時,用傀儡邪術殺人是族長所爲,只是我們提前把那娃娃藏在了胡正枕頭裡,那枕頭上的口子也是我們特意劃出來的。可惜他被冤枉了這麼多年。”這話說完,我腦子猶如漿糊一般,停止了思考,沒想到當年胡正真的是冤枉的,我說怎當年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原來竟是如此。

辛媛猶如被人打了一拳般,身子搖搖晃晃的,口中呢喃到:“竟然冤枉了,竟然冤枉了。”當年辛媛第一次帶隊出任務就如此情況,實在令人自責悔恨。所有人當年發生的事件都是清楚的,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般的緣故。都有些呆呆愣愣的。

趁着我們發呆,祝龍水快步向石壁方向走去,到那血池前面一躍而下,沒有絲毫的停留。慘叫隨即從血池中傳來,我趕忙跑了過去,只見祝龍水身子在血池中掙扎着,一縷縷白煙冒起,他身子上‘露’出的‘肉’漸漸消融,慘叫聲越老越小,直至他屍體沉入池底。

看來他剛纔是有意識的扔出胡正被冤枉這一重磅炸彈消息,趁着我們所有人發愣之時,跳血池自殺,要知道那血池內的血液對於常人來說和強酸沒有區別,消融血‘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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