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羽墨的眼睛,許久我發出一聲冷哼。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說着,我直接扶起了樑帆疾步往警局外面走去,上了一輛警察正準備關門的時候,丁羽墨一把拉住了車門。
“陳多多,這一次我真的沒有騙你!”,丁羽墨盯着我,神情有些緊張。“我真的想幫你們,也只有我能幫你們!你們只要從這裡走出去,警方立馬就會下通緝令,到時候你們只能亡命天涯!可是,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樑帆不能不在乎!他的腿中了槍必須立馬取出子彈,不然不但他的腿保不住就連命也難保了!可是,你們已經是通緝犯了,去任何醫院都會招來警察!”
“所以呢?!”,我歪着頭望着丁羽墨,淡淡道。
“所以,只有我能爲樑帆做這個手術!”,丁羽墨趕緊回答。
是,若是我們大家都是好好的,根本不必理會丁羽墨,因爲我對她的信任度已經爲負數了,可是現在人命關天,就算知道帶着她等於帶着一顆定時炸彈,也必須得帶!
“上車!”,我將手放在了方向盤上,見丁羽墨坐了進來,直接踩下油門狂奔而去。
一路上,我用倒後鏡看到丁羽墨用手按住了樑帆的傷口,餘光卻時不時的流連在凌冽的臉上,她眼中流露的情感不像是假的,縱使不像是假的我也不敢太當真。
吃了一次虧,不敢不妨!
“我們該去哪裡?!”,樑帆虛弱的開口。
“我也不知道,反正城裡不能再呆了!”,我悶聲道。
“去我家吧!我家在鄉下的水庫裡有一艘漁船!”,紅姨趕緊接口,“那是我的死人所有,買來沒有多久就出事了,所以沒有知道,警方應該暫時找不到的!”
“那好!紅姨到前面指路,樑帆怕是耽擱不了了!”,說着,我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根據紅姨的指引,我們驅車開往郊區,穿過公路來到石子路,周圍便越來越荒涼,等將車子開進一座荒山之後,路途便更加的顛簸。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被山環繞的巨大水庫出現在眼前,而水庫的旁邊有一個小房子,房子前面的水裡拴着一艘漁船。
“小輝喜歡漁船,那漁船是我專門買來送給他的,沒有想到現在纔派上用場!”,紅姨苦笑,而後徑直下了車。
“快點吧!樑帆的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丁羽墨突然焦急的對我喊道。
聽她這麼說,我這才發現樑帆臉色煞白,整張臉上全是汗。
“扶他下去!”,赤對凌冽使了一個眼色,便和凌冽一左一右駕着樑帆往岸邊走去。
紅姨在船上接着,合力將樑帆弄上了船,直接擡進了船艙。
“刀和鉗子有沒有?!急救箱有沒有?!”,將樑帆放平之後,丁羽墨趕緊望向紅姨。
“只有紗布和酒精,鉗子沒有但是有菜刀!”,紅姨趕緊回答。
“湊合吧!紅姨麻煩你趕緊拿來!”,我對着紅姨說了這麼一句,趕緊蹲下來。
丁羽墨撕開了樑帆的褲子,那傷口便出現在眼前,血洞很大,還在不停的冒血。
“得趕快手術!”,丁羽墨說着用褲子把血跡擦乾,而後伸出手拍了拍樑帆的臉。“樑帆,樑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樑帆先是不動,而後皺了皺眉,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能……能聽見……”
“樑帆,聽我說,不要睡!千萬不要睡!等我取出子彈就好了!”,丁羽墨盯着樑帆,大聲囑咐,生怕他聽不到一般。
“好……我……我還不困!”,樑帆硬生生扯出一個笑臉。
這個時候,紅姨拿來了急救箱和菜刀,甚至還細心的拿來了針線。
“謝謝,請你燒點熱水!”,丁羽墨對着紅姨點點頭,而後望向我。“多多,你們按着樑帆,沒有麻藥他會痛的抽搐,我怕會影響手術!”
“好!”,我趕緊點頭,而赤和凌冽已經將樑帆緊緊的按住了。
丁羽墨用酒精擦了擦菜刀,而後將剩下的全部倒在了傷口上,這個舉動引的樑帆悶哼了一聲,我只是看着便能感覺到疼痛,可是更讓我看的揪心的是,丁羽墨直接拿起的順着槍傷直接拉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而樑帆終於痛呼出口。
“樑帆,你忍着!”,我一把抓住了樑帆的手,緊聲安撫。
“沒……沒事!這點痛算什麼!不過,你可別嚇暈了,免得羽墨還得搶救你!”,樑帆硬是扯出一絲笑容,反倒開起了玩笑。
對於樑帆的這個玩笑,我根本無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傷口上。
“太深了!我看不到子彈!”,丁羽墨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怎麼辦?!”,我一把抓住了丁羽墨的胳膊。
“只能用手進去掏了!”,丁羽墨說着,一咬牙直接將手硬生生的插進了樑帆的傷口。
只聽‘啊’一聲痛苦的嚎叫,樑帆差店整個人跳了起來,若不是有赤和凌冽按住的話。
“這樣不行的!就算掏出了子彈,他痛也會痛死的!”,赤眉頭緊蹙道。
“是!必須快點想別的辦法!”,凌冽伸出手摸了摸樑帆的臉,“他的體溫在升高,應該是感染了!”
“慫包!”,丁羽墨突然抽出手一把抱住了樑帆的頭,“慫包!你看着我,忍着痛!忍着知道嗎?!子彈必須得拿出來!”
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晰的樑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揚起了蒼白的脣角。“羽墨,乘着我還醒着,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希望這句話不會成爲臨終遺言,所以請你去做吧,拿掉我的子彈,我不會喊痛的,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丁羽墨聽了這話,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她點點頭對着傷口伸出手,好幾分鐘之後突然崩潰的大哭。
“我……我做不到!”,丁羽墨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捂着自己的臉,癱坐在地上。
“那就去抱着樑帆!”,一把將丁羽墨推到了樑帆的那邊。
丁羽墨顯然不明所以,可是還是抱住了樑帆,而就在樑帆深情望向丁羽墨的瞬間,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腿,而後狠狠的將手插進了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