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我們幾個,被送到了大山深處,一個秘密的軍隊駐紮區。
這是一股駐紮在深山裡的秘密部隊,下車後,有人把我們帶到了處兵營。
老李說組織讓我們在這裡休整幾天,無人區的事情安排好後,就會讓我們動身。
接下來的幾天,那真是太他媽無聊了,好在吃的不錯,大魚大肉的,我這兩天一直偷偷瞄那小然呢,這妮子長得還不錯,皮膚白皙,長期訓練更是火辣辣的好身材,站的筆直筆直,氣質上絕對不輸給同齡其他女孩兒。
我就尋思着,老李這糟老頭,咋就認識這麼多美女呢?但想想歸想想,我對小花的心,那可是永遠不變的。
五天後,我們幾個被帶到了另處軍營。
裡頭有個身穿軍裝,戴着蛤蟆鏡的軍人。
我看他像是個軍官。
他拍了下手,幾個身穿軍裝的軍人,標準的部隊小跑,就從外頭跑了進來,手中捧着幾個大黑袋子,那些袋子鼓鼓的,看樣子很沉。
“嘩啦啦。”
那些軍人把袋子拉開後,就往地上倒。
各式各樣的手槍,衝鋒槍,來複槍,甚至炸彈,匕首等等,應有盡有。
“各位選幾樣趁手的吧。”那人又拍了下手。
外頭跑進來五名軍人,分別拿着五個黑色的揹包,揹包拉鍊拉開,裡頭是空的,五個人軍人站在我們身邊,等我們往裡頭裝東西。
幽山之前,我連槍都沒摸過,就會用個沙漠之鷹,就拿了把沙漠之鷹,扔進了黑色揹包裡,一看這白色的手槍,我就想到了坦克,心頭就是一酸。
簡單裝了把沙漠之鷹,一些彈匣,炸藥,還有把匕首,我就示意,可以拉上拉鍊了。
以組織的勢力,若是對付這個世界的東西,怕是不費吹灰之力。
叫我來此,八成是要對付,那個世界的東西。
而對於那個世界的東西,七星劍和符紙,會更加靠譜。
五個人都挑選了些裝備,那軍人又叫人,拿進來了些壓縮餅乾,水這些野外生存的食物,往揹包當中又是一通裝填。
等一切準備妥當,那軍官就開口了:“在無人區,會有人接應你們,組織上對那東西很重視,各位也上點心,能把東西帶出來,以後金山銀山,享用不盡。”
前面我也說過,道家講究個,不留積蓄,因爲我們道士的錢,大都是靠泄露天機,弒殺鬼魂賺來的,這樣的錢,留着不乾淨,不如趁早花完,所以我對他的金山銀山,倒不在乎,不過我這次來,那目的也是相當明確的,首先,我要搞清楚孫青,王山兩位掌門人的下落,完善那段記載,其次,我要搞清楚,師父到底是怎麼得到七星劍,還有那木頭盒子的,還有,老李說羊皮卷出自無人區,無人區中,我希望找到救活小花的方法,最後呢,我對組織五十年前突然封山,遷移村子,製造無人區很好奇,那裡頭,到底藏着什麼?和我身陷的這個局,有沒有關係?
這一次,我要抓到線索,從被動到主動,破局!
我暗自下決心。
仍然是那個墨鏡男,我都懷疑他就是個司機,開車把我們五個,送到了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後,就冷冷講道:“到了。”
下車後,我發現四周都是大山,這土路也不知道多年沒人走了,坑坑窪窪,到處都是亂石。
軍用吉普車再次發動,墨鏡男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無人區?”我問。
老李撫了撫厚重的眼鏡框,道:“是的,這裡方圓幾百裡,都沒有人。”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我看了看四周,他媽除了山還是山,連個人都沒有。雖然咱是大山裡的葫蘆娃吧,但這麼偏僻,還真是第一次見。
老李說:“就在這裡等,組織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來和咱們接頭。”
幾個人倒都不是啥金枝玉葉,等就等唄,我期間一直想找機會和小然搭個話啥的,但小然雖然滿臉堆笑,卻不善言辭,幾次交流都到不了一個焦點,也難怪,這姑娘從小就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我正在想怎麼和她說到一起,眼睛突然撇到了個人。
只一眼,我立馬是倒抽了口涼氣。
身前十幾米開外,有棵大樹,枝繁葉茂的,樹下一片陰涼,在陰涼處,站着一個,穿壽衣的人。
我當自己看錯了,使勁兒揉了揉眼。
再看,那人還在。
難道是,見鬼了?
我手中,已經摸出了張天師符。
小然看出了我的反常,拔槍,上膛,瞄準幾乎是在瞬間完成,大虎和小花不愧是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手中不知道何時,也多出了把槍,瞄向了那個穿壽衣的人。
許小諾呢,則是拔出匕首,站在我的身旁,要保護我,老李不明所以,往那個方向看去,也是嚇了一跳。
穿壽衣的人呢,發出了聲沙啞的笑聲,用種極其詭異的聲音道:“組織派了你們幾個?”
“你是……接頭人?”老李道。
“蜀道難,難於上老宅。”那人道。
“哪座老宅?”老李問。
“祝家老宅!”那人回答道。
“都把槍放下,自己人,他是來接頭的。”老李急忙擺手。
幾個人收起來武器,跑到大樹下頭。
這穿壽衣的,是個男子,看樣子也就三十來歲,但他雙眼深深的陷進了裡頭,皮膚乾癟,身子瘦的就剩一層皮了,但他右手,就像是老鷹的爪子般乾癟,長了六根手指頭。
他說以前有個外號,但好多年都沒人喊了,連他自己也忘記了,讓我們叫他六指就行。
作爲迴應,我們也一一作了自我介紹。
但六指對我們幾個,絲毫都不感興趣,自顧自的從身上翻出了張有些發黃的紙。
六指蹲下身子,把紙鋪在地上,示意幾個人蹲下,我對他沒啥好感,但見其他人都蹲下了身子,也跟着冷哼了聲,蹲下身子去看。
“組織之所以封鎖這一帶,全是因爲它。”六指說着用像老鷹爪子般的手,在那發黃的圖紙上,標註了個圈。
“這裡是?”老李問。
“祝家老宅。”六指道。
關於祝家老宅,組織上允許六指對我們透漏。
這一代,原來是個村莊,叫火村。
這名字很怪,沒有人知道,爲啥會叫這麼個名兒,但無論朝代如何更換,外頭戰事如何激烈,都不會波及這個村子。
就連上世紀的日軍侵華戰爭,也沒有打到這裡。
在火村中,有個大戶,祝家。
幾千年來,祝家時代興盛,就連上世紀文革和幾次土改運動,都沒波及到祝家。
方圓幾百裡,沒有人不知道祝家的。
五十年前,發生了件怪事兒。
興盛了幾千年的祝家,一夜之間,家裡頭的人,就跟人間蒸發了般,全部消失了。
這個祝家呢,組織盯了很久,有多久?至少可以用百年來作爲衡量單位,祝家的一舉一動,都在組織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人間蒸發了,你說怪不怪?
組織從來不幹沒有意義的事兒,他一直盯着祝家,是爲了得到祝家的一樣東西,本來打算見機行事,可祝家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組織沒辦法,只能提前開始行動,但也不能暴漏行蹤,就讓方圓幾百裡的村民,全部遷移,派部隊,把這裡團團圍住,成爲了無人區。
那東西似乎不好拿,組織另一方面,找了當時名聲最響亮的道士,再然後發生的事兒,就和老李和我講的,大差不差了。
六指講完後,道:“咱們的任務,就是再次進到祝家老宅,找到並且把那樣東西帶出來。”
“什麼東西?”我問。
六指嘴角上揚,露出了絲不可估測的笑容,道:“能告訴你們的,我已經全講了。”
他說罷,還特意看了看老李,老李一擡頭髮現我也在看他,急忙把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道:“是啊,能讓你們知道的,已經全講了。”
我心說去你媽逼吧,老幾把對我藏着掖着,要不是這事兒牽扯到我天正道兩任掌門,又或許能救活小花,我纔不來呢。
當然,我還想靠這次事情,把局面扭轉過來,讓我被動成爲主動。
“時候不早了,趕路吧。”六指道。
就這樣,幾個人在六指的帶路下,踏上了尋找祝家老宅的路途。
我路上還尋思,這祝家能讓組織看上眼的,絕對不會是普通金銀珠寶,但到底是啥?我攪破腦汁也想不出來。
我正專心趕路,身旁許小諾突然拍了下我。
我扭頭看了看他,他表情很怪,像是見到妖怪一樣。
我一看不好,搞不好是我這玉樹臨風帥氣無敵的臉上,多了個髒東西啥的,就伸手去摸。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我問。
“是啊,你來一下,我幫你弄掉。”許小諾說罷,不由分說就把我拉到了一旁。
六指他們回頭看了看我們,許小諾說讓他們先走,自己一會兒就跟上。
等六指他們繼續趕路後,我就問許小諾,說我臉上東西在哪兒呢?
沒想到許小諾臉色一變,一本正經的對我講道:“啥跟啥啊,我把你拉過來,是想告訴你件事兒。”
“啥事兒?”我問。
許小諾爬在我耳朵邊兒上,說:“那個六指,不大對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