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主意好棒,我怎麼沒有想到?”翠煙笑嘻嘻的扯了扯我的袖子:“姐姐,顧先生說的可以吧,反正他身上有屍毒,離死也不遠了呢,我聞見他身上屍體味道,難聞死了。”
她一臉的嫌棄,皺了皺眉頭,似乎真是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味道。
顧承澤見她不高興,從茶几下面拿出來一炷香,用火柴點燃,喊着她的名字:“翠煙,過來吃東西。”
翠煙滿眼驚訝的看着顧承澤,好像有點不敢相信她眼前看見的:“顧先生,你竟然餵我吃香了!”
我也有些驚訝了,作爲鬼物,顧承澤可是比翠煙厲害多了,以前他可是根本不屑跟翠煙說話的,可是最近因爲我,跟翠煙漸漸有了好臉色,心情好的時候,還喜歡逗一下翠煙,我以爲那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可是現在他竟然要喂翠煙吃東西。
而且,顧承澤明明是個鬼物,鬼物怎麼能喂鬼物吃東西呢?我明明記得江河說過,鬼物是怨氣跟陰氣聚集而成的,天生帶着詛咒,所以不可能給同類餵食。
顧承澤回頭看向我,見我滿臉的疑惑,朝我招了招手,讓我坐到他跟前去,開口跟我解釋:“鬼物也分等級的,等級越高的,越是能突破極限。只要我想餵食鬼物,就能跟人一樣餵食。”
“我們明明沒有心有靈犀了,可是你怎麼還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更加好奇了。
翠煙使勁兒啃着香燭,還不忘插嘴:“姐姐,你心思那麼簡單,就連我都知道了,何況是顧先生。”
因爲顧承澤給翠煙喂吃的,翠煙顯得特別開心,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她眼巴巴的看着顧承澤,討好的問:“顧先生,你喂的香燭也特別特別好吃呢,能不能再給我喂一跟啊?”
顧承澤原本已經把香燭收起來了,見她這麼說,又給她點了一根。她陶醉滿足的趴在香燭跟前聞了又聞。
等這根香燭吃完,她也不好意思再讓顧承澤餵了,老老實實的坐在顧承澤對面,像個小孩子一樣看着顧承澤。
翠煙的這種目光我特別熟悉,像我有時候看着我爸爸那個樣子。
這時候顧承澤忽然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拿了一張身份證出來。遞給翠煙:“過幾天瀟瀟就開學了,你跟她一起去上課,這是你的身份證,不要弄丟了,以後去哪兒都得帶着。”
翠煙更高興了,拿着身份證左看看,又看看:“顧先生,你對我簡直太好了,我竟然有身份證了。”
這些天我一直活在猜忌的狀態裡,對翠煙的關心越來越少,可是顧承澤卻特別的細心,給她弄了個身份證。以前我雖然想過讓她上學,多學點知識,可是從來沒有考慮到身份證這個事情。
翠煙忽然把身份證亮給我看,指着名字那一欄,聲音特別大,滿臉自豪的說道:“姐姐,我有姓了。我姓顧!”
見姓名那一欄,寫着顧翠煙三個字,我擡起頭看向顧承澤,他正滿眼笑意的看着我。
“怎麼,給翠煙這個姓,你不滿意麼,爲什麼在發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還沒說話,翠煙就搶先開口:“姐姐肯定滿意呀,我姓顧呢,以後我能說是顧先生的顧!”
見翠煙高興,我也很高興。所以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抱着顧承澤的腰都不肯鬆手,生怕他會趁着我睡覺的時候跑到陽臺上去曬月亮。誰知道他反手把我抱進他懷裡,讓我趴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了頭。
顧承澤在我耳邊低低的笑了開來,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害羞了?這有什麼的,以前你不是還挑逗我麼?”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顧承澤卻拉着我的手,在我掌心裡畫着圈圈,撓的我手心癢癢的,不一會兒,心裡也癢的厲害。
他又不要臉的繼續說:“還有意識世界裡,我們夫妻的事情都做過了。”
“不要說了。”我羞的實在不行了,跟他求饒:“我……我有些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麼?”他溫柔的眨了眨眼睛,晚上我們沒有點燈,只有月光照進來,在月光下,他的側臉顯得比平時更好看了,讓我忍不住湊近了他一些。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見他眼睛閃爍着光,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好看,這讓我又吞了吞口水。
可是這種只能看不能用的,讓我實在解不了渴,我有點不受控制的往顧承澤的懷裡又湊了湊,想要去親他。還沒有捱到他的臉,他微微一偏,把頭側開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不經挑逗呢?”他有些好奇,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的事情,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胸膛上,又說:“以前你挑逗我的時候,說的話可是比我這個還要誘惑很多呢。”
我哼哼了一聲,又不讓人吃,還這麼多話……
他見我沒說話,又問:“難道女生來例假的時候,性慾會容易變高麼?”
“顧承澤!”我趴在他胸口,羞的頭已經擡不起來了,蚊子聲音的哼了哼:“你就不能老問老問的麼?”
大概是他見我太害羞了,他就不說了,然後抱緊了我,在我耳邊說:“那咱們來聊點高興的事情。”
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就沒一個讓我開心的,我從他身上擡起頭,看着他問:“有什麼值得高興的麼?”
“蓋子有了新線索,有人願意花高價買一個罐子,說是想做私人收藏。”顧承澤眉梢一挑,語氣裡掩飾不住的高興:“你要知道,這蓋子在普通人眼裡,就一個破蓋子,根本不是什麼寶貝,可是有人想高價買,肯定說明他也好奇蓋子的來歷。”
我興奮的一下子從他身上爬起來,低着頭看着我身下的顧承澤:“難道他們也想通過這個蓋子,去找顧朝的信息麼?”
顧承澤嘴角微微一彎,漆黑的夜裡,他的眼睛卻閃着精光,笑道:“那誰知道呢。”
我嘟了一下嘴,每次他就喜歡給我賣關子,可是這次我就是不依他,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在他懷裡蹭啊蹭的,跟他撒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嚶嚶嚶!淺淺這麼龜速的情況下,加更了呢,彌補大家等更辛苦,羣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