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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死亡真相(上)

第178章 死亡真相(上)

這小狗一點頭,倒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腫麼回事,難道老太太被燒死真的有隱情?

想到這裡,童樑將那遺相拿在手中,摸了摸那小狗的頭:“好好呆着,如果你的主人真有冤情,我們會調查清楚。”

跟狗說話這種事情雖然比較可笑,但是當時我們誰也沒笑得出來。

因爲那狗好似聽懂了一般上前去舔童樑的手,眼睛裡好似流下淚來。

童樑嘆了口氣,詢問了一下物業經理,當初來處理這件事的警察是哪個派出所的。物業經理說就是附近的派出所,跟小區隔着兩三條街。

於是童樑先帶着我們去了派出所一趟,調查了一下當時老太太被燒死的案子的口供記錄。順便看了看那幾乎被燒燬的電熱毯。電熱毯的使用壽命一般爲6年,達到或超過年限就有漏電隱患。而爲了調查那電熱毯是否有可疑,童樑還想辦法找了個專家來檢驗判斷。專家說,這電熱毯看上去用了一段時間了,雖然保存得還可以,但是在沒有燒燬的這一半兒上,有摺疊痕跡,也有一些磨損,顏色也都褪掉了。

如果說有人故意送了一張超過使用年限的電熱毯來殺人,那也是有可能的。口供裡左鄰右舍的證詞都有,但是基本沒有人提到電熱毯的事兒。不過張小天的前妻倒是提了一下,說是可能看到唐秋帶着電熱毯給了老太太,但是並不確定。

看到這裡,我皺眉道:“其實我一直懷疑張小天跟唐秋是兇手,那種爆炸案,也許是那些所謂的羅賓漢組織做出來的,原因就是懲治兇手。剛纔物業經理說,唐秋還來鬧過,這前妻也說唐秋給了老太太電熱毯,你們說,是不是她故意送了個老化的電熱毯過來,把老太太給害死了?”

童樑搖頭道:“這未必。就算真是那什麼組織乾的,他們調查的也未必都說真相,殺的也未必都是真正的兇手。”說着,他皺眉道:“我一直覺得那流浪狗才是真正的‘目擊證人’。看過兇手真面目的,也許只有這隻小狗。可惜小狗不會說話。”

“它不會說話,那不代表兇手沒有伏法啊?”我苦笑道。

“也不一定哦。也許小狗真的看到過兇手,而且它知道兇手沒有死,所以纔來鳴冤的。”顧蓮生說道。

“有那麼神馬?一隻小狗而已。”我疑惑道。

調查完畢派出所的資料,我們再度回到那小區。物業經理是個熱心人,在門口等着我們,見我們來了,立即迎上去,問是不是有什麼結論。

童樑沒回話,只是低頭看了看手中遺相中的老人,沉吟道:“這遺照它是怎麼得來的?”

一旁一直聽着我們聊天的物業經理說道:“這個遺像啊,原本是放在這破車庫隔間裡的。但是過了老太太頭七之後,戶主都反映說,在地下車庫設個靈堂實在太瘮人,讓我們撤掉。第二天一早我們去撤走那靈堂擺設的時候,發現遺照不見了。既然老太太的家屬都不追究那照片下落,我們也就沒找過。可能是趁着我們不注意,被這小狗帶走了吧。”

童樑在原地踱了幾步,突然問道:“對了,張小天的前妻住在這個小區?哪座樓哪個單元?”

物業經理指了指樓上:“就在這地下車庫對應的樓,402戶。”

童樑點頭道:“我去看看她,也許能查到什麼線索。”

說着,童樑上了樓,我跟顧蓮生也跟了上去。找到402戶,童樑上前按響門鈴。半晌後,纔有人來應門。

門一開,一個濃妝豔抹的小姑娘站在門旁,冷冷看着我們:“你們誰啊?!”

“警察!”童樑亮了亮證件:“你是張小天的女兒?”

“是啊。又是警察。聽說我那老爸跟小三死了,大塊人心啊。警察來調查過了,煩不煩?”這少女白了我們一眼。

“你媽媽在家麼?”我問道。

“不在,出去上班了。”少女冷哼道,始終擋在門口不讓我們進門。

童樑說道:“我們這次來不是爲了查張小天的命案。你奶奶去世了,你知道麼?”

“我奶奶啊。”少女愣了愣,冷哼道:“我爸都不管,憑啥讓我們管?再說了,我爸帶那個小三公然進家裡住的時候,我奶奶說過什麼嗎?靠,我看她就是自找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人都走了,你還說長輩的死是自找的,你有娘養沒娘教吧你?!”我氣兒不打一處來。

少女一聽火了:“你他媽罵誰呢?!”這一靠近我,我立即聞到一股刺鼻的煙味兒。

正在我們幾個對峙的時候,我聽到身後電梯門一開,見一箇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翠翠,怎麼回事?”中年女人皺眉道。

“媽,這幾個警察來調查奶奶的事兒。這有什麼好調查啊,不就是個意外嗎。”少女不耐煩地嚷道。

我仔細端詳着那女人,見她四十多歲,有點胖,衣着也很一般,其貌不揚。對比想象了一下那唐秋的樣子,確實男人比較容易喜歡那狐狸精。

“調查我婆婆的死?”那中年女人微微驚訝:“不是說意外麼?”

“原本是說意外,但是還想問你一句話,”童樑盯着那中年女人說道:“警方調查說,你婆婆是因爲用了質量不佳的電熱毯,着火被燒死了。但是這個電熱毯是別人送的,你知道是誰麼?”

中年女人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鄰居們經常去看看她,應該他們送的吧。”

說着,中年女人垂下眼瞼,微微皺眉道:“這些我已經跟警察說過一遍了。一個月過去了,我也記不清楚了。”

“你說過,電熱毯可能是唐秋送過去的,怎麼我再度問這件事,你又不提了?”童樑問道。

“我說過嗎?”中年女人笑了笑:“我已經忘了。不好意思,我趕着給孩子做飯。”

童樑舉起手中的遺像,說道:“這是你婆婆的照片,要不就給你保管吧。”

那中年女人匆匆看了一眼,皺眉道:“這個你們還是拿走吧。我已經不是張家的人了,這放家裡也不合適。”說着,這女人居然咣噹一下關了大門,將我們關在門外。

“靠,什麼人啊,至於這麼冷漠嗎?”我啐道。

童樑並未說話,只是拽着我倆下樓。走出樓門口的時候,童樑冷哼道:“這女人眼神閃爍,神色鬼祟,不像是在說真話。”

“難道她跟老太太的死有關係?”顧蓮生皺眉道:“可是她爲什麼要殺老太太呢?完全沒有動機啊。”

“也許是嫁禍。”童樑嘆道:“先回去吧,連帶這個遺照也得帶回去。”

我們只好回了市局。由於遺像也不好放在辦公室,童樑便將這東西塞給何胖子了,讓他暫時放在法醫實驗室去。

何胖子看着那遺像,苦笑道:“你也不能因爲我這兒都是死人,就把個死人照片放我實驗室吧?”

童樑笑道:“你暫時放着,我一時也沒想清楚帶去哪兒好。”

說着,童樑便出去了。何胖子嘆道:“吃飯了吃飯了,走,小黑子,我請你跟蓮生姑娘吃飯!”

說着,倆人也出門去了。我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確實也餓了,便趕緊跟上去,轉身掩上那房門。

可就在掩上房門的一刻,我不經意地往屋裡一看,正瞥見正對着門口放置的那張遺照。

遺照被放在實驗臺上,背靠在牆上。

而在那一瞥之間,我居然看到遺照上的老太太露出一副悲慼的神色,眼睛裡流下兩行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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