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是有權知道這些事的,展鵬解釋道:“陳校長,我懷疑有人在魏亮屍體上注射了病毒,使他已沒有了思想,四肢會動的死屍。”
路離走到他們旁邊,說出自己的觀點。“而且我懷疑沈民也會像他那樣,他被傳染了。”
陳建成覺得好笑,對他們說道:“笑話,死屍居然還會被人注射病毒,病毒從哪裡來的,注毒的又會是誰?”
白靜忽然有了想法,提議道:“校長如果不信的話,我們一起去看看魏亮還會不會醒來,怎樣?”她的這提議得到所有人的贊同。
受傷的人都被送到了醫療室,劍陽忙把冰心扶了起來。奕彤則是把頭扭向一邊,這種場景是她最不願看見的。
其他人都到實驗室了,路離走到沈民面前,質問道:“沈冰心,我很懷疑你爲什麼那麼關心沈民?”
冰心又恢復了她剛來的樣子,什麼話都不說,也不理會路離。
劍陽不忍心冰心受任何欺負,說道:“路離,在剛纔那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關心被咬的沈民,即管沈民這個人平時多麼囂張跋扈。”
路離知道劍陽喜歡冰心,自然過濾他幫助的話,緊盯着冰心神情的變化。
奕彤見劍陽一直護着冰心,心裡十分失落與失望。走到路離旁邊,說道:“路離,我們走吧。”
但是路離還不死心,說道:“既然大家那麼關心沈民的情況,不如我們一起去看他是怎麼變成跟我一樣吧。”說完這句纔跟着奕彤離開。
在她們倆走後,劍陽偏過頭就對莫言說道:“莫言,你有沒有發覺路離自從被人注射藥後,就變得尖酸刻薄了,而且對冰心的態度那麼不友好。”
冰心知道劍
陽袒護她,忙說道:“我沒事,我們應該體諒她纔對,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誰都不想啊。”
劍陽並不知道冰心的心裡想什麼,誤會成冰心很善解人意。“冰心,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誰能娶到你真是修來三世的福分。”
冰心的眼睛望向莫言,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劍陽,別亂說了,我會誤會的。”說完就去看沈民了,因爲莫言根本沒有什麼反應。
因爲發生太多事,莫言和路離不得不提高警惕,改用發信息作爲交談。剛纔莫言收到路離的信息,也和劍陽往實驗室去。
房間裡,瀰漫着煙霧,夏杉蜷曲在沙發上,手裡還拿着酒杯,嘴裡喃喃自語道:“洋洋,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來找我,不要。欣然,只怪你太多管閒事了,你老是站在靈兒那邊,沒有想過我,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所以就讓你去和洋洋作伴,作伴。我還知道你喜歡易碸,呵呵。”
突然響起了門鈴聲沒有打斷她,她看了一眼杯子裡面的紅酒,喝了一口,又繼續說道:“楊靈兒,你什麼都比我幸運,什麼都比我好,爲什麼全校那麼多男生都喜歡你,作品也寫的比我好,憑什麼。連路滕飛也喜歡你,你說你憑什麼。嗚……滕飛,你知道嗎,我溫婷兒喜歡你喜歡了二十四年,我居然會喜歡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二十四年。哈哈,欣然說的對,我是魔鬼,魔鬼,哈哈……”
門鈴聲不罷休的響着,夏杉淚流滿面。“我溫婷兒喜歡你路滕飛二十四年,哈哈!”她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去開門,一看門口站的人是易碸,她輕笑着轉身,繼續蜷曲在沙發上。“你來得真是時候,來陪我喝酒。”
易碸心裡十分憤怒,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個
頹廢的溫婷兒,他冷冰冰的說:“你幹嘛那麼作踐自己。”
“呵呵,對,我是作踐我自己,那你呢,守在這裡十幾年又不是在囚禁自己嗎。怎麼,你不去守着楊靈兒的女兒跑我這來幹什麼。”
“你知道路離就是滕飛和靈兒的女兒?”
“哼,我從第一眼看見她時就已經知道了,她長得那麼像楊靈兒,你以爲你騙得了我。”
“我承認我騙不了你,既然你知道,爲什麼還……”
夏杉忽然變得很激動,“哼,他們必須付出代價,所有人都必須付出代價,你不要管其他人了,你還是趕快給她解身上的病毒吧,還是想告訴所有人,兇手就是我,我也會覺得是種解脫的,因爲你會是我們這個集體中唯一生存的人。”
易碸被激怒了,原本他就想保護好路離,卻沒想到她也被人當成實驗,而幕後人卻是溫婷兒。易碸猛地把桌上的杯子,酒瓶,菸灰缸全部掃到地上,質問道:“溫婷兒,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對路離下手,你的良心到底到哪裡去了。你爲什麼要傷害那麼多人,你以爲你會逃脫掉嗎,別傻了,你會得到報應的。”說完轉身就走,他不願再跟她多呆一分鐘。
易碸走後,夏杉還在不停的流淚,不停的念道:“報應,哈哈,報應。”
醫療室內,沈民一直不停的抽搐,不停的吼叫,活像只野獸,還會正面襲擊其他人。幾個男的拼了命的捉住他,無奈之下再次拿起麻醉劑。
在一旁的冰心不停的流淚,問道:“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董少傑意識到什麼,說道:“我早該想到了,路離說的沒錯,這種病毒是會傳染的。你們把他綁起來,我去一下實驗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