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旁,有二個人隱藏於此說着話。
冰心眼裡閃着光,看着沈民說道:“怎麼樣?”
“放心吧,既然你是我的……,我會讓你幸福的。”
冰心偏過頭,說道:“謝謝。”
“不要跟我說這兩個字。”沈民苦笑看着天空,心裡無比的心痛。“我帶你去看媽媽的墓地吧。”說完拉着她的手要走。
冰心掙扎着,她怕,她怕自己知道她有父母又有哥哥,但一看到墓地就又覺得自己是孤兒。
就在她不情願的時候,到處閒逛的劍陽看到了這一幕,他猛地跑過去,拍開沈民的手,把冰心拉到自己的身後。“沈民,我說過你不要再來煩冰心了,她都說了不喜歡你,難道你聽不懂國語啊。”
冰心聽到劍陽的話,知道他誤會了,拉着他的手想解釋。“劍陽,其實他……”
劍陽打斷她的話,深情款款的看着冰心,說道:“冰心,我知道你想什麼,我一直想跟你說一些話,看來今天是非說不可了。你的身邊確實需要有人保護,我一直,一直很努力的做那個人,你給不給我一次機會。”
面對突然的對白,冰心愣住了,其實她能感覺得到,陸劍陽一直喜歡她。但是在她的心裡,一直有一個人,那就是莫言。
沈民在旁叼着煙,斜視着劍陽,說道:“就憑你,冰心,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啊。”
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他的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劍陽怎麼樣,是冰心的回答,不是你的評論。”
衆人望去,冰心的心咯噔的一聲,像是聽到心掉在地上的聲音,莫言這是在幫劍陽說話嗎。
而站在莫言旁邊的奕彤,鼻子很酸很酸,眼睛很痛很痛,心裡像是被人紮了一下。她望向劍陽,看了他幾秒,轉身跑開了。她不要
,她不要看見他的眼中只有冰心,也不要聽見他說喜歡她。
劍陽望着奕彤離開的背影,心裡堵得慌。他並不是不知道奕彤對他的心意,只是他的心裡一直有冰心的位置。
路離沒有去追奕彤,她知道她現在很傷心,就讓她一個人靜靜吧,愛情裡沒有誰對誰錯。
奕彤一個人跑到了月光湖,站在湖邊一直踢着腳下的石頭,嘴裡罵着:“你這混蛋,全世界最最最最笨的混蛋,認識你,是我倒了八輩子黴。不,是十輩子、你這個混蛋,嗚……大混蛋……”她的眼眶早已紅潤了,只是努力的不讓眼淚流下來。
就在她衝着湖面發泄喊出來時,忽然發現湖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她停止了悲傷,用手背猛地擦掉眼淚,走進圍欄。她想也沒想就跨過標有“危險,請勿靠近”的警示語。她慢慢的靠近岸邊,伸出手想把東西拿上來。誰知一不小心前身傾斜往前撲,就在她大叫着“救命”的時候,一個人及時的捉住了她的手臂。
“不要命了你。”
奕彤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剛纔真的太危險了,要知道,月光湖可是詭異之說其中之一呢,還有人死在湖裡呢,自己可不要成爲下一個。看到救自己的人後,她忙解釋道:“白靜姐,我……我只是看到湖裡有東西。”
有東西?白靜疑惑的望去,湖面確實浮着一個瓶子。奕彤又要用手去撈時,白靜又一次阻止她,從圍欄裡找到一根鐵絲把瓶子勾了起來。
兩個人用眼神示意,回到宿舍用布擦乾。展鵬仔細的端詳着,這是一個普通的漂流瓶,只是發現裡面有一張紙。他把瓶子裡的紙張拿了出來,所有人圍了起來,盯着他手上的紙。展鵬原本是不打算讓他們參加的,但是他們都是自願加入調查的,也因爲他們知道的事比別人都多,或許他們會有什麼收
獲。
展鵬展開一看,念道:“樹林,月光湖,宿舍樓,實驗室,太平間,地下室,‘414’研究,實驗的成功不會是結束,一切才只是開始。”
展鵬和白靜看了半天都理不清頭緒,根本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只聽見路離說道:“我認得這些字跡,這是我媽媽楊靈兒寫的。”
一語驚到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路離。“這些地名是什麼意思?”問的是白靜。
奕彤眨了眨眼睛,是應該她發言的時候了,剛想說時手被莫言按住,對着她搖頭。
這個微小的動作被展鵬盡收眼裡,嚴肅的對他們說道:“你們是不是隱瞞一些事,你們知不知道後果啊,還是想繼續當‘414’嫌疑人呢。”說這些話無疑是想給衆人造成心裡的壓力。
莫言沒有看他們,只是低着頭說道:“展警官,我是怕我說完後你的疑惑會更多的。”
說完這才把目光望向路離,他想徵求她的意見。得到路離肯定的點頭後,莫言這才繼續說:“這六個地名是學校一直盛傳的‘六大詭異之說’。“
展鵬晃了晃神,腦子裡彷彿有些明白了,問道:“也就是說這些年來死的人都是死在這六個地方?“
衆人點了點頭,把所有知道的告訴了他們,其實也是希望他們能儘早破案。展鵬和白靜聽完後,臉色越來越沉重,這牽扯的事太多了。最後,展鵬總結道:“我懷疑學校裡面埋藏着重大的秘密,讓我不得不監視所有的學生及老師。還有十幾年前,也發生過同樣的案件,不過溫婷兒和陳欣然已經失蹤了,而易碸也不知道。現在起,你們必須一切小心,不要再繼續下去,知道嗎。“
聽到溫婷兒這個名字,莫言和路離會心一視,他們知道,溫婷兒沒有失蹤,她就在學校裡,就在他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