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鵬看完資料後,按着資料上的地址尋找十幾年的當事人。穿過濃密的樹蔭,踏着青鵝卵鋪成的小道,來到一戶前按鈴。
開門的是一位年邁的老婆婆,頭髮已全發白,神情很是黯然,擡頭觀察起展鵬,小聲問道:“請問你找誰啊?”
展鵬忙掏出證件,說道:“婆婆,我是警察,請問路滕飛住這……”話還沒說完,門就被關上了。展鵬摸了摸頭腦,一時很無語,自己長得不像壞人啊。不過他不會吃了閉門羹就退縮的,這一次他輕輕地敲門。
老婆婆一開門就大喊大叫,“你們這些警察還來幹什麼,飛兒和靈兒已經……被你們……害死了。”說完雙手掩臉哭了起來。
展鵬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們兩個都死了,走到她背後撫着她的背。“婆婆別哭了,我只是來調查些事,並沒有惡意。”
老婆婆發抖的手端着一杯水給了展鵬,然後自己坐下。
“婆婆,你剛纔說那句話什麼意思?”他急切的想知道什麼事。
老人嘆了一口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哎,十年前,他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總有警察要帶走他們,說他們製毒。真的是笑話,他們兩個都是教師,怎麼會跟毒品扯上關係呢。哎,我苦命的兒子和媳婦啊。”
展鵬聽完特別的震驚,腦子裡蹦出幾個詞,教師,製毒,十年前。“婆婆,你是說他們十年前就死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嗎,你說的靈兒是不是叫楊靈兒?”
老人點了點頭,眼裡止不住的傷心。“他們兩個就這樣走了,只留下一個孫女給我。”
“婆婆,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
老人哽咽着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婆婆,怎樣可以找到你孫女呢?”
老人一聽到孫女時,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我孫女叫做路離,也是讀她爸媽的學校,崇尚大學,一年四班。”
聽到這裡,展鵬做筆記的手顫抖的一下,心裡的疑問的更多了。
接着他又去陳欣然的家,接待他的是她的父母。“叔叔阿姨,請問一下陳欣然在家嗎?”
兩個人相視一看,這纔開口說話。“我女兒欣然已經失蹤十年了,就是在‘崇尚大學’當教師的時候,我原本……想讓她回到我們身邊,可她說要跟幾個朋友一起搞研究,我也
就順了她的意,沒想到的是……滕飛和靈兒都死了,我女兒也不知道去向了,當時的警察已把她歸爲已故了。”說着欣然媽媽哭了起來,“真是作孽啊,無端端的就這樣失蹤了,連屍體都找不到,還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展鵬聽得頭都大了,十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楊靈兒和路滕飛死了,而陳欣然卻失蹤了。“叔叔阿姨,你們別傷心了,我定會爲你們女兒翻案的。”
之後去了其他二人的家裡,雖說易碸和溫婷兒還在世,但是嫌疑也越來越大。易碸在學校可以等回去後再問,那溫婷兒呢。展鵬找到了溫婷兒所在的學校,接待他的是那學校的校長。
“展警官,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阮校長,我有些事想詢問一下溫婷兒,能否把她找來?”
老人眉頭深鎖,那眼神一直盯着他看。“你可能晚來一步了,早在半個月前溫婷兒老師就辭職了,但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這就怪了,溫婷兒父母給他提供的地址就是這裡,莫非溫婷兒隱瞞了她父母,那是什麼原因呢。越來越多的疑惑,十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竟能讓兩個人離奇死亡,還有一個失蹤,到底是什麼呢?現在,溫婷兒去了哪裡纔是關鍵。
學校裡,表面很是平靜,可卻像要發生點什麼似的。白靜表面上一直去圖書館,事實上她一直在監視夏杉。直覺告訴她,有很多問題等着她去解決,而易碸和夏杉的關係很不一般。
突然有兩個人走到白靜面前,白靜認出他們,他們就是死者曉浩的朋友。三個人坐在一個小角落,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一切。“請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發現給我?”
兩個人點了點頭,說道:“白警官,我很想知道發現曉浩屍體的人,是怎麼解釋的,有沒有其他發現?”
白靜疑惑的看着他們,不是說有什麼發現嗎,怎麼是在問案情呢。
宋霖先是向四周圍望了望,說道:“白警官,我是想說發現者中的人跟曉浩有過過節。”
教室裡,奕彤把路離拉到了一邊。“路離,屍骨有結果了。星期日到我家去。”
路離眼中露出欣喜之色,終於有結果了。
誰知背後有一個聲音響起,“哦,我也要去。”
不用轉身聽聲音就知道是誰,奕彤兩手叉腰,這個
傢伙怎麼總是出現在她們教室。“好像我沒有邀請恨你哦。”
“這麼精彩的事情當然少不了‘崇尚大學’最優秀的,最帥的,最受歡迎的陸劍陽我了。”
路離撲哧一聲笑了,“劍陽,你還真不客氣哦。”
劍陽鼻子一哼,說道:“那是,也不想想我們是同一船上的人。”
身邊有奕彤和劍陽就不會缺少笑話。
柳家,奕彤領着他們四處參觀。路離發出了感嘆,“奕彤,你家可真漂亮。”奕彤很是滿意,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在一旁的劍陽繃着臉,撇了撇嘴,說道:“路離,你那是什麼欣賞眼光啊。”
奕彤青筋暴起,要不是現在在家,說不定奕彤早就跟劍陽戰鬥了。“長舌男可真是不忘評論啊,莫言,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兄弟,要是他哪一天缺胳膊少腿的,你可別來找我。”
莫言笑着附和,說道:“喔,這麼嚴重啊,最起碼要給我留一具全屍啊,我解剖起來纔有感覺。”
衆人大笑,沒想到莫言也拿劍陽開刷。
劍陽整個人暴跳了起來,大叫道:“好啊你這個莫言,有你這個兄弟可真是我的……三生有幸。路離,你可要做好準備當寡婦了。”
路離馬上低頭來掩蓋自己的臉紅,想笑又想生氣。不過劍陽就慘了,被莫言和奕彤一人一拳,估計當國寶了。他大叫着跑到客廳跟奕彤的爸媽告狀去了。
奕彤的爸爸就是法醫柳立彬,他眼睛瞪着奕彤,說道:“這丫頭怎麼這麼沒禮貌,以後還有哪個男孩會喜歡你啊。”
有人被訓,劍陽心裡爽歪歪,在柳立彬背後附和着說:“就是嘛,這麼野蠻的孩子是誰家的。”
就在這句話說出口後,時間停住了,彤爸彤媽轉過頭看着劍陽。彤媽臉上笑嘻嘻的,但眼神很是恐怖,說道:“小夥子,那你說是哪家的呢。”
劍陽望着那快吞下人的可怕目光,嚥了咽口水,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呵呵,阿姨,我說奕彤嘛,又漂亮又可愛,肯定是遺傳了阿姨你的基因,你說對吧。”要知道,他可是昧着良心說話啊。
衆人大笑,劍陽能見風使舵,挺機靈的。路離掩嘴說道:“劍陽,你拍馬屁到阿姨這了。”
彤爸彤媽兩人眼神裡相會,表達着同一種意思,這小夥子不錯,挺機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