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碸像是陷入沉思,眼神變得有些茫然,輕輕說道:“那是我學生時代宿舍的門牌號,只是我跟我的好朋友的回憶,現在他去世了,我只是爲了紀念他。你們不會是因爲樹上的血字‘414’吧。”
站在隔壁的夏杉,一直靠在牆壁上聽他們說話,眼中出現了複雜的閃光,特別是說那個人去世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易碸的表情變得很憂傷,輕聲說道:“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在我還是在學生時代,我有一個好朋友也像陳曉浩一樣被吊死在樹林裡,同樣也是用血寫的‘414’,在當時,我和幾個朋友都住在標有‘414’門牌號的宿舍。所以跟警察談了一個星期才消掉對我們的懷疑,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現在居然也出現了同樣的命案。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你們說死者生前受過刺激導致昏迷,然後被人吊在樹上,而那血字是在樹幹上,不可能是未昏迷寫的,難道會是昏迷後還可以寫嗎。如果死者真的認出了兇手,何不寫出名字,爲什麼只寫了一個數字,讓別人去猜呢。”
在隔壁聽清所有的話的夏杉,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
可能是有過經歷的易碸,辯解得頭頭是道,讓他們兩個心裡折服,無言以對。展鵬點了點頭,很贊同易碸所說的。“易碸教授,你說的很有道理,難道你剛纔的故事以前也在本校發生過。”
易碸痛苦的閉上眼睛,像是還沒結束回憶,點了點頭。
這時,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兩人也在這時站了起來。展鵬向他告別,“易碸教授,參觀的事我們緩緩再來,先告辭了。”
白靜臨走之前轉身對夏杉說道:“夏杉老師,請問你是不是每次上課都穿高跟鞋啊?”
夏杉知道她爲什麼會這樣問,面無表情的說道:“是的。”白靜像是很滿意答案,點頭走了出去。
夏杉轉身很是憤怒的對易碸喊道:“易碸,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還要提起以前的事,你不知道那會讓我很傷心,很痛苦嗎。”
咖啡屋裡,落地窗旁,夏杉獨自看着杯子裡的咖啡冒着熱氣,眼神還有些憂傷。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走到她對面,直接坐下來。“夏杉老師。”
夏杉擡起頭,看見來人後並不害怕,而是眼裡出現一絲蔑笑。“校長,你怎麼來了。”她雖然是問他,但是心裡很是明白。
只聽見陳建成說道:“我來看一下我的‘414’嫌疑人被捉住尾巴沒。”
夏杉銳利的目光看向他,不畏懼他的話,說道:“這話聽得怎麼像是說給自己聽啊,校長,要我給你點杯咖啡嗎?”
老人並不理會她的話,繼續說道:“夏杉,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你至少給我想想後果,十幾年前的你不成熟,我可以原諒。可這一次,我可不能用不成熟來當理由了吧,你是在拿臉色給我看嗎。”
夏杉裝成一副不懂的樣子,“校長,我不明白你說的。”
老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不,你明白的,那些小鬼有沒有開始研究了?”
夏杉點了點頭,問道:“校長,你……楊靈兒已經死了,你不會還想從這些小鬼中找一個做實驗吧,有合適的人嗎?”
老人捋了捋下巴的白鬍子,顯得很滿足心裡的那個人選。“有一個人,沒有過去,你覺得還有誰比這更合適的呢。夏杉,你的……實驗有結果了嗎?”
“校長,你在開玩笑嘛,當初我們五個人要多久才完成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還要面對更大的難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是我信任你,爲什麼不找易碸幫忙?”
夏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些事不能讓易碸知道。“校長,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而你也一直沒有給我答案。那個陳斯翔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寫出‘詭異之說’這筆記本?”
老人站了起來,並沒有正面回答。“也許是跟我同個學生階段的人,也許是最先發現實驗的人,但我……並不知道他是誰。”
展鵬和白靜回到宿舍後,展鵬就急於調查。“白靜,你可能要先留在這裡了,我要趕回局裡查一些以前的資料。”
白靜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在學校守着的,你快去快回。”
展鵬火速的趕回局裡,一到就直接跑到檔案科。“小蔡,麻煩你幫我找一些資料。”
看到這個俊朗的隊長臉上有少許汗水,就挑逗着他說道:“我說展隊,你不是跑去查什麼校園謀殺案嗎,怎麼了?”
要是在平時,展鵬肯定會跟這個女警開玩笑,但是他此刻心裡只有案子,自行說道:“小蔡,我有急事,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十幾年前是否有一宗關於‘崇尚大學’的案底。”
小蔡知道他肯定有什麼線索,立馬打開電腦,專心於查資料。不一會兒,就找到‘崇尚大學’發生的命案,居然還不少,光是一年前就有兩個學生遭遇不測,不過查的是十幾年前的,真的有一個上吊死的,按照電腦的指示,小蔡在檔案櫃裡翻出那些相關的資料。
“謝謝,小蔡,這些我先拿去研究了。”說完就溜,他可不願成被她嘮叨的對象。
“哎,事成了請客。”誰知早不見他的人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