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讓狗狗坐到雪橇上啊?”
“我猜肯定是他女朋友覺得狗狗好累,跟他男朋友說了,於是男朋友決定拉着她和狗狗往前走。”
“哇!好浪漫。”
“傻逼!”
“你纔是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你沒看見我們的狗狗也很累嗎?你也下去拉着我和狗狗走,不然今天你就休想碰我,哼!”
“你也是,學學人家男朋友多好,你還從來都沒拉着我走過呢,哼!”
“好感動!”
……
同樣在坐着雪橇在雪地上奔跑的人們對我們兩人議論紛紛,感動的大部分是女孩子,吐槽的大部分是男孩子,但是遭殃的全部都是男孩子。
在場來坐雙人雪橇車的人以情侶居多,當衆多女孩子看到我不僅對女朋友很好,而且對狗狗也很好之後,不禁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感嘆起來。
弄得男孩子們膽戰心驚,生怕坐完這次雪橇回去後會發生什麼意外變故,許多男孩子都紛紛拉停雪橇車,然後學着我當起了苦力。
於是,雪地裡多出了許多“雪橇男”,而狗狗們則帶着一肚子的疑惑坐上了雪橇,它們實在是搞不明白,爲什麼今天這些人的行爲這麼反常。
不管它們怎麼想,總歸是舒服了一把,趁着這個時間趕快放鬆放鬆,所以一些狗狗都乖乖的躺進了女孩子們的懷抱裡。
不用看了,這些傢伙也是公的。
我拉着雪橇車走了十幾分鍾,因爲走的是下坡路,再加上雪橇本來也能在雪地上滑行,這也就省了我不少的力氣,雖然有點累,但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我拉着小玉和兩隻狗狗跑了一圈,然後返回了出發地,當然,最後的一小段路我還是把兩隻狗狗抱了下來,讓它們拉着我們前進,畢竟私自解開狗狗的繩索這種行爲讓老闆看見了還是不好的。
只是讓我感到好笑的是竟然有許多人學我一樣將雪橇犬抱到車上,然後自己拉着跑。
榜樣的力量果然是無窮的啊。
我看了一下指路牌,知道了怎麼走後,便轉身想去叫小玉,卻發現小玉呆在原地沒動,眼神一直往一個方向看。
我走過去,問道:“怎麼啦?”
小玉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說道:“你看,它們好可憐。”
我順着小玉指的方向看去,入眼處是一塊空地,有十幾只雪橇犬正在那裡休息,而那些雪橇犬看起來都有些疲乏無力,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它們看起來都好累啊,但是還要不停的去拉着人跑。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幫幫它們,讓它們多休息一下也好啊。”小玉語氣憐惜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有些爲難的說道:“恐怕不行,這些雪橇犬都是這家滑雪場的,我們沒有權利去要求他們。”
“那怎麼辦呢,看着它們不停的拉着人跑,好辛苦。”突然,小玉的臉色一變,快速的往那邊跑去。
空地上,一隻哈士奇躺在地上嗷嗷直叫,一個男人正拿着一根鞭子
在抽它,它已經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了,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嗷叫出聲來表達自己的疼痛。
長着一張國字臉、身材微胖的男人手裡拿着一根鞭子,鞭打着那隻哈士奇,嘴裡罵道:“你給老子起來,畜生,叫你工作你就偷懶,養着你幹嘛的,還不起來老子抽死你。”
周圍聚集了一些圍觀的人,有人冷眼旁觀,有人露出不忍之色,卻沒有人上前阻攔。
“夠了,你真的想打死它嗎!”小玉衝過去截住了男人揮鞭子的手,將他的手甩到一邊,擋在那隻哈士奇的面前,憤怒的說道:“它都已經工作了這麼久了,你都不讓它休息一下,還用鞭子打它,有你這麼管理狗狗的嗎!”
國字臉男人被小玉扯住,沒有防備,身子往後退了一步,他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只不過他的臉上很快又浮現出冷色,他冷笑着說道:“我管我的狗,用不着你來管吧?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這是虐待動物!”小玉氣呼呼的說道。
國字臉男人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了,我開口說道:“我就是虐待又怎麼了?法律有規定不準虐待動物的嗎?有你去告我啊,我養的狗不聽話,我打它天經地義,就算我把它的狗腿砍了也沒人敢說什麼!你讓不讓開?不讓我連你一起抽了。”
“不讓!”小玉語氣堅決的回答道。
“到底讓不讓?”
“不讓!!”
“那行,別怪我打了你,這是你自找的。”
國字臉舉起鞭子,就欲往小玉那邊甩過去。
小玉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但是,他的手腕突然動不了了,他偏頭一看,一個年輕的男孩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還真準備抽下去啊?”我眯着眼睛,笑着問道。
“小子,你別多管閒事,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國字臉男人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男孩的手像一把鐵鉗一樣,牢牢的鎖着他的手臂,他抽了兩次都沒能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
這讓他又怒又羞,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手勁居然還比不過一個瘦瘦的小夥子。
他怒吼着道:“你他媽腦子有病啊,還不鬆開信不信我喊人弄死你。”
我鬆開了手。
國字臉男人退到一側,活動了一下手關節,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我擒住手而動彈不得,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一股強烈的怒火從他的心頭升起,他惱羞成怒,快手揮起鞭子,對着我甩了過來。
他要狠狠地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幾鞭子。
我見到國字臉男人退到了一邊,便向小玉走去,只是我眼角的餘光一直在注視着旁側。
果不其然,那個不要臉的大叔還是偷襲了!
在國字臉男人揮鞭落下的時候,我就已經閃到了另一邊,避開了這一鞭。
這可是你先出手的,可怪不得我!我在躲開這一鞭之後,身形迅速移動,我
得先發制人,畢竟,如果真被鞭子抽中了,那還是很疼的。
國字臉男人一鞭落空,他想收手變換動作,卻還是慢了一步,他的肚子上捱了我結實的一腳。
“哎呦~”國字臉男人被我飛起來的一腳踹翻在地,圓滾滾的身子像一個滾筒般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發出了慘叫聲。
我這一腳用了不小的力氣,所以讓國字臉男人受了點疼痛,對於這種傷害小動物欺負女人還偷襲帥哥的人,我從不手下留情。
什麼?帥哥在哪裡?瞎了吧你。
國字臉男人在地上呻吟了一會兒,感覺肚子上的疼痛減少了一些後,他爬着坐了起來。
狀若癲狂的對我吼道:“你會付出代價的!”說着他從口袋裡掏出電話,不知道是準備叫人還是報警。
我可沒興趣聽他說什麼,撇了撇嘴,然後就走開了,我走到小玉身邊,小玉正蹲下身子在察看那隻狗的傷勢,看着這隻可憐的哈士奇,她的眼睛裡有不忍之色。
小玉還是很善良的,雖然是鬼,但是待在後土娘娘身邊那麼多年,早就已經被後天娘娘所感化。
這隻哈士奇躺在地上,沒有移動身子,它的身上有幾道傷口,背上有兩道傷口隱隱可見血痕,頭上有血痕,後腿和肚子上各有一道傷口。
後腿傷口處的皮肉已往外翻,肚子上的傷口處可以看到鮮紅的內臟,兩道傷口都嘩嘩的往外流着血,鮮紅的血流到潔白的地面上,將地面染紅。
如果不是它的肚子還在微微的上下起伏,我都會認爲它已經死了。
由此可見國字臉男人下手到底有多重,再多打幾次,這隻哈士奇可能就會當場死亡。
我也蹲了下來,說道:“它傷得很重,要趕快送去治療,不然可能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亡,而且這兒太冷了。你去叫人,我守着,這兒肯定有獸醫的。”
“嗯嗯,我就去。”小玉急急忙忙的向服務點跑去。
“畜生,你等着,我等下要你爬着出滑雪場!”
我轉過頭去,盯着在那裡瘋狂叫囂的國字臉男人,目光如炬。
國字臉男人剛剛打電話叫了自己在滑雪場內的兄弟過來,他要讓這個令他丟了大臉又捱了打的小子嚐到得罪他的滋味!
他自覺有了勝利的資本,於是對着我瘋狂叫罵起來,可對上我的冰冷的眼神,他的身子還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些。
他怕這個小子又衝過來給我兩腳或是三拳,剛纔那一腳就自己讓他痛得死去活來了。
我目光回移,又看向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哈士奇,隱隱有些擔憂。
我擡起頭,衝着還未散去的人羣喊道:“這隻狗現在傷得很重,我需要有兩個人來幫忙把它擡到裡面去,不然它會凍死在外面的,大家來幾個人幫幫忙可以嗎?”
人羣一陣騷亂,但不一會兒就從人羣中走出了幾個人,有四個女的和三個男的。
“現在我們要把這隻狗運到裡面去,要三個人跟我一起去把那個雪橇墊拿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