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即逝,四方桌前出現一白衣俊秀男,對着夏侯瑞恭恭敬敬施了一禮:“師尊,弟來晚了。( ·~ )”
玄青一見那白衣男卻是認得,當下對着白衣男一拜。蛟魔國等級制度森嚴,上下有別。白衣男一揮手示意玄青起身。
夏侯瑞笑道:“不晚,時間還有富裕。坐,吃嚐嚐這長安名菜,本座可是覺得甚爲可口。”
來者正是逍遙,接到夏侯瑞神識傳音之後,他交代一番直接從西牛賀州御劍而來,這才趕到長安。
逍遙連連擺手,對他來說夏侯瑞不僅僅是師尊更是主,主坐着奴才怎好安坐。夏侯瑞知曉其個性也未勉強,隨即笑笑不語。
齊靈雲盯着逍遙仔細打量着,驟然一聲驚呼:“聶堂師侄?你是泰山的聶堂師侄,你不是失蹤好幾百年,怎麼會拜這妖孽爲師,你叫你師傅懸空顏面何存,虧你師傅奔走四大洲苦尋你百年有餘。簡直有辱師門,你對的起泰山派列祖列宗嗎?你對得起你師傅懸空嗎?”
葉琴嘆了一口氣:“妹妹不要叫喚了,他不是聶堂,他是夏侯瑞座下大弟逍遙,蛟魔國大總管。這一身皮囊是夏侯瑞幫其換的。聶堂師侄早已神魂具滅了。”
齊靈雲一愣問道:“此話當真?”
夏侯瑞亦是一愣,看來這葉琴這些年在蛟王殿下了不少功夫。
逍遙笑道:“聶堂!呵呵,到如今我才知曉這具皮囊的名號,倒是多謝琴小主指點迷津。[ ~]”
夏侯瑞道:“知道不知道又有何區別,做好你自身便是,憑增障礙。”
逍遙一鞠身恭敬回道:“師尊教訓的是。”
齊靈雲又問道:“你既不是聶堂師侄,又不知曉他的來歷,那你蜀山派劍修之術從何得來?”
“哪裡來這麼多廢話,本座給你一巴掌還不夠?還想本座再給你一巴掌不成!”夏侯瑞一喝瞪着齊靈雲說道。
齊靈雲絲毫不懼反瞪了夏侯瑞一眼,不過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卻是提醒她好漢不吃眼前虧,當下緘口不言。倒是袁守城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坐在齊靈雲身側裝傻充愣。
夏侯瑞端起酒盞泯上一口,驟然眉角一跳:“來了!人數還不少,三百六十七個太乙散數,其中還有三個太乙金仙。逍遙,本座給你的飛劍你祭煉的如何?”
逍遙躬身回道:“雖說不上大成卻也得心應手。”
“如此就好,去吧!記住少殺幾個,本座留着這些傢伙還有用處。”夏侯瑞揮揮手說道。
“諾!”逍遙行了一禮,當下金光一閃消失無蹤。
長安城外雲飛幻帶着精金兒,空空兒,連帶蜀山派各門三百六十四太乙玄仙修爲的長老疾馳長安城,此番門中精銳出動將近七成,袁守城傳來等階如此高的危機令想來是遇到極爲窘迫的麻煩,再加上雲飛幻聯繫不上齊靈雲,心中更是焦急,爲了以防萬一纔會如此聲勢浩大前來。[ ~]
只是到了長安城外卻是止步不前,畢竟這長安城乃是南瞻部洲重中之重爲了避免引起凡人騷亂,這才停滯在外長安城外百里之外。此刻正不知如何是好,是否該派人打探一下,若是打探又該誰去,三百六十四位長老一個都不能動,畢竟他與這三百六十四位長老聯手可以佈下兩儀微塵星斗大陣,若是少了一個這陣還怎麼佈置。
而精金兒,空空兒兩位乃是蜀山派太上長老,雖然這兩人前去打探最爲合適,可是雲飛幻只能與他們商量卻是指揮不動他們。若是商量亦該任何言語。正是暗道失策之時精金兒,空空兒卻是主動請命,雲飛幻大喜連連應允,當下兩道金芒裹着精金兒,空空兒直射長安。
就在精金兒,,空空兒前腳離去,逍遙後腳便到,突兀的出現在雲飛幻面前,衝着雲飛幻稽首笑道:“逍遙見過道友,在下欲與道友做個買賣,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雲飛幻乃是蜀山掌門,蜀山弟門人衆多,又各分許多山頭門派,卻是不認識逍遙肉身泰山聶堂,只覺着此人看來十分面善,一時間卻是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不過來人看劍光宏偉廣大,正是蜀山一脈獨有劍光,修爲更是深不可測當即不敢施禮稽首說道:“道友說笑?我等乃是玄門弟,應當克盡本心豈可像紅塵俗人一般做那銅臭之事。”
雲飛幻不認識逍遙肉身,可是這身後三百六十四位太乙玄仙當中好些個都認識聶堂,其中泰山懸空,聶堂的師傅便在其中。
懸空原本不敢相信來人乃是聶堂,但是仔細一看這眉宇神態體型無不相似頓時試探的叫了聲:“聶堂,是你嗎?”
逍遙一愣,不到一個半個時辰接二連三被人認出這皮囊本尊,倒是有些訝異,暗道莫不成這南瞻部洲與他八字相沖,也不盡然他也是南瞻部洲出生成長之人,怎會如此,當下臉孔一阪道:“哪來老雜毛胡亂認親,貧道豈是爾等可是隨意攀附地。”說話間大羅金仙修爲陡然釋放,當下頭頂三花現胸中五氣出。
懸空還想言語卻見逍遙修爲,當下啞口,他那徒兒就算天賦再高也不可能短短几百年便晉升大羅金仙,想來是他認錯了,當下施了一禮說道:“晚輩修爲低下不識真顏,還請前輩原諒則個。”
雲飛幻原本還以爲眼前真是懸空弟聶堂,只是逍遙修爲一展現,懸空不信,他也不信,還道人有相似。此番尷尬鬧得雲飛幻狠狠的瞪了懸空一眼,不看清楚竟然鬧出這般烏龍之事,隨即又對逍遙笑笑以釋無心。
逍遙擺擺手,隨即有對雲飛幻說道:“道友言重,此番買賣世間還真只有道友可以與貧道做得。”
雲飛幻亦是笑道:“道友這般述說,貧道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何買賣竟然只有貧道做得?”
逍遙一笑:“買你六陽魁首與你蜀山掌門之位!”說話間逍遙往腦後一拍,頂門射出一道金芒直奔雲飛幻而去!
雲飛幻一驚:“甚麼……”
與此同時,長安西市酒樓之內,夏侯瑞衝着葉琴一笑:“這蜀山門人雖然不多,好事自大者倒是不少,看看這兩位你們可曾認得。”還沒等葉琴回答,夏侯瑞一揮手,天際之上剛剛閃現的兩道金芒稍縱即逝。
地上滾地葫蘆的摔了兩個身形消瘦老者,一紅一白,一爬起來,精金兒就要叫罵,卻是被空空兒一把拉住,盯着夏侯瑞一言不發。
齊靈雲與葉琴同時驚呼一聲,葉琴知道夏侯瑞實力高深莫測,可是也沒想到會是這般鬼神手段。齊靈雲更是驚駭萬分在他眼中這兩位太上長老一直如同天人一般,誰知連一合都未曾出手便被夏侯瑞拘來。
夏侯瑞端起酒盞瞥了一眼精金兒,空空兒隨即對玄青說道:“本座身旁缺個處理俗事的角色,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玄青大喜趕忙跪倒在地:“這是小人幾世修來福分,哪裡還敢說不願意,只要主上吩咐刀山火海小人絕不皺一下眉頭。”
“倒是有幾分忠心,不過你這修爲實在是低了一些,還是得想法增加一些纔好。”說着雙眸不經意間轉向精金兒,空空兒。
精金兒,空空兒昔日未修道之時便在江湖上走動,對於江湖上一些旁門左道之術也略知一二,當下怪叫一聲:“不好,這斯要見我等血祭。”說話間兩人同時祭起劍光一裹朝東西兩方疾射而去。
12月21日,沒想到俺居然還活着!
(旁白,前兩天有位兄弟說俺這書貽害甚重,爲了能夠繼續荼毒弱小青少年,俺決定繼續作孽。)
弱弱問句?俺真有這個影響力?